是政府部门的领导了,可以配秘书,手上的权力也就更大了。不懂没什么啊?反正你那么聪明,很快就适应了。我觉得吧,你现在即使不懂也得装懂,这可是涉及到你威信的事情。”
我笑道:“是啊,如今我正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呢。但是不可能永远这样装下去的,肚子里面得有实在货下面的人才会真正地服气你。”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柳书记讲的那个笑话来,随即也把这个笑话讲给了阮婕听,然后说道:“据说这是我们那里一件真实的事情呢。<最快更新请到 >你想,如果光是组织上赋予自己一种权力,但是自己如果没有那样的水平的话可说要闹笑话的。虽然这个笑话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但我觉得县市里面的个别干部里面还是有这样的情况的,而对于我们来讲,上边对我们的要求肯定会高得多,如果自己不加强学习的话说不定一样会闹笑话的。闹笑话可不分高级和低级,有些笑话可是会影响到自己前途的,特别是对于那些涉及到政策问题的事情。”
我讲这么多,其实也是为了提醒她。她当然懂了,随即笑着说道:“想不到下面竟然真的有那么愚蠢的人,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不过你说的话是对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告诫我。今后我会加强学习的,如今我一个人过,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了,所以也就可以静下来好好看看书什么的了。”
我点头,“是啊。你我现在都还比较年轻,这就是我们的资本。阮婕,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个人生活。你别生气啊,毕竟我们的关系不一样,所以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你。你是女人,名声的问题比男人更重要,而且别人也更关注。所以我希望你今后一定要在这方面特别慎重。我说的真的是内心话,你千万别觉得我是在讥讽你或者看不起你什么的。”
她的脸顿时红了,低声地对我说道:“你的提醒是对的。现在我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来就觉得羞愧、脸红,我心里总是在想:以前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知羞耻呢?冯笑,我想好了,作为女人,总是得有自己的家庭的,像我这样一个离婚女人,模样也还不算丑,如果老是这样单身下去的话肯定就会被那些男人们想入非非,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好好去找一个男人结婚算了。反正,反正。。。。。。”她来看了我一眼,“反正我是知道的,你是不可能娶我的,因为你那么优秀,不可能原谅我以前的那些事情。”
她的话带有一种明显的试探意味,我心里当然明白。其实她的话也很对,因为她的过去我不能接受,毕竟冷华和罗书记是我认识的人,如今罗书记虽然死了,但是冷华还在,假如我真的去和阮婕结婚了的话。。。。。。想到这里,我觉得心里顿时腻味得慌。不过我也知道,这其实还是一个值得与否的问题,假如我真的很喜欢她,对她真的有着很深的感情,那么其它任何的东西都不再重要了。
我说:“阮婕,你我早就已经过了因为冲动而结婚的年龄了,是吧?何况我的情况你很清楚,我的父亲刚刚去世不久,如今对我来讲,没有什么比我母亲和孩子更重要的了。我对自己的婚姻早已经不再去奢望,只想就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算了。阮婕,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女人,需要找一个你喜欢的,或者对方真正喜欢你的男人组成自己的家庭,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说实话,如今的你应该吸取上次婚姻的教训,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需要感情为基础的,否则的话一样不会长久。阮婕,我的话对吧?”
我的这句话其实是变相地在告诉她: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或者干脆就是说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情,所以婚姻对我们来讲并不适合。 医道官途:妇产科6
她神色黯然,轻声地道:“我知道的。”
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气氛很沉闷,而且我也不想再去谈这样的事情,于是我即刻问道:“现在省招办的情况怎么样了?大家对商垄行还服气吧?”
她看了我一眼,幽幽地道:“你就只知道关心她。”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去吃那些莫名其妙的醋。我说道:“阮婕,我只是出于对以前单位的关心才问你这个问题的。你应该知道,我到了省招办后还是做了不少的工作的,特别是现在正在进行的招生录取中心的项目,这更是我一手操办起来的,我问一下自己曾经单位的事情又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你呀,怎么总是这么小心眼呢?”
她低声地道:“我对你。。。。。你却认为我是小心眼。哎!我真是可悲。算了,我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很不现实的事情,也罢,从此我绝对不会再去想我们之间的那种可能了。商垄行。。。。。。她还可以吧,柯主任开始的时候有些闹别扭,不过估计他后来也觉得自己和一个女人闹别扭也没什么意思,现在也就没有什么了。商垄行倒是有一点和你一样,那就是对自己的下属很宽容。如果要说她又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有些优柔寡断。呵呵!女人嘛,大多都这样。”
她的话让我忽然想起柯向南的事情来,其实我心里也很是替他感到遗憾的。像柯向南这样的事情,我不得不用命运去解释。说实话,这个人的能力是有的,也有自己的比较独特的思维,为人还算正派,做事情也比较认真,但他的前途却就只是在那里原地不动了,这除了用命运去解释还能有其它的原因吗?要知道,一个人的背景也是命运的组成部分啊。
相比之下商垄行的运气就好多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谈到学者型官员的问题,然后正好我与黄省长和林育一起吃饭,结果黄省长又恰好谈及到这个问题,随后就是省招办副职调整的事情,然后事情就朝那个方向发展下去了,在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中商垄行几乎是一步步都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这不是命运又是什么?
至于阮婕提到的商垄行优柔寡断的问题,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她已经坐到了一把手的位置了,而且已经是副厅级别。
级别这东西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从科级到处级,这是一个台阶,很多人努力了一辈子都没有迈上去,要知道,县里面的副县长也才是副处级的级别啊。而一个人要从处级到副厅就越加艰难了,当然,如果要继续向上的话那肯定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任何一个国家的官僚体系都是这样,越往上职数就越少,所以,一个人越往上走就越难,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财富的分配与之相同,都是呈金字塔状态的。
我不一样,从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情况来看,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比较幸运的那一类人了,我从一位普通的医生到科室主任,然后兼任医科大学的外事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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