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古籍里面的很多东西其实对我们现在的工作和生活一样具有极强的指导意义。比如孔子说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巧言令色,鲜矣仁!’、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等等,这些话对我们现代人都是非常有用处的。”
她笑道:“看来你还真是用心在学习呢。呵呵!那我问你,以前我们学的那个词,‘推敲’,你觉得究竟应该是用‘推’还是用‘敲’啊?”
我说:“你讲的是贾岛的那句诗:鸟宿池中树,僧推月下门。是吧?我觉得应该用‘敲’字。试想,半夜三更的,谁不会锁门啊?怎么能够推得开呢?所以,‘敲’字最好。”
她却摇头道:“我觉得‘推’字才合理。”
我顿时很是诧异,“为什么呢?”
她笑着说道:“这首诗写的是和尚和尼姑幽会,尼姑肯定会虚掩着门等候和尚到来的是吧?那还敲门干嘛?悄悄推门进去就可以了。”
我顿时瞠目结舌。
她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禁不住就在那里欢快地笑了起来,她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一会儿你先回家吧,然后半夜来推我的房门。”
我苦笑着说:“回去了就出不来了。算了,一会儿还是和你一起去酒店吧。”
其实我心里在想:虽然有一种说法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半夜去推某个女人的房门,这样的事情对男人来讲确实很刺#激,可是今天我和她之间的**已经过去,那样神秘的感觉在今天之内估计不会再有多少残留了,即使是半夜去推她的门又有多少意思呢?
她看着我,“那,你还是回家去吧,免得你父母怀疑你什么。”
我差点就说出了父亲的那个意思,但是却被我及时地忍住了,因为我知道那句话一旦讲出来了的话,接下来就很可能会给我造成一些难以处理的麻烦的。假如她马上问我:你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里啊?或者: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合适?如此等等的问题,都是非常让人感到头痛的啊。
我说:“不回去了。你好不容易到我们江南来一趟,我一直陪着你好了。在北京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说好的吗?没事,最近我们在接待上面来的领导,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睡觉了,我父母不会说我什么的。”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真好。冯笑,我想喝点酒了。江南特曲。好吗?”
此时,我也忽然想喝点了,于是急忙去把服务员叫来,“江南特曲,最好的那种。”
后来我们两个人一共只喝了半瓶,不过我已经感觉到有些微醺了。她似乎也和我一样,因为我发现她的脸上早已经是一片酡红。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句话在这一刻似乎显现得特别的显著。
她吃了不少的东西,而且对这里的味道赞不绝口。其间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和庄晴一起也是经常在这里吃饭吧?”
我不好对她实话实说,“嗯,这里我们也经常来的。”
她却并没有听出我话中的真实含义来,所以她就显得很是高兴,“这里的味道果然不错。我好喜欢。”
我顿时隐隐地觉得,她似乎并不是真正喜欢这里的味道,而是希望她能够和曾经的庄晴一样,与我成为非常知心的朋友。当然,这仅仅只是我内心里面的一种猜测罢了。
随后我们一起回到了酒店,在回去的路上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不过现在被我们来的时候更亲热,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此刻的我好像又开始春#心萌动起来了,禁不住地,我的手用力地拢了拢她。她顿时就有了反应,即刻用她的唇来亲吻我的耳垂,同时轻声地在问我:“你又想要了?”
我反问她道:“你呢?你想不想要?”
她即刻就轻笑了起来,“讨厌!不许问。。。。。。”
这就已经表示她想要了。我心里当然明白,“那我们赶快回去。”
“嗯。”她说,声若蚊音。
很快地,我们就进入到了酒店。到了酒店里面后我即刻就和她的身体暂时分开了。我说:“我担心碰见熟人。”
她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里全是哀怨。
电梯上行的速度好慢,我几乎是数着楼层上去的。终于到了,我们再一次起相拥着去到了我们的房间,进入后就即刻拥抱和亲吻在了一起。我的舌头迅速突破了她的樱唇,我们开始口舌相交,她的津液竟然是香甜味道。这一刻,她的身躯立刻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她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迷失在我灼热的唇舌之中。
我的心里不得不承认她实实在在是个美人,她姣白的脸蛋、薄薄的樱唇,身材苗条匀称,而且她十分的美丽端庄,衣着也很高档、时尚,很有品味。
我的手在她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抚摸起来,我感受着手下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我稳稳地握住她那一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着、揉搓着。我动情地探手进入她的粉红色乳罩之中,**揉搓着她的**,它们是那么的**而且弹力十足。 她已经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在我的大手熟练的抚摩之下,它们正在膨胀,她的樱桃也开始充血勃#起,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听话地酥软无力,她不由自主地搂住我的腰部。
她感受到我的那个部位挑衅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正隔着衣服在摩擦着她的玉腿之间的神秘幽谷。她娇羞无限,娇喘连连。
我的色手随即就探进了她的厚重长裙里面,抚摩着她的**浑圆的大腿,柔捏着她的性感内#裤包裹的沟壑芳草,我的手在她那纤细的柔卷芳草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我抚摸着她那双修长纤美的玉腿上,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柔滑如丝、娇嫩无比舒爽。我特别喜欢抚摩她的双腿,因为它们在我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夏岚。我只是曾经告诉过她自己在很早以前就看过她演的电影。我不会告诉她那件事情的,永远不会。因为那件事情会让她认为我仅仅只是贪恋她的肉体。
不过好像本身就是这样。
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外边的天色已经大亮,随即去看身旁的夏岚,发现她正在沉睡,她的嘴角微微地上扬着,似乎是正在做一个美丽的梦。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一阵黑暗向我袭来的情境,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假如说当黑暗向我袭来之后,一直到永远我都没有醒来的话,那其实不就是代表着我已经死亡了么?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死亡似乎并不可怕。
不,很可怕的,不过那是相对于活着的人来讲。此刻,我忽然就想起了阮婕和冷主任的事情来。那天阮婕那种惊恐的模样一下子就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这个女人真的很了不起,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挺了过来,而且还能够十分清醒地知道来找我帮忙。
此刻我心里就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假如我昨天晚上的生命不在了的话,我身旁的这个她能够经受得住那样的恐惧吗?肯定不能。我看着她那沉睡着的脸庞,暗暗地在对她说道。
顿时就觉得自己很好笑:你这不是好好活着吗?而且还会一直活下去很久、很久。如今你过得这么快活,怎么忽然就想到了死的事情呢?真是荒唐可笑!
醒来后就再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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