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然认为并不是如此。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他依然体现出来的是他内心深处的死亡本能,是自我毁灭的方式之一。
要知道,当时的韩信可是落魄潦倒,连吃饭都成问题的人,当那个屠夫让他从胯下钻过去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逃跑掉的,但是他没有,而是真的就从那个屠夫的胯下钻过去了。为什么?他是希望通过那样的方式去折磨他自己,糟践他自己,以此能够激发出他内心深处想要成名成功的欲望。其实,在几年后出现的凤姐之类的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由此我可以分析出木娇产生这样想法的深层次的心理原因,而且也完全相信自己的这种分析是正确的。但是我却因此而深深地担忧起来。因为我知道,一个人一旦出现了这样自毁的死亡本能后,今后就极有可能会产生更为可怕的后果,那种可怕的后果就是报复,近乎于残酷的、没有人性的报复。
越王勾践后来发动了队吴国的战争,最后的结局失败的当然是夫差了,他输在他的骄傲,他的自负。但之后称霸的勾践呢?他骄傲、横暴,因为他的专治而毫不留情地杀了与他共患难的文种,而范蠡也只得留下一句“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的话之后仓惶逃走。后来勾践成了霸主,再后来,他和他卧薪尝胆的故事万古流芳。但是却没有人再去在意勾践的残暴,更没有人去分析他残暴的根源是他曾经在死亡本能下自毁的结果。一切便这样错了位。
历史就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如今的现实里面依然在重演。
还有就是韩信。人们都知道韩信是军事天才,都认为他最后死得冤屈,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经有过“问路斩樵”的故事——
韩信从楚国逃跑去投刘邦的时候,杀了报事官并军士五人。他寻思:倘地方知道我杀死了官军,必定会从此路追来。于是急转过山口,从僻小夹路向西南而行。
没过多久他就到了一处地方,只见两面都是大山,中间只有一条小路,山涧水潺潺,波流有声,断岸干尺,十分险峻。韩信到此,不得驰骋,只得勒住马一步步缓行,但是却又不知如何去往陈仓渡口。正在犹豫之间,只见山坡边转过一个樵夫来,韩信便上前问道:樵夫,哪条路可以去往陈仓?那樵夫放下柴担,用手指着那山路道:此去绕过这山岗,却是小松林;过了这林子,下边便是乱石滩,有一石桥,过了桥,却是峨嵋岭。。。。。。过了寒溪,便是南郑。将军不可夜行,恐有大虫。樵夫说了山径,韩信拿出地理图一一核对,发现分毫不差,于是拜谢樵夫后策马而行。樵夫便挑柴担,正欲下山坡去,韩信却暗暗想道:追兵知我杀了军士,一定会从这条路赶来,到得这岔路口,倘若遇到这樵夫,说与他这条小路,却从这里赶来,我马又疲乏,决然被他捉住。不若杀了樵夫,若军马赶来,只从栈路上赶,决不知有此路也。韩信勒回马来,便叫住樵夫。樵夫以为她是要再问路径,于是回头来正待相问,却被信揪住头发,一剑给杀了,然后拖到山凹之下,用土将其掩埋。。。。。。
还有就是后来韩信立下大功之后,他竟然要挟刘邦给他封王,所以他的被杀也并不完全是属于冤枉。
他的那种疯狂行为让后世的人难以理解。其实那也是因为死亡本能被发酵后产生的结果。
因此,此刻的我特别担心木娇,以及她的今后。我心里顿时矛盾起来:如果我不答应她的条件的话,今后她肯定会报复于我,因为在她认为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没有帮助她。但是假如我答应呢?她今后也一样地会报复我的,因为是我让她失去了她的初次。
现在的我后悔极了:我怎么会去沾惹上她呢?
此刻,我感觉到嘴里的羊肉没有了丝毫的味道,就是喝下去的白酒也给我清淡如水的感觉。我说:“木娇,你让我想想。不过我不会亵渎于你,更不会侵犯你的。你让我想想,看有没有其它的办法。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看着我,眼里是感激的泪花,“冯叔叔,谢谢你。我是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能做。但是我又找不到其他的人帮我。冯叔叔,我谢谢你,只要你能够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今后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摇头叹息着说:“木娇,你说女人天生被认为是弱者,但我并不这样看,因为很多例子可以看到,女人是可以自强的,其实吧,你现在心理上有着一种阴影,但是我相信你能够从阴影里面走出去的。我倒是觉得女人并不是什么弱者,而应该是属于强者。我记得有位行为学家说过,世界上痛苦的事情就是拿着刀子的右手去割自己的左手,其痛苦程度可达到百分之九十,而那位行为学家还说,这个世界上最最痛苦的却是女人生孩子,其危险和痛苦程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但是为什么很多女人在生过了一个孩子后还会对老公说再要一个呢?那是因为有爱!这么勇敢的事情都做了,难道女人还是弱者吗?女人真的不是弱者,因为她们可以用其他的事情或者感情来替代自己受伤害的部分。然而在现实中我们却发现那些受到了伤害女人,她们经常地、反复地在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伤害自己,自己提醒自己受到了伤害,而且还要告诉所以人自己受到伤害了,这就好象别人把伤害她们的刀子丢在地上,而她们自己却把它又重新拣了起来,不断地在自己没有愈合的伤口上扎来扎去。其实吧,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并不是永远都是强者,只是男人和女人的表达方式不同罢了。所以,我觉得作为女人,首先就是要学会宽容,不仅是宽容别人更要宽容自己。女人更应该善待自己。其实呢,有时候失去也会是一种美。我记得有一个故事,说有位老人在轮船的甲板上看报纸,结果他的帽子被风吹到海里去了,但他只是去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依然还是继续地去看着他的报纸。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难道我还能跳到海里去把它捡回来吗?这个故事就告诉了我们:其实失去也是一种美丽,只要你用平和的心态去对待就好了。总之一句话,无论是男人也好还是女人也罢,你战胜了自己就是强者。木娇,你说是吗?”
她不说话了。我看了看第二瓶瓶中的酒只被我们喝下去了一小半,桌上的菜差不多被我们吃完了。于是我问她道:“再要点菜吧。不喝酒了。好吗?”
她摇头道:“我吃饱了。”
我看着她,“那,我们回去吧。今天晚上你就住那个房间。”
她却即刻用一种热烈的眼神在看着我,“冯叔叔,我们去迪吧吧,我觉得你刚才说得很对,可能是我最近一段时间来神经崩得太紧了。我们去发泄、放松一下。”
我心里顿时一动:看来我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的,至少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精神上不正常的状态了。不过我还是有些犹豫,“迪吧是怎么玩的?”
她笑着回答我说:“疯狂地喝酒,疯狂地跳舞。可以大声地嚎叫。。。。。。嘻嘻!如果你不想那样的话,可以端一杯酒坐在角落里面看着别人疯狂。”
我心想:这倒是一种发泄内心郁结的好方式。于是我点头道:“好吧。”随即我看到她身上的军装,“可是,你的衣服。。。。。。”
她笑着说:“就在你们住的那家酒店不远处就有一家迪吧。我们先回去一趟,我把外套脱了走过去就是。”
我们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回到酒店后木娇脱下了军装,身着毛衣的她下身还是那条军裤。我和她一起出了酒店,然后进入到了夜色之中。这时候我才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朝她递了过去,“木娇,你穿上吧。别感冒了。”
她却没有来接,而是即刻依偎到了我的怀里,“冯叔叔,用这件衣服把我们一起裹住吧。你也别感冒了。”
我犹豫着没动。她看了我一眼,“冯叔叔,你干嘛这么怕我啊?快点啊,我好冷。”
我只好将羽绒服披在了身上,然后用前摆去将她裹进我的怀里。这一刻,我发现自己一下子就有了一种**在内心里面涌动。她的身躯是如此的柔软,而且我还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不像是香水气味的淡淡香气。这样的气味我曾经在阿珠的身上闻到过,这是处子特有的幽香。
我顿时就感到了呼吸急促,心跳如鼓。我曾经有过不少的女人,但是却极少像此刻这样在大街上与一个漂亮的年轻女性依偎亲热。此刻我们的这种亲密接触比同床共寝更具诱惑力。
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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