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她的身体骤然地开始颤栗起来。我心里在苦笑:她误会我了,以为我真的要接纳下她这完美无缺的身体。
我弯下了腰去,捡起地下刚刚从她身上滑落的睡袍,然后去披到她美丽的身体上,从后面用睡袍将她的身体包裹。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木娇,你别这样。你还这么年轻,千万不要如此地糟蹋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是我曾经是妇产科医生,如果不是我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的女人,那么此刻我绝对对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还好的是,我经受住了这样的诱惑。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即刻来将我抱住了。她抱住了我,赤#裸的胸部在我的怀里,她的头在我的肩上,我即刻就听到了她再一次地开始哭泣。
我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就伸出手去轻拍她的后背,“好了,别这样。木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的父亲以前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他被判刑了,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我理解你这个当女儿的内心,可是你不应该这样去做,而且你这样的付出也是毫无意义的。你那同学的话并不可信,别听他的。”
“不!”她猛然地大叫了一声,我的耳边如同炸雷般地响起。
她离开了我,再一次地让睡袍从她美丽的身体上滑落。她在直视着我,双眼的泪水已经不在再继续滑落,“冯叔叔,如果你不愿意帮我的话,那我就去找其他的人。你不要我的身体,别人会要!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马上将我爸爸从那里面救出来!一定!”
我发现她已经不大正常了,她已经近乎于偏执甚至疯狂了。而且我完全可以相信,她的这种想法肯定早已经就有了。也许就是从上次我去她家里的时候开始的。
此刻,她赤#裸的身体就在我的怀里,而她的脸却正仰起在看着我,她的眼神里面是一种决绝。
我再一次去将睡袍从地上捡起来,然后将她的身体裹住。随即我对她说道:“木娇,你先去穿上衣服,不然我不和你谈。”
她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惊喜,“你愿意帮我了?”
我说:“你穿上衣服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和你谈?木娇,你的思路有问题。你穿好衣服后听我慢慢说,不然的话我即刻离开房间。”
她犹豫了一瞬,“好吧。你别骗我啊?”
我朝她点头。
她即刻去到了洗漱间,我禁不住去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看到是却更多的是她裸#露在睡袍外边白皙漂亮的小腿。 医道官途:妇产科18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怎么我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啊?
一会儿后她从里面出来了,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上身是毛衣,下身是军裤,脚上的皮鞋。她的短发微微被拢在耳后,看上去很是精神和健康。我觉得穿上衣服后的她更漂亮。至少是我更喜欢看她此时的样子。刚才她赤#裸的身体固然十分的诱人,但是却让我的内心有着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她站在洗漱间外边的位置处不动了,显得很是扭捏。她的脸上一片通红,而且眼神里面全是羞意。我在心里暗暗奇怪:这女孩子还真是奇怪,脱掉衣服的时候倒是很大方的样子,而现在穿上衣服了后反倒害羞起来了。
我早已经坐到了房间的沙发上了。看着她扭捏的样子我心里暗暗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有着一种心有余悸的感受。我朝茶几旁边另外的那只沙发指了指,“木娇,来坐这里吧。”
她过来了,然后坐下。在她走过来的过程中,她没有敢来看我一眼。她坐下了,低着头,身体依然在扭捏着。我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和耳根后了。
我咳嗽了两声,因为我也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尴尬。我说:“木娇,你冯叔叔我以前是妇产科医生,和你妈妈一样的工作。刚才。。。。。。刚才就当是我给你检查了一次身体好了。你放心,冯叔叔对你没有丝毫亵渎的想法。”
她没有说话,不过她的头却勾得更低了。
我继续地说道:“木娇,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因为我发现你的思维是完全错误的。也许我接下来说的话会很难听,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话绝对是真实的。因为你还小,对这个社会、对男人都不懂得多少。所以,不管一会儿我的话如何让你接受不了,我都希望你能够听完。然后我们再来好好谈你爸爸的事情。木娇,你看这样好不好?”
她依然没有说话。
此刻,我忽然发现抽烟的好处了。因为这时候我就想,要是此时我手上有一支香烟的话该多好啊,那样的话至少可以减少我们之间的尴尬了。
可惜的是我没有抽烟的习惯,身上也从来不放那东西。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此时我不由得就想起那些领导喜欢一边抽烟一边思考着讲话的神态来,这才发觉香烟也是一种人与人交流中非常必要的道具。
她的一直不说话就让我心里犹豫了起来,因为刚才我已经想过了,如果要让她放弃那种疯狂的想法的话,就必须把话说得难听一些才可以,而所谓难听的话其实就是必须告诉她这个社会最残酷的事实。
我顿时有一种双手没有放处的不自然感觉。我还是去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说道:“木娇,你说话啊?我的意见你赞同吗?”
她低声地说了一句:“你不是还没有说吗?”
我顿时愕然,随即就差点笑了起来:这丫头,怎么现在没有刚才那么大胆子了?
不过在停顿了这么一刻之后我却再一次地犹豫了。我顿了顿后才开始对她说道:“木娇,我首先想要告诉你一个现实。我曾经听别人讲过,现在农村里面的有些女孩子,她们因为家境贫寒,所以有的人会在别人的介绍下跑到城里去出卖自己的第一次。木娇,你知道她们的第一次价值多少钱吗?”
她抬起了头来看了我一眼后却又即刻低了下去,“多少?”
我看着她,硬着心肠告诉她道:“五千到一万块钱人民币。”
她的身体骤然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刚才我的那句话让她震惊了,甚至是对她产生了巨大的打击。不过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因为我认为或许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可以让她从梦想与疯狂中清醒过来。我继续地说道:“所以,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在男人的眼里,即使一个女孩子再漂亮,即便是**又怎么样?她的价值也是非常低廉的。而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自己,是自己内心对自己的珍惜。木娇,你的身体只有给予你最喜欢的人,最爱的人,那才是无价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却依然没有说话,但是我却发现她在流泪。
我随即不去看她,我的目光去到了房间的天花板上。房间的天花板上一片白色,干净得没有一丝的污迹,我说:“木娇,对不起,可能我不该对你说这些,因为这样的现实太残酷了。不该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并不是像这房间的天花板那样看上去一尘不染的,那只是表面。如果当你靠近了去看,或者用放大镜去仔细观察的话,那里依然是非常肮脏的。总之,我们所处的现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现在的你认为这个社会也就是一个简单的金钱社会了,认为通过花钱就可以去解决一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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