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我的面前。她低声地问我道:“你怎么了?身体不大舒服?”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让我的心里顿时就起了一丝丝的涟漪。我说:“没有。” 医道官途:妇产科15
她随即问我道:“你很在乎这个叫木娇的女孩子是不是?”
我急忙地道:“她母亲是我以前的同事,而且她的家里遭受了很大的变故,所以我很同情她、怜惜她。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的晚辈。你们今天这样开我和她的玩笑,我觉得心里很不安。”
她轻笑道:“想不到你的心肠这么好。”
我笑了笑,说:“这不是什么心肠好不好的事情吧?是应该这样做。你说是吧?”
让我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她却忽然问了我另外的一个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江南呢?”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想不到她转换话题这么快。我回答道:“不知道呢。估计还有几天吧。这次我们到北京的事情非常重要,这两天是因为事情出现了一些小问题,所以就只好等着看下面的进展情况了。估计下周,不,也许是明天后就得开始忙了。我们到了北京后还没有请过一次客呢,事情都放到后面去了。”
她说:“这样啊。你们是准备请北京的官员吧?什么级别的?”
我没懂她这话是意思,不过我还是回答了她,“教育部的领导吧,还有北大、清华的负责人。这里面有你的熟人吗?”
她说:“我不认识。现在的官员喜欢的是刚刚出道的小美女。呵呵!不说这个了,怪恶心的。那你们这次到北京得花费不少啊。不过你们是公款消费,倒也无所谓。”
我说:“北京的物价也不是那么高吧?一顿饭下来最多也就一两万。比我们江南贵些就是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如果你要请部级领导的话,一顿饭下来少说也得十万以上。京城的人请客请的都是脸面。”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十几万?那吃些什么?”
她说:“吃什么不重要,在什么地方吃才是最重要的。呵呵,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摇头,“不大明白。”
她说:“比如满汉全席,三十万起价,要连续吃一周。当然,一般请客的不会去吃满汉全席的。但是北京有很多高档的地方,里面的餐具全部是黄金打造,去那地方吃一顿饭起码得二十万以上。菜品还是那些,无非就是金翅银鲍之类的山珍海味了。菜是值不了那么多钱的,但是服务费高得吓人。”
我顿时骇然,随即说道:“那也不一定非得要去那样的地方吃饭吧?”
她笑道:“关键得看你们要请什么人,而且还要看请的人是不是喜好这样的消费。”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哪里是吃饭啊,简直就是直接在吃金条嘛。不过我心里随即就想道:假如需要的话,那样的客也得去请。毕竟这样花钱的事情又不是天天在发生。
我说:“到时候看吧。”
她笑道:“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所以就无所谓了。呵呵!我说的是实话,你别生气啊。”
我也笑,“是啊。我们国家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监管机制,很多人花纳税人的钱太随意了。不过我可是不一样的,我得看这钱花得值不值。假如这次我们办的事情能够办成的话,那可是可以惠及很多人的事情呢。所以,即使是要花费一定的经费,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她说:“问题不在于值得还是不值得,而是你在认为。呵呵!我们只是讨论问题啊。纳税人的钱的去处应该由纳税人决定,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对的,但是。。。。。。我说:“现在的问题是,在这样的体制下就只能如此。呵呵!我们不要讨论这样的问题了,太复杂了。而且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我可以解决的问题。”
她说:“倒也是。”随即她就看着我笑,“有一件事情是你我可以决定的。”
我看着她,“哦?什么事情?”
她笑着对我说道:“比如,我们互相交换一下电话号码什么的。”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于是停住了舞步,从钱夹里面拿出一张名片来朝她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和电邮。”
她接了过去,“我没有名片啊。到时候我把我的号码发给你吧。”
我笑着说:“好的。你可是大明星,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她笑道:“你是年轻有为的官员,我能够认识你也感到非常的荣幸。嘻嘻!我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互相吹捧起来了?”
于是我们即刻相视而笑。
这一曲舞结束后我们朝沙发处走去。瞿锦对我们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出去散步了呢。”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于是急忙地道:“我和夏岚说点事情。”
夏岚去瞪了一眼瞿锦,“你呀,怎么和姐也开这样的玩笑?庄晴,我看今天我们差不多了吧?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短信,明天一大早导演要和我谈剧本的事情。如果再喝下去的话我担心明天起不来床。”
我当然明白她的话是假的,心里不禁对她暗暗感激。
果然,在夏岚说了这样的话后大家都不说什么了。就是庄晴也没有再提出反对的意见。于是我去结了帐,然后一行人朝外边走去。木娇依然穿的是我的那件羽绒服。
在下楼的路上我悄悄拉了庄晴一下,示意她稍后一点。随即我对她说道:“今天这么晚了,木娇就去你那里住吧。可以吗?”
她点头。随即就来问我道:“刚才你和夏岚姐连跳两曲,就是让她提出今天早些结束的事情是吧?”
她歪着头在来看我,羽绒服帽子下她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迷离。我不想骗她,即刻点头道:“是的。主要是我不知道自己明天究竟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不敢喝得太多。”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她低声地来问我道:“冯笑,你是不是不喜欢木娇,而是喜欢夏岚?你不要不承认啊,我都看出来了。”
我急忙地道:“没有!庄晴,别在这里大声地说话,你还怕别人认不出来啊?”
她这才即刻住口,然后和我一起匆匆下楼。
到了停车场后我发现前面的她们已经上车了,驾驶台的位置还是给我留着的。我笑道:“看来我这专职驾驶员的地位已经非常稳固了。”
夏岚笑着说:“那是因为从这几次你的驾驶情况来看,你的技术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了。”
我说:“谢谢大家的信任啊。对了,下面怎么送你们各位?木娇,你今天去你庄晴姐那里住吧。好吗?”
木娇不说话。此刻的她依然被庄晴抱着。我知道她不会说什么的,因为她做不到当着庄晴的面说“不”
庄晴说:“阿娇,去我那里,晚上我和你好好说说话。我们是老乡呢,今后在北京我们就互相有个伴了。”
木娇这才开了口,“嗯。”
庄晴随即又道:“冯笑,你先送夏岚姐吧。夏岚姐,今天我征用一下你的车啊?明天一大早我让人给你开过来。”
夏岚说:“好。”
我没有去看旁边夏岚的脸色,不过听她的声音倒是没觉得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庄晴随即有道:“然后以此送瞿锦和如惠。最后送我和阿娇吧。”
这一圈送下来起码花了一个半小时,而且现在已经是接近午夜了,要是白天的话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呢。
当我把车开到庄晴所住小区里面的时候,庄晴对我说:“冯笑,你干脆也去我那里住吧。”
我摇头,“不行。明天一早我得陪领导吃早餐。我怕来不及。木娇,明天你自己会学校吧。庄晴,这是车钥匙。我出去打车了。”
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木娇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不满。我也没有去理会她,心想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所以,我即刻就感受到了一种全身心的轻松。
在回去的路上我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不知道今天老主任去国家招办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按照常规来讲,如果老主任今天的事情谈得很顺利的话,他应该主动给我打电话来的。
其实这件事情也并不是我真的就搞忘了,而是我一直在等待,等待老主任给我打电话。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丝毫的消息,我心里顿时就非常的不踏实了。
我即刻给梁处长拨打。他是我的下属,虽然现在时间比较晚了但是我给他打电话倒是没有什么顾忌。
电话接通后我就直接问他道:“梁处长,老主任那里有消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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