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我看得出来她也有开玩笑的成分。于是我淡淡地笑道:“我对朋友的朋友从来不会产生邪念。( aoye。com纯文字)”
她怔了一下,随即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大哥,你是真男人!”
后一曲是夏岚唱的,她唱的是一首老歌,她的声音倒是比较激越,不过却少了些技巧,所以听起来就显得有些生硬。
我去请许如惠跳舞,这次的请有些完成任务的意味:毕竟今天晚上就我一个男人,总得和每个女人都跳上一曲吧?
许如惠在和我跳舞的过程中没有与我说一句话,不过她的胸却一直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上,我感受到了她胸部的柔软,但是却也感觉到了她胸部的不**。因为她给我的大部分柔软的感觉是从她的胸罩传来的。
随后我们又开始喝酒,后来我也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不胜酒力了,于是就去把庄晴拉去跳舞,趁机对她说道:“庄晴,今天差不多了吧?你看她们,都喝得那么醉了。”
她笑着说:“你真的怕她们喝醉了后把你给吃了?”
我轻轻去捏了一下她的臀部,“你舍得?”
她笑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她们是我的姐妹呢。不过你一个人要和我们四个来的话肯定受不了。”
我不禁骇然,“庄晴,你也喝醉了!亏你想得出来,她们是什么人啊?会有那么疯吗?”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当然不会。娱乐圈再乱也还乱不到那样的程度。至少我们几姊妹不会那样。哈哈!不过冯笑,我看得出来,她们对你还是很欣赏的。我也觉得,你现在比以前又气质多了。”
我很是得意,“是吗?”
她朝着我翘起了嘴唇,“讨厌!你就得瑟吧你!”随即她就笑了,她的嘴唇来到了我的耳旁,“一会儿你先走,然后我到你房间来。”
我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好,我等你。”
随后我就去给她们打了个招呼,“我得早些回去,一起和我到北京来出差的领导在催我回去商量事情了。对了,你们今后到江南来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
瞿锦顿时不依,“不行!我们再划几拳!”
这时候幸好夏岚帮我说了一句话,“瞿锦,人家是来出差办事的,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你今年三月份不是在江南有一次演出吗?到时候你去和他慢慢喝就是。”
我顿时惊喜地去看着瞿锦,“是吗?”
瞿锦即刻端起两杯酒来,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我,“我们把这杯酒干了,不然我下次到江南来的时候不找你。”
我大笑着喝下,随即也觉得自己就这样走了不大好,然后又分别去和夏岚与许如惠喝了一杯,到庄晴的时候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和她喝了一杯。然后才再次告辞了出去。
本来我是想要去结账的,但是想到庄晴前面的那句话,于是就罢了。
今天喝的都是红酒,喝的时候倒是觉得甜甜的味道很好,但是当我出了歌城、来到马路边打车的时候才感觉到这红酒的后劲了。
我在走路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不大听使唤。
天空在飘洒着雪花。它们飘落在我脸上的时候顿时就融化了,也成为了我的醒酒之物,主要还是因为它们极低的温度。
我眼前的世界已变成一片洁白,万物都披上雪白的冬装。雪花在狂风中飞舞,反**点点灯光,像数不清的白色闪亮的精灵在跳舞。但雪花在飞舞中还是无奈的落在了地上。无数的雪花落入到地上,带来了雪白和光亮。使这个没有明月的夜晚,还是显得一样的明亮,当然,还有城市璀璨灯光的作用。不过我眼前的雪们却让这个世界更多了一分洁白无瑕的美丽。这是上帝的杰作,这是天使降临的美丽,这样的感觉让人只能意会不可言表。
在马路边等候了许久终于等来了一辆空着的出租车。幸好我喝了酒一点都不感到寒冷,反而地还有着一种欣赏雪夜的惬意。
不过就在刚才,我发现在马路旁边等候出租车的人好像就我一个,北方的人早已经习惯了天上飘雪的美景,或许他们早已经把这样的美景当成是了一种恶劣的气候。不过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还是很多的,即使是在这样的雪夜里面依然有不少的人在忙碌。
我上车后顿时就感受到了里面的暖气,不禁就打了一个寒噤。我告诉了出租车司机自己要去的酒店,出租车司机说:“两百元。不打表。”
我很愤怒,“你这不是敲诈吗?趁今天天气寒冷你就这样敲诈啊?”
出租车司机愣着眼睛看着我,“你不同意可以啊?下车!”
我坐在那里没动,“我干嘛要下车?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告你拒载。”
出租车司机看了我一眼,“看你身上穿的好像都是名牌,听你的口音是从外地来的,也应该算是有钱人了,你干嘛和我们这样劳碌奔波的人较真?”
我说:“这和我有没有钱毫无关系,你这样做就不对。既然规定了怎么收费你就应该怎么收才是。我们大家都得遵守法律、法规。是吧?”
出租车司机不说话了,随即将车一下子朝前面冲去。我知道他是在生气,不过他只能用他那只踩油门的脚表示出他内心的愤怒。
我当然不是在乎这两百块钱,而是我觉得自己不能助长这种风气。不过我也觉得他的话说得可怜巴巴的。是啊,在这样的天气里面他还在如此辛苦地出车,也就为了每天的那几百块钱的收入。想想我们今天晚上的花费起码也得好几千块,我心里就不禁开始感叹起来。
到了酒店外边我下车的时候还是给了这位出租车司机两百块钱,我对他说:“这钱是想到你这么辛苦才给你的,并不是我赞同你使用那样的方式。”
司机在诧异之下随后连声感谢。
出租车离开后我不禁叹息:我这样做不也是间接地助长了那种风气吗?由此可见要在我们国家坚守某种理念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我们个人的情感往往会高于自己对制度的坚持。
我回到了房间,然后打开电视。酒意已经消散了不少,但是此刻的我有些心烦意乱起来:她真的会来吗?
可是我却不敢睡去。这是一次漫长的等待。
还好的是,不到半小时她就来了。当我听到敲门声后还是谨慎地去看了一眼外面,当我眼前猫眼的外边出现的是她红红的笑脸的时候才即刻打开了房门。不过她的笑脸是在她宽大羽绒服的帽子里面。
她像风一般地飞了进来,双手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颈子,“等我很久了吧?”
我诧异地问她道:“怎么这么快?”
她笑着说:“地铁啊?那歌城到这里很近的。”
我在心里直骂自己笨蛋:怎么我竟然把这事搞忘了?竟然傻不拉几地跑去街边等候出租车!我说呢,街边打车的人怎么那么少!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去洗澡吧。我也还没有洗。我在等你一起洗呢。”
她仰头看着我笑,“你想换花样了?好啊,我们去淋浴下做。今天你喝了酒,肯定更厉害。”
我“哈哈”大笑着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一件件脱去她的衣裤。她美丽的身体顿时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她的腿在那里一阵乱蹬,“我喜欢这样。小时候我最喜欢不穿衣服在床上滚了。”
她的样子很可爱,让我一点都不觉得她**。
不过我的内心已经在开始激扬了,即刻就去抱起她朝洗漱间走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来,随即伸出手去旁边摸了一下。她还在,我手的触及之处是她柔嫩的肌肤。
我侧身去看她,她漂亮的脸上竟然还残留着一丝红晕。我去将她拥抱,她醒来了,睁开了她美丽的眼睛,“几点钟了?”
我说:“不知道。马上要天亮了。”
她即刻就坐了起来,我的眼前是我熟悉的她漂亮的上身。她说:“我得早些回去,被你同事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不好了。”
我急忙将她的身体抱回到了被窝里面,“没事,今天上午我们没安排。”
她来亲吻我的胸,“不,我得马上走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我很感动,“庄晴,谢谢你,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
她即刻撑起了她的上半身,匍匐在我的脸前,“冯笑,你是我生命中最最值得我这样做的男人。我能够有今天,这一切都是你给予我的。”
我去捧起她的脸,“庄晴,你别这样说。你现在成功主要还是因为你自己的努力。”
她摇头,“不,如果没有你给我搭建的那个平台,没有你以前对我的鼓励,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所以,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冯笑,假如你真的喜欢昨天晚上我的某一个姐妹的话,我可以去帮你做她的工作,让她来上你的床。真的,我肯定做得到。”
我顿时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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