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啊。”
我摇头道:“德茂,如果说在婚姻上存在的问题上来讲的话,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你什么的,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心里也很惭愧呢。”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端起酒杯来与我碰杯,然后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并没有喝多少酒,两个人一共就只喝下了那一瓶江南特曲。因为我后来说我得早些回家去,得回去陪陪自己的父母说说话。他也没有勉强。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们俩今天晚上喝酒时候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自己肯定是真诚的,因为我自己完全清楚自己的内心。但是我却感觉到他显得有些虚伪,因为他一直都是在附和着我的每一句话。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他和黄省长谈话的实质内容。
他还是那样,他并没有因为我这次的帮他而改变他内心里面对待我最真正的态度。我心里这样想道。
看了看时间,觉得倒还不是太晚,于是拿出电话给林育拨打。
“你见过他了?”电话的那头她在问我道。
“嗯。我们去喝了点酒。”我回答说。
“怎么样?他怎么说?”她随即问我道。
于是我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对她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她听完后对我说道:“就这样吧,你把你该说的都已经说到了。今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叹息道:“是啊。可是姐,我怎么觉得现在和他交流起来这么累呢?”
她笑道:“以前是他说话你听,现在却恰恰相反,他得适应。此外,你对他交心,他对你依然防范,你不觉得累就奇怪了。”
我禁不住地就道:“是啊。姐,你完全说到点子上面去了。”
她随即却这样说了一句:“冯笑,说实话,如果仅仅是从从政的角度上看,他可就比你成熟多了。你啊,有时候还是为人太真诚了。你看看他,城府多深啊,这才是从政的关键呢。可惜的是他有着致命的性格和人品问题。哎!”
我苦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他那样太累了。我是改不过来了。”
她笑道:“你的进步还是很大的,现在你知道怎么说话了,处事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姐很欣慰。对了冯笑,你现在是不是在开车?”
我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姐?”
她急忙地道:“那我不和你说了。你喝了酒呢,别打电话了。早些回去陪你父母说说话吧。”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可是,当我刚刚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它却又响了起来,我急忙接听。电话却是林易打来的,“冯笑,你这电话真是热线啊。我打了很久都打不进来。”
我急忙地道:“我在和别人通电话。林叔叔,什么事情啊?”
他即刻问我道:“你问了你父母没有?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我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这事忘记了。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今年不忙吗?干脆过几天吧。我明天值班呢。”
他笑着说:“你呀,怎么安排自己明天值班啊?呵呵!我明白了,你这叫以身作则。也行,那我们大年初二一起吃饭吧。就这么定了啊?”
我不好在推辞,“那行。就初二吧。”
今天很奇怪,我电话刚刚放下结果童谣就给我打电话来了,而且她的第一句话竟然和林易说的是一模一样,“ 冯笑,你这电话真是热线啊。我打了很久都打不进来。”
我说:“我在和别人通电话。童谣,什么事情啊?”
她说:“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妈让我来问问你,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可不可以?”
我回答说:“我父母在我这里呢。算了吧。”
她笑道:“那不正好吗?就这样定了啊。明天晚上我们在你的酒楼里面吃饭。”
“喂!”我急忙大声地说了一句,可是。。。。。。她却早已经挂断了电话。
回去问了父母后再说吧。我不禁苦笑着摇头。
回到家里问了父亲,他倒是满口答应了。他说:“陈圆虽然不在了,但林老板无论怎么说也还是你的岳父,他和他老婆的事情是人家的私事。何况我的孙子还在他老婆手里。我们必须要尽量和他搞好关系,请他务必想办法把孩子抱回来。”
我点头道:“嗯。”
父亲又道:“那家酒楼是你的,人家在帮你管理,这过年了你还是应该去和人家一起吃顿饭。对了,那位女警官倒是不错,冯笑,你和她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父亲的这句问话让我的内心忽然难受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在此之前,我自己也觉得童谣和我似乎真的并不合适,但是此刻,我才发现她在我内心所占的分量竟然是如此的大。也许是在经历了无数次感情的波折之后,也可能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节日氛围里面,我的内心对真正的情感更加向往吧。
我急忙地摇头道:“人家有男朋友的。”
父亲说:“哦。”
母亲在旁边叹息。
第二天我值班,去到单位后发现满江南竟然也在。我对他说道:“你用不着天天来啊?你也应该休假的。”
他笑着说:“冯主任,我也就是在你们领导值班的时候来一趟。我是办公室主任,应该这样做。”
于是我便和他开玩笑道:“早知道我就不在今天值班了,也不让商主任明天值班。满主任,我可没有故意不让你过春节的意思啊?”
他笑道:“冯主任,我习惯了。反正我这办公室主任必须跟在领导走。这是我的职责。”
我忽然地想:是不是应该给他增加一位副主任?
我想到自己去办公室里面反正也没有事情,于是便对他说道:“满主任,走,我们去培训中心看看,看看什么地方可以搞娱乐中心。”
于是我们两个人便去到了办公楼的裙楼里面。在查看了里面的情况后我心里基本上有数了,于是便对他说道:“整个三楼比较适合。你找设计单位来看看。对了,你问一下相关部门像这样的项目需不需要进行设计招标。”
他回答道:“冯主任,我已经了解过了,凡是一百万造价以上的项目都必须进行公开的招投标。”
我顿时沉吟,“满主任,我觉得吧,像我们这样的项目最好是不要让外边的人知道,毕竟这是我们内部娱乐活动的场所,如果被社会上知道了我们做这样的事情了以后会影响不好的。你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方式。比如,邀请招标可不可以?”
他即刻提醒我道:“那,您最好去请示一下省教委的领导后再说。”
我点头道:“嗯。我先口头请示,他们确定了具体的方式后我们在书面给他们打报告。”
随后我问他道:“以前每年的春节安排了这样的值班吗?”
他摇头道:“没有。你们领导都不值班的,但是下面的处室要值班。”
我点了点头后不再说话。我心里在想:这其实并没有必要,我是否让商垄行明天不要到单位来了?不过我转念一想,顿时就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下面的职工们少对我们产生一些怨言。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在任何一个单位里面都是这样:一小部分的人对领导从内心到外表都很尊重,还有一部分人对这样的事情事不关己,还有一部分人总是在后边说领导的坏话。当然,这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单位里面既得利益者与自以为怀才不遇者的不同。
下午的时候我一个人去到了旁边那处新开发的楼盘处。现在已经是春节,民工们都放假回家了,工地上一片宁静,修建好的高楼与正在施工的楼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漂亮的外表,而另一边却是黑黝黝的一栋栋。我惊讶地发现,在这些高楼的中间,在临江的一小片地方竟然有正在修建的花园洋房和别墅。在这些高楼中间它们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但是却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那里是未来有钱人居住的地方。我心里想道,随即不禁就觉得好笑:这城市的繁华都被这些高楼表现出来了,而这些别墅和花园洋房却占据着更好更大的资源。穷人和富人的区分也就在于此了。
我去问了一下小区里面值班的保安这里的房价,保安摇头说他不知道。他还说了一句话:“反正我又买不起,所以就懒得问了。”
我想也是。由此看来这位保安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同时也感受到了他的无奈。
回到办公室后在网上查看了一下这个小区的情况,我发现这里的房价竟然比对面市区的要低很多,特别是别墅和花园洋房,它们竟然只相当于市中心高层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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