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政治嘛,就是这样的。康德茂这叫咎由自取,他出了这样的事情,谁也帮不了他。我答应让他来给我拜年,那是因为我想到你和他是同学,不然的话今后你很难处。还有就是,他毕竟跟过我一段时间,我觉得他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此外,我也不想他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过于悲观失望了,你要知道,一个人在极度失望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出现狗急跳墙的情况的。黄省长可以不待见他,可以拒绝和他见面,但是我们不可以。我们需要从中做一些调和工作。”
我深以为然,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替康德茂感到担心,“姐,他目前的位子不会动吧?”
她摇头,“那倒不至于。不过他今后想要进步的话可就难啦。”
我顿时放下心来,“姐,这样也好,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一县之长了嘛。但愿他能够吸取教训,我想,黄省长或许会在今后慢慢原谅他的。”
她摇头说:“冯笑,你也太幼稚了,领导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过自己的人。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我叹息道:“政治原谅这么残酷。哎!可是我不明白,政治为什么会这么残酷呢?”
她笑着说:“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政治关乎于国家利益,地区利益,帮派利益,官员利益,商业利益。。。。。等等。它不复杂、不残酷才怪了呢。”
我不禁地点头,因为我觉得她真正说到了问题的实质。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康德茂来给你拜年,他送了你什么东西?呵呵!姐,我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她看着我温柔地笑,“冯笑,姐知道你是担心我接受了他贵重的礼物今后会因此受牵连。你放心,不会的。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
我顿时就不好意思地笑了,“倒也是,姐是什么人啊?呵呵!姐,我说了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她柔声地对我说:“冯笑,你这是在提醒姐,姐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了。所以姐心里很感谢你,姐明白,你才是对姐真正好的人呢。”
我顿时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姐,你别说了。”
她却即刻来问我道:“怎么?他送你的东西很昂贵吗?”
我顿时在心里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就明白了她的推断过程:我刚才那样问她,这本身就说明我是有提醒她的依据的,而这个依据就是康德茂给我送了贵重的东西。但是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康德茂送我玉如意的事情告诉她,因为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让康德茂面临更大的危机。不是我不愿意对林育说真话,而是因为黄省长太恨康德茂了,说不定林育也因此恨屋及乌了呢。
我急忙摇头道:“没有啊,他就送了我这块手表。姐,我是担心他送你昂贵的东西,毕竟你是他曾经的领导,我和他可是同学,完全不一样的。”
她看着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哈哈!你还真会做人情,顺手就把东西送出来了。”
我不禁讪讪地笑,“姐,你炖的什么汤啊?怎么这么香?”
她笑着说:“我炖的乌鸡党参汤,很补人的。”随即,她满眼风情地看着我,“冯笑,我发现你最近的身体有些虚了,所以才把你叫过来让你喝点,也好给你补一补。你父母虽然在你家里,但是他们不知道你身体很虚的情况啊?所以他们是不会给你炖这样的汤的。你说是吧?”
我心里顿时一荡,“姐。。。。。。”
她看着我笑,“你等着啊,姐马上去给你盛一碗出来。”
随即她就进厨房去了。我看着她的步履很轻盈,顿时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肯定很愉快。
我的手机在响,急忙拿出来看了看,顿时惊讶,因为这个电话竟然是丁香打来的。我急忙摁下接听键,里面即刻就传来了她的声音,“冯笑,你今天有空吗?”
她找我什么事情?难道与康德茂有关?我在心里想道。肯定是这样,因为她是康德茂的老婆,除此之外她不会因为其它的事情找我的,以前我已经暗示过她,除非是紧要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接触。我说:“丁香,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她说:“如果你中午没事情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更加诧异了:她请我吃饭干什么?我问道:“还有德茂吗?”
她说:“不,就我们两个人。可以吗?”
我顿时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了,于是问道:“德茂呢?”
她回答我说:“他今天和县里面的龙书记一起去给一位领导拜年去了。冯笑,我们也算是朋友吧?难道我们两个人就不能在一起吃顿饭?”
我笑着说:“丁香,你说我们俩有事没事的吃什么饭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吧?有事情的话你就先在在电话里面给我讲好了。”
她说道:“不,我想和你当面说。”
我即刻就问她道:“是康德茂让你来找我的吧?”
她却这样回答我道:“也算是,也不是。主要还是我想和你聊聊。”
我忽然想到昨天康德茂送我的那件东西,“丁香,这样,先在我还有点事情,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之后我给你打电话。好吗?”
她说:“好吧。”
这时候我才发现林育早已经从厨房里面出来了,她正在餐桌处看着我笑。餐桌上有一碗她盛来的汤。
“冯笑,是康德茂的老婆?”她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她说她想请我吃顿饭。我估计是康德茂吩咐她来找我的。”
她看着我笑,“康德茂的老婆是你曾经的病人吧?”
我点头,“是的。她还是我介绍给康德茂认识的呢。”
她摇头道:“冯笑啊,你怎么这么傻呢?这个康德茂明明是想利用他老婆来游说于你嘛。”
我笑着说道:“姐,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是显然的嘛。不过我和德茂毕竟是同学,我不见他老婆的话她一样可以跑到我家里去,这是回避不了的啊?”
林育依然在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冯笑啊,说实话,我对你这位同学康德茂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这个人其实很多疑,你想想,他老婆是你的病人,而你以前又是妇产科医生,还有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他都知道,你说他怀疑不怀疑你和他老婆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苦笑道:“我知道他一直在怀疑我。不过姐,我真的和他老婆没有那样的关系啊?我和他是同学呢,怎么可能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假如他老婆向你游说成功了的话。。。。。。呵呵!有些话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我顿时明白了林育对我说这句话的意图了。不过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但是对于康德茂来讲,他肯定不是这样想的,毕竟现在是他最麻烦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是想以此在试探于我的话就太愚蠢了,反而地,他的目的是希望我能够看在丁香的面上帮帮他。
由此可见,康德茂的心里已经不再把我当成他的朋友了,因为在他的心里认为他老婆竟然比我们之间的友谊更起作用。
我心里很是难过。
但是我同时也明白了一点:刚才林育对我说的那句话其实已经向我表明了她的原则,那就是不要我答应帮康德茂。
我点头道:“姐,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不去见康德茂的老婆的话不大好吧?”
她笑着对我说:“去见见也好。你和康德茂是同学,这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人家的嘛。不过冯笑,你先喝了我给你盛的汤后再去吧。你快点喝,你看,这汤都凉了。”
我急忙地道:“我马上喝。”随即便过去喝汤。味道确实不错,“姐,你炖的汤真好喝。”
她在我旁边高兴地笑。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我们什么时候去黄省长那里啊?”
她说:“晚上吧。你去见了康德茂的老婆后再回我这里来,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后再去他那里。他现在没有保姆了,我还说去他那里吃完饭的,可是没人做饭啊?哎!”
我说:“我也想想办法吧,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
她笑着说:“不着急。慢慢来,必须要找一个放心的才可以。”
喝完了那碗汤后我就出门去了,回到家里去开了车,然后才给丁香打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这是我准备送给黄省长的那块手表,刚才林育非得让我戴上。现在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
“丁香,我已经出来了。你看我们去什么地方吃饭啊?”电话接通后我问她道。
她说:“就在我们家外边的那家酒楼吧。吃完饭后我还得回家去给孩子喂奶呢。”
我觉得这样倒是更好,免得康德茂怀疑什么,“好吧,我大约半小时后到。”
城市里面放假的期间是最不堵车的时候,因为人们被关在这座城市里面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到了放假的时候当然就得赶快逃出去了。城市外边的空气不会像城里面这样沉闷。
不到半小时我就到了丁香告诉我的这家酒楼里面,她在一个小雅间里面等候我。
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菜,凉菜已经上桌,桌上还有一瓶五粮液。
“我们就不要喝酒了啊,一是下午我还有事情,二是你不是说一会儿要回去给孩子喂奶吗?我们一边吃东西你一边告诉我事情就是了。好吗?”我进去坐下后对她说道。
她看着我,“你下午真的有事情吗?”
我点头,“真的。这春节期间需要到处拜年,康德茂不也是这样吗?”
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不喝就是了。我倒是无所谓,给孩子喂一次奶粉也可以的。”
我急忙对她说道:“丁香,孩子的事情可开不得玩笑。来,我们吃东西吧,你说,究竟什么事情?”
她看着我,“冯笑,你和德茂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笑道:“没事啊?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吗?我都喝醉了。”
她摇头道:“冯笑,你就别骗我了。昨天他才喝那么点酒就醉了,你也是。这说明你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冯笑,你告诉我,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说:“真的没有什么。我和他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这你也是知道的。最近大家都喝酒太多,当然就很容易喝醉了。”
她顿时就生气了,“冯笑,你别骗我了!那你告诉我,今天德茂为什么非得让我来请你吃饭?”
我顿时怔了一下,“他只是让你来请我吃饭?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说?”
她点头道:“是啊。冯笑,你们别把我当傻子了,德茂这样吩咐我,肯定是他要找你办什么事情但是你却不同意。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丁香,康德茂才是你的老公呢,你干嘛问我?还有,他和我是同学,有什么事情难道他不可以告诉我?非得让你来?这,这不是他在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冯笑,你别胡说。我也问过了他的,可是他却说有些事情只有我才板的了。我问他是不是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的事情,他说是。对了冯笑,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很漂亮的,她现在还没有谈恋爱,我把她介绍给你好不好?”
我明显感觉到她是在撒谎。丁香是大学教师,其实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人,她撒谎的时候不但会脸红,而且还会躲闪我的眼神。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我今天不用去和她谈康德茂的事情了。我说:“好啊。那你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一下吧。”
她却即刻说道:“那行。不过这件事情以后再说,那女孩子春节回家去了,年后再说吧。冯笑,我今天是想来问问你,我们家德茂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这样想啊?他当县长不是当得好好的吗?”
她神色黯然地道:“我是他老婆,他又什么事情难道我感觉不到?最近一段时间来,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总是会在半夜惊醒。今天又特地吩咐我来请你吃饭,虽然他说是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冯笑,我也不想对你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看在你和他是老同学、老朋友的份上多帮帮他。这也算是我求你了,好吗?”
我说:“丁香,我一直在帮他的,他也一直在帮我。只要我能够替他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他的,这一点你尽可放心。不过他真的没事,即使他又什么事情的话我现在也不知道。你说他老婆,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应该告诉你才是,而不是来问我。你说是吧?”
她摇头道:“他这人,总是把事情埋在心里。哎!虽然我是他老婆,但是他却很少和我谈他工作上的事情。”
我在心里不禁叹息:这个康德茂,怎么这样呢?
她在看着我,“冯笑,德茂他真的没事?”
我急忙地道:“没事。真的没事。你放心好了。”
她这才笑了起来,“那就好。”
现在我才明白了,康德茂这是把难题交到了我这里来了。要知道,他和陶萄的事情永远是他内心的一个节点,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以让丁香知道的。可是他却把难题交给了我,很明显,他是希望我不在丁香面前说出这件事情的前提下告诉他目前的状况,然后试图让我看在丁香的面上帮帮他。也许康德茂认为我会告诉丁香这一切的情况的,因为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性格的人。
可是他错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而且,我和丁香更没有他所怀疑的那种关系。
我和丁香很快地就吃完了饭,她非得要结账,我也就没有去和她争。这里毕竟是她家的外边。
到了酒楼外边后她向我道别,“冯笑,谢谢你能够来。我先回去了。”
我急忙叫住了她,随即从车上拿出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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