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的时候顿时就有些不甘心起自己的命运来,他心里想道:难道我这样一位七尺男儿就真的这样命运多舛吗?于是他就朝那位盲人走去。到了盲人面前后他蹲了下去,然后问道:算命多少钱啊?盲人说:五元。算不准不要钱。他心里就想,我身上还有十元钱呢,算命的钱够了。于是他就请盲人给他算一卦。盲人问了他生辰八字后便开始用手指头掐算了起来,一会儿后盲人对他说道:你会遇到贵人的,如果我算得不准的话你明年来找我,到时候我把钱退给你。如果我算得准的话你明年来给我十元钱。他在心里冷笑,心想你还真会骗人。不过盲人的话还是让他有了一丝的信心,他不再有要去自杀的念头了。随后他给了盲人那十元钱,盲人找回了他五元。拿着那五元钱他花了一块钱去吃了一碗面条。呵呵,我讲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一块钱可以吃一大碗面条的。吃完了面条后他坐公共汽车去到下一家公司应聘。那是一家粮食加工厂。他到了那里后问门口值班的老头:你们这里是不是需要招聘人啊?老天朝里面指了指,说道:进去吧。他刚刚进去就被一个男人叫住了:新来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人又对他说道:去搬东西!这时候他才发现里面有好几辆货车,货车上堆满了粮食,而卸货的人却只有两三个,人家正缺人手呢。于是他二话没说就去和那些人一起卸货了。卸完了货后他也被留了下来,原来那位叫他的人正是那里的经理。从此后他就成了这家粮食加工厂的卸货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天天做着同样的工作,一到晚上的时候就变得无事可干,而且觉得很寂寞,此时的他依然觉得自己的前途很渺茫。要知道,他的内心是很要强的,是特别想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后来他发现,就在这家粮食加工厂的附近有一个图书馆,而这家图书馆每天要开放到晚上十点钟才关门。于是每天他下班吃完饭后就去到那图。图书馆里面有一位老人顿时就注意到他了,这位老人原来是一所大学里面的退休教授。有一天老人就去问他是干什么工作的,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老人叹息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看书的可不多了啊,你今后一定会很有前途的。他苦笑着说:我就随便看看。老人很认真地告诉他:随便看看也比不喜欢看书强。随即,老人给他列了一个书目表,告诉他说:你把这些书看完,明年就可以去考**的本科文凭了。第二年,这位年轻人离开了这家粮食加工厂,又过去了几年,当这位年轻人开着自己的豪华轿车去到那座桥上的时候看到那位盲人还在那里,不过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那个女人也是盲人,但是那个小女孩却很健康漂亮。他将车远远地停下,然后步行到那位盲人面前,随后蹲了下去对那盲人说道:我要算命。盲人说:算一次十元钱,算不准不要钱。于是他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了盲人。还是那种他熟悉的掐指动作,盲人一会儿告诉他说道:你会遇到贵人的,如果我算得不准的话你明年来找我,到时候我把钱退给你。如果我算得准的话你明年来给我二十元钱。他听了后笑了,于是就从身上拿出一百元钱来递给盲人,然后随即就离开了。而这时候小女孩却跑了去拉住了他,小女孩对他说道:叔叔,叔叔!找您的钱!他蹲了下去,摸着小女孩的头说道:不需要找给我了。你爸爸才是我的贵人呢。” 医道官途:妇产科18
这个故事是林易曾经讲给我听的,他当时告诉我说这是他刚刚到这座城市来的时候的真实事情。后来,他遇到了施燕妮,随后他的事业一帆风顺。
而此时,当我的这个故事讲完了后忽然发现,董洁的眼神里面那种虚幻般的空洞感觉似乎减轻了许多。
她在问我道,声音轻轻的,“你,为什么给我讲这样的故事?”
我柔声地对她说:“董洁,你知道吗?一个人最需要的是信心。我们每个人有时候是很难认识到自己的长处的,可能会因此而出现失望的情绪。我刚才讲的这个故事是真实的事情,这个人后来成为了一个地方的大老板,他的事业在后来也做得很大、很成功。只不过当时他迷茫了罢了。其实说到底还是那位盲人给了他一丝的信心,而就是那一丝的信心让他逐渐找回到了他自己,然后才一步步走向成功的。其实你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因为你找不到你自己了,你并没有认识到你自己真正的价值。你说是这样的吗?”
可是,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却一下子就生气了起来,“我哪里没有信心了?我这么漂亮,你不也很喜欢我吗?我怎么没有信心了?冯医生,我把衣服脱了,你马上就会喜欢上我的。你脱,马上脱给你看!”
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想到了一点:她是病人,她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能够找回到她自己。我这样的故事只能对她产生出一种刺激。
而此刻的她却顿时就激动、爆发了出来。我大骇,心里后悔万分。
她已经站了起来了,正在一颗颗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我急忙去制止她,“董洁!你别这样!我已经付过你钱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下次再做的吗?”
她却根本没有听我的话,很快地就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开始解她长裤的皮带。
我看着她,目瞪口呆,与此同时,我慌乱得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心里大喜。
董洁也听到了敲门声,随即就停住了解皮带的手。她在问我道:“谁?”
我已经不再慌乱了,反而地已经即刻地放下了心来,“宁总和你姨来了。”
她很迷惑的样子,“宁总?我姨?”
我知道此刻的她是处于精神分裂的状态,所以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不过我已经完全放心了,也就不再去管她,随即快速地去打开了门。
门口处出现的果然是宁相如和吴亚茹。吴亚茹满脸的焦急,“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情?”
宁相如的脸上也是一片焦虑。
我说:“你们进来后自己去看吧。”
她们进来了,我转身去看董洁。而此刻,我却惊讶地发现董洁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她的外套,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此刻的她也正在朝我们的方向看来,眼神里面再也不像刚才那样空洞虚幻,那种妖异的眼神就更没有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很害羞的样子。
吴亚茹去到了董洁的身旁,“小洁,你还好吧?”
董洁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坐在那里,整个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董洁在微微点头,此刻的她和她正常时候的状态一模一样。
吴亚茹和宁相如都在诧异地来看我。我感觉到了,她们现在是在怀疑我前面告诉她们的那些话。
我还能够说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特别是在董洁在场的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把前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讲出来。
“你们把她带回去吧。”我只有这样说。
吴亚茹看我的眼神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愤怒,不过她克制住了她自己。她对宁相如说:“宁总,麻烦你把小洁带到车上去。好吗?我想和冯笑谈谈。”
宁相如看着我,“冯笑,究竟怎么回事情?”
我心里很不高兴,甚至是愤怒,“我怎么知道?你们非得要这样做,要不是我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才不答应呢。”
吴亚茹顿时大怒,“冯笑,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也猛然地生气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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