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不想和她撕破脸。常百灵是常百灵,她是她,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毕竟没有伤害过我,而且还与我做过露水夫妻,所以,我必须得给她一个充分的理由让她回去复命。
打完电话后我对她说道:“这下你相信了吧?我真的没有骗你。”
她依然犹豫的样子,“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我亲自把她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处。说实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的时候我心里有些不忍。
不过我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顿时心里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强硬地拒绝了那个女人,这至少让我感到内心里面出了一口恶气。
我是男人,把自己的自尊看得是特别的重。曾经,为了完成林易交给我的事情我不得已去逢迎于她,那时候的我就已经感到一种屈辱了。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以那样的态度来对待我。这是我无论如何都难以原谅的事情。
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一定是知道了我即将去接替康德茂的事情,所以才如此主动地来找我。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势利,所以在我的心里就对她产生了一种更大的鄙视。也正因为如此,此刻的我顿时就觉得去当黄省长秘书的事情对我变得真正的重要起来。以前我是医生,所以她才觉得我是那么的无足轻重。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是需要位置去展示和体现的。说到底,如今常百灵主动来找我其实并不是真正想对我道歉什么的,而更多的是看在我即将要去的那个位子的份上。
常百灵的正厅级干部,黄省长秘书的位子却仅仅只是一个正处级,但是,那个位子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它的级别,而在于它和黄省长的办公室紧密相连。
心情愉快了好几个小时。在下班之前我就迫不及待地开车出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曾郁芳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说我准备晚上就在医科大学的周围找地方吃饭,主要是为了照顾她不需要走太远。
她连声道谢,说:“那我订个位子吧。我这里有学校附近酒楼的电话。”
我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她还算是比较聪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这样,你去请一下武校长,我们走之前还是最好给他汇报一下工作,看看他还有什么需要交办我们的事情。”
她说:“这样不好吧?他可是大忙人,要请他吃饭的话起码得提前两天预约才行的。而且现在已经到饭点了,这时候才请他的话不大礼貌。”
我不得不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她是不希望还有其他的人来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心里顿时就警惕了,于是心里想道:那我就先给武校长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我真的接下来就给武校长打了电话,因为我实在不希望自己再和女人发生以前那样的事情。现在我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女人是一种麻烦的动物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了。
记得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科室里面有人开玩笑地问老胡:“胡医生,你们男人是如何看女人的**的?”老胡当时就摇头回答说:“没意思,不就一截肠子吗?”
现在,我发现自己似乎也已经达到了老胡看待女人的那种淡定了。是啊,再漂亮的女人,她们的那个部位不就是一个器官吗?没有感情的**,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一个:麻烦。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一种小小的诧异:陶萄好像并没有找我什么麻烦的意思。转念又一想:她是女人,又是有正式工作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其实她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和我的那些事情的。
或许是这样。
于是心里就没有了压力感,随即就拿起电话给武校长拨打。
他先和我说话,“小冯啊,有事吗?”
我心里感觉非常的舒服,因为他是领导,竟然对我如此的客气。我急忙地道:“武校长,我首先向您表示歉意啊。是这样的,晚上想请你吃饭,顺便向您汇报一下工作。不是我和曾处准备马上出国吗?所以想问问您有什么工作要向我们交办的。呵呵!实在对不起,因为今天本来有其它饭局的,结果临时取消了,所以才在这么晚来邀请您。我知道您最近比较忙,而且听说您每天的安排都是提前好几天被人预约了的。不好意思啊,只是顺便问问。”
“小冯,你太客气了。我哪有那么忙?呵呵!不过今天晚上倒是真的被人预约了的,我正准备出门呢。小冯,你那边还有谁啊?就你和小曾是不是?”他笑呵呵地问我道。
我说:“是啊。就我们两个。”
他说:“我看这样吧,晚上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吧,我这边是家乡来的一位领导请我吃饭。”
我急忙地道:“这样不方便吧?那算了,改天我们到您办公室来吧。”
他说:“来吧。我那边就是一帮子老乡。你和小曾来了我很高兴的。”
我想了一下后说道:“武校长,那麻烦你把小曾接上吧。可以吗?您告诉我地方,我马上开车过去。”
他说:“行。我马上去叫她。”
随即他告诉了我酒楼的地址和具体的房间号。我即刻去前面将车调头。
从我先走所处的位置到武校长所说的那家酒楼,我估计我和他们差不多应该是同时到达。
刚刚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就接到了康德茂的电话,“冯笑,你这电话真是热线啊。”
我笑着说:“什么啊?只不过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在接听或者拨打电话罢了。”
他大笑,“看来我今天够倒霉的。”
我笑道:“多大个事情啊?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倒霉的了?”
他说:“当然,你马上就是冯大秘书了,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当然算是一种倒霉了。”
我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德茂,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怎么你说话这样阴阳怪气的?”
他即刻地说道:“和你开玩笑呢。怎么?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德茂,我可不希望你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玩笑很伤感情的。”
他说:“好,算是我错了行不行?冯笑,我听说常行长准备请你吃饭结果被你给拒绝了?有这回事情没有?”
我似乎明白了是谁告诉的他这件事情了,看来我的猜测还真的没错。不过我依然“诧异”地问他道:“德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说:“我当然知道。常行长都向我告你的状来了。说你还没当上黄省长的秘书呢,怎么就变得这样端架子起来了?她对你可是很不满呢。”
我心里想道:你骗鬼去吧。
“冯笑,我觉得你这样不好。其实说到底我们就是一个秘书罢了,人家再怎么的也是正厅级干部,今后你还要和她有不少的工作联系,黄省长分管金融,很多时候都要和她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的。今后你是秘书,是中间联络人,把关系搞僵了不大好。其实我也大约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就是上次你岳父贷款的事情吗?常行长已经给我讲了,上次的事情她确实很为难,当时正是国家紧缩银根的时候,她也没办法。可是,后来她不是也想了办法替你岳父解决了那个问题了吗?老同学,我希望你做人要大度一些,没必要为了有些事情斤斤计较。即使你对某个人、某件事再不满,最好也只能把它们隐藏在心里面。不然被别人说出去了就不好了,不了解情况的人会在背后说你很多坏话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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