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赚就有亏,你这样的散户不亏钱那些大户从什么地方赚啊?也许你现在确实赚钱了,但是今后你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把多的都亏进去了的。”
“我走了。”她说,脸上的高兴劲顿时没有了。
看着她离开,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冯笑,你真无趣,干嘛非得让她不高兴地离开呢?
整个下午我都一直在想是不是去请求洪雅帮我管一下公司,但是随即又觉得不合适,因为她本身就比较忙,而且又是不缺钱的人。
可是,我现在又去从什么地方能够找到像孙露露那样合适的人选呢?孙露露,你干嘛要去干那样的事情啊?如果她真的是误伤的话,或许不会被判很重的刑。我心里这样侥幸地在想。
还有一件事情我也很犹豫:是不是应该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父亲。
一定要告诉他。后来,我终于决定了,因为毕竟在那个项目上有那么大的一笔投资。现在,即使我想帮孙露露也还不是时候,因为目前案情都还不完全清楚。所以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因为她的事情影响到项目的运行,否则的话那可就会出大问题了。那么多的钱,可不是小事情。
“孙露露最近出了点事情,公司的事情可能得由您多管一下才行了。今后的资金调度您签字就行。”电话拨通后我对父亲说道。
“我做点实事可以,那样的事情我可不行。”父亲说道,随即问我:“她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爸,您知道就行了。她卷入了一件杀人案里面去了。很麻烦。”我低声地对他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父亲的声音很惊讶。
“爸,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啊,不然的话会影响到公司的形象的。我目前又帮不上她,而且说实话,我自己也不适合去管理公司,因为我在这方面也懂得不多。所以就只好暂时由您先具体负责了。随后我马上给欧阳说一声,只要您签字就作数。”我随即说道。其实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如果让我去管理公司的话肯定还不如我父亲现在的水平,说到底,在做生意的事情上我也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当一下后台老板,而具体的操作我根本就是一个门外汉。
“我也不行的。冯笑,这可开不得玩笑。这样吧,我先替她管几天,你尽快去找新的人来接替。冯笑,孙露露可是尽心尽力在给你做事的啊,如果能够帮她的话你就尽量帮她吧。一个人总有落难的时候,这时候可是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了。”父亲说。
“等案情清楚了再说吧。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很可能不是故意的。只要是这样的话就好办了。到时候我给她请一位最好的律师。”我说。
“公司的事情你得尽快找人来代替。这可开不得玩笑。那么多的钱投在这里,而且我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人。要是做亏了可就太不值得了。”父亲说。
我完全理解父亲现在的想法,“可是,我一时间哪里去找那样一个合适的人啊?”
“有个人很不错。那个叫上官的女孩子。她是你岳父公司的吧?你可以去找一下你岳父,让他派那个上官琴先来替你管一段时间。然后你就可以慢慢物色新的人选了。”父亲建议道。
我顿时大喜,是啊,明明有那么合适的一个人摆在那里,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爸。你太伟大了!好,我马上就去找他。”
父亲顿时笑了,“你呀,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对了,陈圆和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顿时黯然,“陈圆还是那样。孩子倒是不错,现在长得白白胖胖的了,很乖呢。”
“我看,你还是把孩子抱回来吧。你妈妈也马上要退休了,她可以帮你带孩子的。”父亲说。
“再说吧。等我把目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孩子有保姆在带,问题不大。”我说道。其实在我心里,还是非常希望通过孩子天天在陈圆身边去唤醒她。虽然我的信心越来越小,虽然我越来越感到失望,但是我不愿意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而且,我觉得如果真的让孩子去到他爷爷奶奶那里的话,这对陈圆来讲也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在我的感觉里面始终认为陈圆是可以感知周围的情况的,不然的话我那天晚上的梦怎么解释?
给林易打电话却被他即刻压断了,一会儿后他给我发来了短信:在文化厅谈事。
我只好等待。
现在我才发现心里有事情的这种等待是如此的令人心烦、难受。随即出了办公室,但是却又是两眼茫然:去什么地方啊?
目光朝医院的对面望去,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余敏,最近怎么样?”
“在公司里面呢。最近拿到了几个大单,主要是你们医院的。唐院长还帮我们介绍了几笔其它医院的业务。知道你忙,所以就没有来打搅你。”她说。
“那你现在忙不?”我问她道。
“你在什么地方?”她反过来问我。
“在医院里面呢。这样吧,如果你不忙的话下来喝杯茶吧,我在茶楼里面等你。就医院对面那家茶楼。”我柔声地对她说。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对她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切的柔情。
“嗯。我马上下来。”她说。
我刚刚坐下她就来了,我发现,她的腹部已经微微地隆起。她的身形很苗条,而且最近天气转暖,她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多,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她身形的改变。
“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变丑了?”她问我道。
在我的眼里,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丽,因为她肚子里面装的是我的孩子,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融化了,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我对她说:“不,你很漂亮。”
“是吧?”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看,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我心里好高兴。”
“那就不要上班了啊?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别太辛苦了,如果实在需要钱的话我给你就是。”我柔声地说。
“不用了,你已经为我们母子做得太多了。现在我很少到公司去,主要是刘梦在打理公司的事情。她很能干,现在看来我找她来合作是很正确的了。不然的话,累也要把我累死了。说实话,她可比我能干多了。”她笑着说。
我笑道:“倒也是。”
她看了我一眼,“这么说来,你也觉得我没有她能干是吧?”
我顿时哭笑不得,“你们女人啊,赞同你们的想法也不对,不赞同也有意见。还让不让人活啊?”
她也笑了起来,随即问我道:“我最近觉得火重得很。吃什么好啊?”
“这是人们常说的胎火重吧?是不是牙龈经常红肿、小便发黄啊?”我问道。
她点头道:“是啊。怎么办?”
“平常泡金银花茶喝吧,千万不要吃什么黄连类的药物啊,那样虽然能够去火但是却对胎儿有影响。对了,食物上也需要注意,不要吃橘子之类燥火的东西,多吃苦瓜、梨、西瓜什么的。”我说。
“我不喜欢吃苦瓜,太苦了。”她皱眉道。
“蛇,蛇和母鸡一起炖汤,这可是去胎火的最好食物。”我说。
她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别说那东西,我最害怕舌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又没让你吃活的蛇。一段、一段的,和着老母鸡一起炖汤。真的很好。”
“是吗?那我回去让他给我炖。”她说。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是谁了,心里不禁惭愧,“余敏,他真的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吗?”
她摇头,“应该不知道。不过今后只能告诉他孩子是早产。”
“他对你好吗?”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随即这样问她道。
她点头,“很好,他什么都听我的。”
“真对不起他。”我叹息。
“冯大哥,你别这样说。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我这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呢。能够当母亲,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柔声地对我说道,“在我的心里,这个孩子是我最最宝贵的。。。。。。现在,我每天都要和孩子说话,给他听音乐,然后每天还要看那些帅哥、美女的图片。我听说在怀孕期间多看美女和帅哥的图片今后孩子才长得漂亮。冯大哥,是这样的吧?”她说,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有一定的道理吧,那是因为你心情愉快了才感染到了孩子那里。不过基因才是最重要的。”我笑着说。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你这么帅,我也不丑。我们的孩子肯定会很漂亮的。对了冯大哥,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都可以吧。”我说,忽然觉得这个问题让自己有些别扭了:这个孩子不管怎么说今后都不可能叫我“爸爸”的。
“你一定要说,我按照你希望的生。”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现在孩子的性别早就确定了。在孩子形成的那一瞬间就确定了。怎么可能改变?”
她也笑了,“倒也是啊。冯大哥,听说医院里面的有种仪器,可以预先知道孩子的性别。是吧?”
我点头,“是。b超检查。不过医院一般不会去做这样的检查,因为很多人重男轻女,预先知道了结果后会引起社会问题。而且那样的检查也不一定很准确,很多检查的时候结论是儿子,结果生下来却发现是女儿,那是因为在检查的时候可能把孩子的某根脚趾当成了他的小雀雀。”
“哈哈!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她大笑,“那算了,我不去检查那个了。这样也好,今后才会有惊喜。”
“定期的b超检查是必须的。只不过不要检查孩子的性病罢了。b超检查的目的是为了观察孩子的生长情况,所以很必须。”我告诉她说。
“嗯。”她点头。
其实我理解她前面的那种想法,很多孕妇到我们医院来也总是会提出检查孩子性别的要求,不过我们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拒绝了,熟人例外。这其实和人们喜欢去算命的心态差不多,因为人们都希望提前知道自己的未来。
人类对一切不知道的东西感到好奇,这是天性,也是人类得以发展的源泉。未知,总是那么的诱惑人们的心灵。
我和余敏在茶楼里面闲聊了一个多小时后林易才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问我有什么事情,我告诉他说想和他当面谈谈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晚上到我家里去吃饭吧。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一起喝点酒。”他随即这样对我说。
我连声答应。
施燕妮看见我很高兴的样子,而且做了不少的菜。
“我今天才去了你家里。小楠看上去还不错,你把她照顾得真好。”她说。
我心里暗自惭愧,“主要是每天给她按摩,让她的血脉保持着通畅。”
“你说当医生的,就是不一样。”她笑着说,“孩子也很乖,我抱着他就不想放下来。孩子也喜欢我得不得了,就是喜欢流口水。”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因为她说到了孩子的事情,“那是正常的。孩子的唾液腺还没有发育完全,再大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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