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可是,接下来却是悄无声息。我不禁笑了——这丫头。
忽然感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头发,我顿时知道那是庄晴。“醒了?”我问。
“嗯。”她轻声地说,随即也过来将我拥抱住。
我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睡吧,明天都得上班呢。”
她没有说话,也想陈圆那样小猫一般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再次沉沉地开始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放亮,“你们两个,谁去买早餐啊?”我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问道。
“你自己去吧,我还想睡一会儿。”庄晴说。
“我去。你们睡一会儿。反正我不上班。”陈圆道。
“好。你去。给我买包子,酱肉的。”我说。
“现在还早。我先熬点稀饭。”她已经起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陈圆,你下周可以去上班了。到时候你直接去找林厅长。”
“真的?”她高兴地问,“你陪我去好不好?”
“怎么要我陪呢?今后你会成为公务员的,可不能老是想到要别人陪你。你得学会独立工作。”我说。
“冯笑,陈圆是心里害怕嘛,到时候你陪她一下嘛。”庄晴对我说,随即去对陈圆道:“我不吃包子,我要吃豆浆和油条。”
“嗯。”陈圆说,然后朝卧室外边走。
“我也起来了。最近发现自己好像长胖了许多,得起来锻炼一会儿。”我随即对庄晴说。
“别。。。。。。陪我再睡一会儿。”她轻轻地敬我抱住,低声地道:“我想要你了。等陈圆出门后我们就开始。”
早上醒来的时候心里本来就浮动,但是我至今还不习惯和她们两个人一起做那样的事情。现在,庄晴忽然提起来了,我内心的**顿时开始勃发出来。
可是,陈圆还没有离开,我听见外边不时地传来她的脚步声。很显然,这是她在熬稀饭,还有洗漱。
“等等。别着急。等她走了来。”我低声地说。
她“吃吃”地笑,紧紧朝我依偎过来,唇,开始亲吻我的脸颊,还有耳垂。
“别闹,她听见了不好。”我摆动着我的脸说。
她继续地笑,不过不再来亲吻我了。她的手已经到达我的胯部,“冯笑,你早已经起来啦。”
我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澎湃,但是只有忍住。我的手已经去到了她的小腿上面,轻轻地揉搓,手上传来的感觉好极了。我脑海里面被她圆润、漂亮的小腿的形状布满了。
这段时间觉得过得好漫长,因为心里的**一直被压抑着。而且还不能大声地说话。
终于,我听到外边传来了陈圆的声音,“哥,庄晴姐,你们帮我注意一下厨房里面。我出去了。”
“好。” 我大声地应着,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外边传来了大门被关闭的声音,庄晴翻身而起,猛然大声地道:“冯笑,来,我们开始!”
我却不大放心,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客厅里面,“陈圆。。。。。。”我叫了一声。确实没人应答。
“哈哈!冯笑。你干嘛?又不是没在一起做过。今天你怎么啦?”庄晴在里面大笑,“快点啊,一会儿她可就回来了。”
我苦笑着回到了卧室,“上次不一样。是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现在是白天,我还真不习惯。”
庄晴轻盈地坐在床上,嘴角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幸福的笑。我去坐在床上,却暂时没有表现出暧昧的动作。
我一手揽在她的肩膀上,一手轻抚着她露出的半截大腿,白晰,光泽,那种感觉就像是稍一使劲儿,就能捏出水来似的。她的腿,太嫩太嫩了。
巨大的诱惑和情调,让我的**开始集聚。庄晴就坐在我的身边,她是如此的俏丽可人,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浑身上下充溢着浸人的香气。我迫不及待地拥搂住她,轻轻地将她斜放在床上。
庄晴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睫毛闪烁,小脸儿红扑扑的。我直接去吻住了她的唇。
于是,很快地,这个世界上便没了他人,只有这两个人的世界。
当她那件惊世骇俗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欲望,瞬间达到了极限。
她的玉体,如水一样清澈,如婴儿一样嫩白,如出水芙蓉一样脱俗——
我的**被燃烧的如火如荼,有种上天的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这个身体是属于我的。所以,我要享用。
所有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此时的美好。。。。。。有人说,**是肮脏的东西,男女之事是肮脏的勾当,把男女之情当成是**,当成是不堪入目,当成是**的内容,一个嫖客,或者是一个喜欢跟女人上床的男人,会被人唾骂,会被人骂作风流无耻,然而,这是人的本质问题吗?这是人类天生的本能,这是人类繁衍的必备条件,什么色狼、****,淫贼等等,这些称呼都是极度地侮辱了人类的真实,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了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了男女之事,世界又将变成什么样?
因此,正常的人都是有情欲的,其实论程度都差不多,只不过有的表现出来的强烈,有的隐藏在内心罢了,为什么要隐藏?因为这是被认作为违背伦理的事情,为什么违背伦理,却是因为现在是文明社会,文明社会的人是需要穿衣服的,文明社会的人是不能随随便便地发生性关系的。。。。。。
扯淡!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同时拥揽众多美女,甚至让美女自动投入怀抱,世人称之为风流**;有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苦苦求索却没有任何女人愿意为他奉献青春,这种人被称为老实本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风流并不是人本身的过错,怪就怪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就分了男女,就让男女有了欲望,有了本能的需要。
其实,只要不是以性为交易,或者以玩弄异性为目的的暧昧,我们都没必要骂其无耻。
情欲,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也不是一件无耻的行为。
只要对方愿意,只要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欺骗,即使一世风流,又有何不可呢?
**的时光一刻一刻划过,她温顺,配合,他坚挺,阳刚。这次,在我们彼此的心中,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杂念,他们一心只想让对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人性的欲望,在这鱼水的交融里,绽放出别致的光彩。两副生命之躯的结合,是副风景画,只可惜没人能观赏得到。床在颤抖,床单在起皱,但这一切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心情,我在给予,她在索要——
半个小时。圆满的半个小时。
我觉得这是我们做得最尽兴的一次。
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在郊外。那天,我很紧张,也很羞涩。虽然当天晚上我们又做过好几次,但内心的那种惶恐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后来,我们又有过无数次,但每次都是在紧迫中完成的,而且动作单一,完全是为了释放。而今天,我们在极短的时间里面达到了情感与感官的极度宣泄,这种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
我们都已经颓然躺下,然后紧紧拥抱。
“多少时间了?”我忽然回到了现实,轻声地问身旁的她。
“不知道。”她慵懒地回答我道。
“我自己看。” 我说,随即去床头柜上拿起手表,“啊,快起床,时间差不多了。洗漱完毕、吃完饭打车到单位正好合适。”
“冯笑,我不想起床。”她嘀咕道,声音带着小孩子般的嗲声嗲气。
我晃动着她的肩膀,“起来吧。在你还没有换工作之前还是应该好好上班才是。”
她即刻撑起了她的上身,看着我问道:“对了,你上次告诉我说已经给我找好了工作了。究竟是什么工作啊?”
“我朋友准备开一家女性高级休闲会所,里面要设置妇科的检查项目。到时候你可以去那里上班。虽然工作性质和现在一样,但是待遇肯定要比你现在高几倍。”我说。没有说出林育的名字。
“哎,还是当护士啊。我都厌烦了。”她叹息着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了吗,除了当护士你什么都不会的吗?对了,你可以找你表舅,让他把你安排到行政科室去。那多清闲?”
“我才不想去搞什么行政呢。天天陪别人喝酒。烦都烦死了。”她嘟着嘴巴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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