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是啊,什么力量也不能让我们再分开了,等你父亲回来,我们就结婚,以后,我们会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想想这情景老夫我都高兴!”
听他说道一家三口,丁一有了担心,说道:“都说第一胎没了后,会很难再怀上的,我真担心。”
江帆安慰她说道:“你要相信医学,相信自己,相信我老江的实力,等过年回家的时候,让妹妹给你好好检查一下,不会有问题的。”
“又说这话,未婚先孕,还意思让人检查?快别说了,羞啊——”丁一说着,就往他的怀里扎去。
江帆却抬起的头,笑着说道:“羞人的事都办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丁一一听,扬起手照着他的肚子就给了他一下,江帆哈哈大笑,立刻就翻身将丁一压在身体的下面,一下就吻住了她的唇……
丁一慌了,知道江帆来情绪了,她赶紧往上推着江帆,说道:“别闹了,我不行,真的不行……”
江帆冷静了下来,他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喘着粗气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说着,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丁一抚摸着他起伏的胸口,说道:“再过一段时间……”
江帆摸着她的脸蛋,说道:“你太美好了,所以,我总是时常想,这样,你躺在这里睡,我到另一个房间去睡。”
“为什么……”
“眼不见,心不急。”江帆解释着说。
“这样啊——”丁一为难了。
江帆凑到她的跟前,说道:“宝贝,我没有那么大的自制力,在你家的那几夜,到处都是你家人的痕迹,还有你爸爸字画的痕迹,我就是用这些来强迫自己放下心中的念想,我不想也不敢想啊,但是回到我的领地,我就没有约束了,所以,再跟你同床共枕,我真得怕自己管不住自己了……”
丁一松开了手,她认为江帆说的有道理,就说:“那你等我睡着后再走。”
江帆一听,心想,这不是要命吗?但他还是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好的。”
就这样,在江帆的怀里,她睡着了。
的确,这段,她经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两重折磨,先是哥哥,后是自己,现在又是爸爸,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躺在江帆的臂弯里,她很快就睡着了,不知为什么,在乔姨家,她跟江帆在一起,心,始终都没有完全放松过,也可能正如江帆所说,到处都是家人的痕迹,而痕迹最少的就是她了,尽管爸爸在那个家里,但她始终都没当那里是自己的家,反而在江帆的住所,她倒了有了一种踏实、安全的感觉。
天快亮的时候,丁一才醒。房间里仍然很黑。
床上没有江帆,以为江帆真的去另一间卧室去睡了,就赤着脚,悄悄地推开对面小卧室的门,见小卧室的那张双人床上没有江帆,床铺依旧平平整整的,就连窗帘都没拉上。
她有些奇怪,退了出来,探讨向客厅望去,客厅里黑着灯,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外面淡青色的光亮。她蹑着脚,向客厅一侧的书房走去,就见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
果然,江帆换上一件棉睡袍,正伏案看着什么,他旁边的电脑也是打开的。听见响动,江帆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冲他伸出手。
丁一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感觉他的手有些凉,被他的拉到怀中,看到桌上是一张阆诸市的地图,还有一张细化了的阆诸城建地图,居然还有一张北京市地图,在北京市周边的行政区县的版图上面,被江帆标注了许多不同颜色的标识,再看他的电脑上,是江帆使用的文档,他好像在写什么规划。说道:“这么早就起来工作啊?”
江帆笑了,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说道:“我的确有早起的习惯,不过今天起的是早了点。”
他多年的习惯就是早上起来思考问题,谋划工作,晚上在单位忙了一天,应酬了一天,洗洗就睡了,有时连电视都懒得看。但是他有早起的习惯,无论头天晚上睡得多晚,他都会在五点种之前准时醒来,起不起是一回事,这个时候是大脑最干净、最清爽的时候,即便不起床,躺在床上思考近期的工作,效率也会是平常的两三倍。
丁一把他的两只大手,放在自己胸前的睡衣上,双手盖住他的手,力图让他的手暖和些。
江帆笑了,说道:“现在不冷了,已经开始烧暖气了。”
北方的暖气是分时间段供应的,但这里是部队,只在夜间停几个小时,五点左右就有开始一天的供暖。
丁一知道他有失眠的毛病,就说:“是不是我吵了你,你失眠了?”
“呵呵,是啊,你的确具备这样的本事。”江帆老实地说道。
丁一听了,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还研究北京市地图吗?”
江帆说:“我不但研究北京的,还研究天津的,凡是与阆诸接壤的城市,我都研究。”
丁一笑了,说道:“你该不会像某某地方,来个全城重塑的大造城吧?”
江帆怔了一下,看着她说道:“呵呵,你这话向我表明了你的倾向,某种程度上,记者观察问题判断问题是最敏感也是最准确的,有时赛过那些刑警,所以我相信你的直觉。每个地域有每个地域的特点,政府无论出台什么样的政策,什么样的规划,都要遵循这四个字,那就是因地制宜,切不可盲目照搬。我是建筑学科班出身,的确对城市建设情有独钟,包括来阆诸后所做的调研工作,差不多都和城市建设有关。阆诸,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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