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首先把自己的杯拿起来,倒过来,说:“我长心眼了,一滴都没剩。”果然,酒杯喝得干干净净,
彭长宜又看了看吕华和曹南的酒杯,两个人也都倒过酒杯,一滴都没剩下。彭长宜噗嗤乐了,他看着舒晴说道:“看见了吧,他们都把我的脾气秉性摸得门清,我那一套在他们面前不好使了。”
舒晴有些听不懂他的话,茫然地看着听着彭长宜说。
寇京海说:“舒书记,你是有所不知,我们这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练就的本领,不给某些人以客场之机,这叫打铁还需自身硬。”
舒晴仍然不理解。
吕华说道:“以前啊,我们都吃过亏,谁的酒要是喝不干净,只要倒出一滴,都要被书记罚一杯酒,要不这滴酒就会被他倒进眼里,反正要接受惩罚。”
“哈哈。”舒晴掩住嘴大笑:“太有意思了!你们谁受过这样的惩罚?”
寇京海说道:“我们大部分都选择接受罚酒,没人选择接受这样的惩罚。我估计把酒倒眼睛里,跟灌辣椒水差不多吧。”
“这是彭书记发明的刑罚?”舒晴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改天有时间,我跟你唠唠。唠唠他的丰功伟绩。”寇京海小声说道。
“你说也白说,舒教授是谁,人家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会偏听偏信的。”彭长宜说道。
这时,彭长宜的电话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就吴冠奇。他一愣,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家伙找我干嘛?”说着,接通了电话:“喂——吴先生啦——”
舒晴一听彭长宜怪声怪气地腔调,就起身,悄悄地走了出去。
彭长宜一见舒晴出去了,赶紧给他们打手势,意思是让他们跟着出去。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知道彭长宜的意思,是不放心舒晴喝了酒,但是三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跟着舒晴出去。
寇京海指了指包间里的洗手间,又指了指外面,他有些不解。
彭长宜皱了皱眉,就不再理他们了,开始跟吴冠奇说话。
吕华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岁数大,而且比他们两个跟舒晴熟些,他就开开门出去了。到了走廊,他小声问服务员,说道:“刚才那位女士是不是去了洗手间?”
服务员说:“是的。”
吕华就在走廊里来回溜达,他等了舒晴很大一会,舒晴才从洗手间出来,吕华发现她的眼睛红润,眼睫毛也是湿润的,就知道她吐了。他看着走过来的舒晴说道:“怎么样?”
舒晴揉着眼睛,说道:“我……”
吕华知道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吐了,就说道:“也许吐出来会好受些。”
舒晴说:“是,我采取非常手段,强迫吐了出来,不然非得晕倒不可。你们天天这样喝吗?”
吕华说:“彭书记说了,喝酒,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呵呵,他怎么这么多的歪理邪说呀?”
“你以为呐?”吕华说道:“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老寇对他有一句评价最中肯,说他是不按常理出牌,如果跟他耍个心眼什么的,除非他装傻充愣,不然,任何人都耍不过他。”
“他那么聪明?”舒晴问道。
“都不能用聪明来形容了。”
“那用什么?”
吕华神秘地说道:“一个字:鬼。”
“哈哈。”舒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厉害?”
“就这么厉害,不信,你慢慢检验他吧。”
他们俩个一前一后进了包间。就见彭长宜已经挂了电话。见他们进来了,说道:“舒书记,还喝吗?”
舒晴赶紧摆手。
彭长宜笑了,说道:“老吕啊,一会我同学吴冠奇来,这样,你们有事就回去,没事的话愿意留下来侃会也行。”
吕华表现出一个秘书长应有的素质,他立刻说道:“老吴吃饭了吗?”
“没有,要是吃饭就不给我打电话了,他是故意来这儿蹭饭吃的。”
吕华说:“那我重新去安排。还在这屋子里吧?”
没容彭长宜回答,寇京海就说道:“回来,别忘了这是在开发区,轮不上市委领导去安排这事。”
吕华笑了,平静地说道:“我去叫服务员收拾桌子。不抢你的马屁。”
舒晴笑了,感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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