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这项工作正搞得如火如荼,一纸调令,他就又带着秘书关昊辗转到了素有首都大门之称的京州省。这次调任京州省,不得不说有临危受命的意味,因为京州省的各项工作,早已经落在了全国各个省的后面,就连欠发达的西部地区,这几年都有了很大的起色,而京州省的领导班子成员,接二连三地出现问题,班子不团结,互相推诿、拆台、不作为,执行力下降,别说开拓性的工作,就是正常工作都难以推行,这也是省委派出的牛关屯事件调查组不作为的表现背景。
由于前两任省委班子频频出现问题,新的省委、省政府班子上任后,为了保稳定,使明年两会顺利召开,首次亮相的大会上,就把解决民生问题提到了当前主要问题的高度上来,着重解决基层老百姓关心的一些问题。稳定,是京州省历来历届班子的主要工作内容,原因就是离北京太近,号称北京大门,这里,可以不求发展经济的步伐有多快,但必须保持稳定,为了维护稳定,京州省已经失去了太多发展的机会,可见,稳定,向来是这个省的重中之重!
这就是谢长友反复跟翟炳德强调“大局”的关键所在。
翟炳德的政治嗅觉还没有退化到认不清形势的份上,他是被狭隘的个人成见迷糊了双眼。
无论上面怎样风云变幻,对于彭长宜来说,他又听到了那匹快马的蹄声……
一切都是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前提下到来的。
这天,快到上午下班的时候,彭长宜刚开完班子成员会议回到办公室,就接到锦安市委组织部打来的电话,要他一点半赶到市委组织部报道。
彭长宜接到电话后就是一愣,他很想问问是什么事,但是没有问,他知道,问也是白问,就连声说道:“好的,好的,保证按时赶到。”说完,就默默地合上了电话。
康斌没有回政府那边,而是夹着笔记本就进来了,见他发愣,就问道:“怎么了?”
彭长宜若有所思地说道:“刚接到市委组织部的电话,让我一点半赶到组织部,不知有什么事。”
康斌笑了,坐下说道:“组织部找肯定是好事。没听说吗,组织部谈话是进步,纪检委谈话是位子保不住。”
彭长宜笑了,说道:“呵呵,我现在不指望有什么好事,只要不是坏事就行了。”
康斌想了想说:“难免是调动的事,你看,最近省里人事变化这么大,新的省委书记和省长都到任了,肯定会在人事上有一次大的调整,难免会有一个连锁反应,波及到锦安这一层。”
彭长宜笑了,说道:“咱们是基层,再说了,就是波及到锦安,也不会这么快的。”
康斌说:“嗯,这倒是,要不打听打听?”
彭长宜说:“算了,不打听了,反正两个小时后就知道了,没必要劳那神。”
康斌看了看表,说道:“那就赶紧去吃点饭吧,别喝酒了。”
“嗯,一会我去食堂吃碗面条就是了。”
康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彭长宜突然叫住了他,说道:“老康。”
康斌回过身,站住。
彭长宜看了看他,说道:“算了,等我从锦安回来再说吧。”
康斌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你到锦安后,最好给我打个电话,也让我放心。”
彭长宜点点头。
此刻,似乎他们都意识到了上面,但似乎又都没意识到什么,合作久了,而且是在合作比较愉快的时期,彼此都会有一种何以意会的东西。
康斌说道:“我可不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测?”
彭长宜笑了,说道:“咱们弟兄还用得着这样,有什么话尽管说。”
康斌说:“如果是工作,是轮不到组织部找你的,即便是组织工作,也找不到你这个县委书记,咱们有专门分管组织的副书记,让你去组织部报道,我猜呀,难免你又要充当救火的角色了,眼下,就有一把火等着你去救呢。我只是一闪之念,纯属个人观点,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胡说八道。”
彭长宜笑了,他别过头,看着窗外,说道:“不见得。”
“那有什么不见得,你是以救火闻名的干部,很有可能。”康斌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亮。
这丝光亮,被彭长宜捕捉到了,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对谁都是一个机会。
康斌走后,彭长宜关好门,来到里屋宿舍,他给戴秘书长打了一个电话,戴秘书长说道:“长宜,我正要给你打电话,组织部通知你了吗?”
彭长宜赶紧说道:“阿姨,我刚才只是接到让我一点半到组织部报道。其它一概没说。”
“是这样,上午常委会研究决定,亢州市委和市长均被免职。由你出任亢州市委书记,朱国庆代市长,长宜啊,你这次又要充当救火队员的角色了,呵呵。”
还真让康斌猜着了,看来,官场中人,智商都相差无几。
彭长宜这次有点吃惊,他半天才说:“是这样啊?我行吗?这次的火有点大啊,我怕扑不灭再把自己烧着。”
“呵呵呵,大也得救,上午翟书记提出后,没有人反对,都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尽管原来彭长宜在内心里,一直憧憬着将来回亢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