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这么久,相处融洽,正处于蜜月期。”云爸爸笑着说。
“扑哧”云舒乐了,同居?还蜜月期?他们当结婚呢?
水义龙也笑着说:“是啊,我跟云万里这个老家伙还挺投缘,平时你不在的时候也拌嘴,就像两口子过日子,哪能不拌几句嘴呢?可以增进感情啊。”
云舒转过身:“好吧,你们继续增进感情吧,不过,如果有需要,可以下车去个僻静的地方增进感情,不要荼毒我的耳朵。”
云爸爸立刻反驳:“什么叫有需要?舒舒,你这明显是用词不当。”
“而且我们也不用去僻静地方增进感情,那多恶心?”水义龙接着又说。
好吧,她什么也不说了,这两人的火力向她开来了,云舒靠着椅背坐好了,玉笙箫伸手把音乐打开了,悦耳动听的钢琴曲在静静流淌,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云爸爸和水义龙对视一眼,眼底隐隐有笑意,祭奠是个严肃的事情,两人心情都不太好,可看到云舒神情恹恹的,想睡又不能睡的样子,他们很心疼。
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虽然两位父亲自毁形象,但成功的让云舒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打瞌睡了,总算是值得的。
云舒的眼睛望着远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已经能看到了,那座光秃秃的小山,是她和伙伴们嬉戏玩耍的地方,那片小树林,他们经常在那里捉迷藏......
云妈妈葬在B市的公墓,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风景自然是没得挑的,云爸爸选了最好的墓址和最好的墓室,双人墓,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他可以躺在她身边,陪着她,让她不寂寞。
虽然已经是冬天,四人穿着厚厚的棉衣,墓园中却一片苍翠绿色,四周栽种了大量的青松,四季常绿,生命盎然。
云妈妈的墓就在绿树环绕的一片空地上,墓碑上的云妈妈笑颜如花,美丽温柔,云舒走到墓碑前,抚摸着云妈妈的照片,眼底有泪。
“妈妈,我带着爸爸来看您了,你泉下有知,也是会开心的吧?”云舒没说哪个爸爸,其实就是代指了两个爸爸,她面对水义龙时,那声爸爸一直叫不出口,这段时间来,水义龙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她,在她心里,她早已认可了这位爸爸,只是一直没有明确称谓而已。
水义龙走到她身边,蹲下,把手里的一捧菊花摆在墓碑前,扶着墓碑,哽咽出声:“晓云,我来迟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饱含了多少深情,后悔,痛苦,自责......,水义龙那么个铁血男人,只说了一句话,便已泣不成声,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云舒捂着唇,肩膀耸动,云爸爸拍了拍她的肩,给了她一种无声的安慰,然后把手里的祭品放到墓碑前。
玉笙箫走到墓碑前,望着墓碑上那张和蔼可亲的照片,叹了口气,他只在家里的相册中见过这个严厉,善良,又坚强的女人,她是云舒从小崇拜的对象。
云舒把玉笙箫拉到墓碑前,柔声对着墓碑说:“妈妈,这是玉笙箫,我的丈夫,您的女婿,我们感情很好,现在,我肚子里还有了您的外孙,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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