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微发白,看来,独自一人睡在这里,的确令她很害怕。
“福利嘛,就是这个——”玉笙箫低下头,准确无误的攫住云舒红艳诱人的唇,先是留恋的咬了咬,水蜜桃似的,水嫩嫩的,真是可口。
“唔——”,云舒蓦地瞪大双眼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被动的承接着他火辣热情的吻。
初时,她还有些扭捏,不配合的张嘴,玉笙箫顺手在她腰间一捏,她吃痛的惊呼,却被他趁势而入,攻城略地。
他的吻火热而缠绵,尝遍她每一处的甜美,渐渐地,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不知什么时候,双双倒在那张可同时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床上,玉笙箫挺拔健硕的身子压在她的上面。
云舒眼神迷离,心里矛盾挣扎,却又难以抗拒,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身体却难耐的迎合着。
得到她的默许,玉笙箫像打了个鸡血般兴奋,攻势更加猛烈了些,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被剥落,丢到床边的木地板上。
最后一刻来临时,玉笙箫兴奋的身体微微颤抖,然而,却在此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动作停下来,脸色晦暗难辨。
云舒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尴尬的将他推开,坐起来,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个,我那个来的时候,通常时间都很长,今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忘了告诉你。”
玉笙箫觉得自己胸臆间憋了一口闷气,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郁闷难舒,如果不是对云舒了解,他几乎要认为,这把戏是她用来戏弄他的。
云舒心里有些难受,其实,她真不是故意的,刚才,她也忘了这回事。见玉笙箫绷着脸生气了,她局促的双手互绞,不知所措。
良久,忽的壮士断腕般抬起头来:“笙箫,明天,明天就可以了,我们明天洞房花烛吧?”她紧张的重重的喘息着,胸脯起起伏伏,方才一番激烈的纠缠,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被剥落,此时只穿了一件胸衣,若隐若现的美景刺激着他的感官,几乎将他逼疯了。
“真是败给你了。”玉笙箫气急败坏的冲进浴室,在花洒下冲着凉水,冲了好久,这才勉强灭了火,爬到大床上。
本以为云舒会像刚才那样露出怯怯的神色,温顺如小兔般等着他,谁知,等他折回大床时,她已经四肢舒展的睡着了。
望着她香甜安静的睡颜,玉笙箫抚着额,无奈的笑了,这女人,还真是神经大条啊,这么着就睡着了,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歉疚呢。
不过,她说明天就可以了,这是邀请吗?他幽深的眸中露出期待的光彩,也许,明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呢。
夜里,星光璀璨,皎洁的月光铺撒大地,睡梦中的云舒忽然看到一双迷蒙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星光不及其璀璨,日月不及其耀眼,拥有这样一双美丽眼睛的女人,会是怎样绝顶的姿容?
云舒怔怔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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