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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箫眼神一暗,把醒酒汤放到一边,步步迫近:“我恶心?嗯?”
云舒向后缩了缩,点点头,虽然喝醉了,潜意识里的安全意识感还是有的,她觉得玉笙箫怎么那么危险呢?像个没长尾巴的大灰狼?
玉笙箫冷笑着,身体向前倾,猛的出手,将纤瘦的云舒一把拉起,禁锢在怀中,他长臂似铁,用的力道很足,云舒的脸狠狠的撞向他坚硬结实的胸膛,鼻子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鼻子,弦然欲泣:“糟了,鼻子掉了。”
喝醉酒的人是令人讨厌的,这看似有些蠢的女人,喝醉酒却有些可爱,玉笙箫唇角上扬,轻轻揉了揉她的鼻尖,安慰道:“没掉,还好好的呢。”
舒的注意力从鼻子上转移到身体上,不自在的扭扭身体:“被子太厚了,裹得太紧了,不舒服。”
她这是把他当成了被子?倒是新奇。
玉笙箫稍稍松了松怀抱,邪肆的笑了:“蠢女人,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现在就来验证验证。”
云舒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懵懂的望着他,似乎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平日里澄澈乌黑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色,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染上红晕,白里透红,美不胜收,嫣红的小嘴微微嘟起,仿佛在诱人采撷,这样的云舒真的十分诱人。
玉笙箫欣赏着她的醉态,心底里一股热气由下而上升腾起来,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衔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云舒还在抱怨被子裹得她太热,嘴边被咬住了,她吃惊的盯着眼前状似男人的物体,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啃自己的嘴?
没办法,一喝醉酒,她的智商就有些低,和学龄儿童相当,她呜呜的哼着,扭麻花一样在玉笙箫怀里扭来扭去,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这样的摩擦让玉笙箫的身体温度陡然升高,他感觉到口干舌燥,心痒难耐,蓦地将她放平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云舒慌了,这大灰狼不仅啃她的嘴巴,还撬开她的嘴咬她的舌头,在她的口里和她的舌头你追我赶的,哦,这是捉迷藏?
虽然捉迷藏挺好玩,可是,她现在胃里好难受,好想吐,她用力呜呜着,想要告诉对方,先停一下,等她吐完了再来玩。
玉笙箫以为她不会换气,便真的停下了动作等着她,结果,看到那蠢女人将他推到一边,捂着嘴跌跌撞撞的冲向了卫生间。
紧接着便听到“哇”的一声,她在卫生间里吐得昏天黑地,险些没把肠子都吐出来。玉笙箫暗自庆幸,幸好刚才停下了,不然,依着她那傻样,不得吐到他的嘴里?好恶心。
云舒扶着卫生间的墙壁,吐得死去活来,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难受呢?好不容易胃里没有东西可吐了,她才到水龙头旁冲了冲嘴,漱了下口,这才感觉舒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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