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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十息时间,陈登额头的汗水已滴落的浑身都是,那面色发紫的摸样,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昔日的陈登是如何的智珠在握,如何决计于千里之外。
“殿下说,说、说笑了,小人妄言殿下,理应,理应重罚。”陈登并不是傻子,得罪刘泰这种大人物,若不果断的认罪,反倒会惹上更大的麻烦,当然,有时候越聪明的人,越会死脑筋。
“你啊。”摇了摇头,刘泰收起那副笑脸,刘泰也知道,之所以把陈登吓的这么惨,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笑容,毕竟以刘泰的身份,很难摆出一副普通人的摸样啊。
“罢了,寡人就罚你独饮三百杯吧。”刘泰淡淡的看着陈登出声说道,原本和蔼的摸样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上去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俯瞰着人间,而此时承受这种目光的,只有陈登一人。
“小人多谢殿下开恩”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此刻陈登终于明白刘泰确实没有怪罪自己,毕竟陈登没有和刘泰接触过,又怎么会知道刘泰真正的性格呢?
“不过...”随意的两个字,顿时让陈登提紧了心,只见刘泰看了一眼陈登,随后摸了摸下巴那不存在的胡须说道:“这三百杯酒水,当以在洛阳皇宫庆功宴上独饮,此时寡人的军中,可没有你陈元龙看得上的美酒啊。”
“.......”咧嘴,陈元龙有点无言,心中想道,难怪世人言伴君如伴虎,此刻陈元龙深刻的感受到了刘泰给自己的那种无上的君威,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啊。
“多谢殿下大恩,届时登定当杯水不减敬殿下三百杯,以示悔过之心。”恢复了心态,陈登对着刘泰拱手说道,那副轻松的摸样实在看不出就在片刻前,陈元龙那狼狈不堪的神态。
“好了,好了,寡人有正事要问你。”坐直了虎躯,刘泰双目直视陈登,没有丝毫表情的出声问道:“此时平县城内有多少诸侯大军,徐州兵所占据的份额又有多少?驻守的位置又是何方?寡人要你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元龙可愿与寡人坦诚否?
“.......”陈登的表情好像并没有什么意外,抬起头来注视着刘泰,很平淡,仿佛恢复了原本那潇洒自信的摸样,不过陈登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好像还在思考利弊得失。
“登有一问,不知殿下愿解惑否?” 没有回答刘泰的问题,陈登反而出言问道,看上去有点大逆不道,可谁叫陈登如今还不算是刘泰的“臣子”呢?双方还站着完全不同的阵营呢。
“尽管问便是”刘泰挥了挥手不带点滴风尘的说道。如果陈登真的毫无犹豫将平县的情况全部说出来,那么刘泰还真就不会对陈登再感兴趣了,毕竟反骨仔是人人所厌恶的,尤其是在陈登的老主子陶谦还健在的时候。
陈登闭着眼睛在思考,如同在整理思绪,不多时只见陈登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辉,直视着刘泰,双手放在丹田位置,出言问道:“不止殿下欲何时称帝???”
称帝果然,刘泰早在陈登发问之前,就已经想到了陈登想要询问的问题,毕竟刘泰是否称帝,关乎着整个大汉王朝的命运,谁不想知道?即使是最普通的老百姓,心中都惦记着呢。
而陈登所属的家族虽然明面是以行商贩粮为主,可实际上在官场上也有很大的份额,比如说陈圭叔父陈球,当年便是朝廷的大员,而陈圭本人在徐州也担任着要职,此次陶谦率军进京与诸侯联盟,整个徐州都交到了陈圭手中,从此可以看出陶谦对陈圭能力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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