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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叔父,利儿绝对不走,不论生死,利儿只愿追随在叔父身旁。”李利顿时大急,一直以来,李利都将李傕当做父亲看待,根本舍不得离开李傕,就算能偷生,可没有李傕,李利能逃到哪里去?就凭那点下三滥的本事吗?
“你啊....”看到李利真情流露的摸样,李傕有点恨铁不成的摸样出声说道,李傕膝下子嗣年幼,一直以来都全力培养李暹和李利,可李利文不成武不就,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前途,而李暹虽然有点本事,但李傕若降,李暹能活的了多久?
“长安还没有丝毫消息传来吗?”摇了摇头,李傕暂时放下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此时樊稠都还没回城呢,或许西凉军,根本就没有投降的希望
“没有....”李利轻轻叹息一声,对着李傕拱手说道:“叔父,永安县周围的城池全部落入天赐军手中,就算太师有圣旨传来,也入不了永安啊,长安那边,已经没有希望了。”
“......或许吧。”李傕点了点头,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此时永安城内的西凉军,已变为了孤军,没有丝毫救援,最让李傕操碎心的是,牛辅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若不是牛辅有内力缓解病痛,怕是早就死地不能再死了。
“报...将军,不好,大事不好了,牛将军昏死过去了,医者说......”就在李傕准备和李利再说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员校尉打扮的大汉闯入花园,神色慌张无比的对着李傕大喝道。
“别乱,医者说什么?快点告诉本将军”看到校尉慌张的摸样,李傕心中顿时一凸,有不好的预感,若是...牛辅有个万一.....
“牛将军.....撑不住了”校尉脸色苍白无比的对着李傕拱手说道,浑身微微颤抖,校尉非常清楚,若牛辅身死,绝对会引起西凉军的大地震
“什么.....”一声惊呼,李傕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死灰色,嘴中嘀咕道:“死了,还是死了,我们....没有退路了.....”
二月二十九日
西凉军统帅牛辅病死在永安县城,经过诊断,确认是患瘟疫而死,不过医者并不确定,言此瘟疫与往常大不相同,很诡异,仿佛.....是人为的
二月三十日
永安城内数个部队哗变,以个别将领为首,逃出永安城,欲杀开一条生路,可惜的是,这些部队没有丝毫规章,根本不是天赐军的敌手,经过几次齐射,大部分都死战永安城门外不远处。
二月三十一日
李傕再次召开紧急军事会议,超过八成将领,无奈同意张颌的要求,不过这些将领也同时提出,希望张颌不可秋后算账,而这个条件送到城外天赐军军营时,张颌不置一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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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暂时转回平富城
经过数十天的攻城,平富城已经残破不堪,城内的粮草也差不多耗尽,双方死伤都非常惨重,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马腾和韩遂前期的充分准备,可问题是,西凉本就贫苦,再怎么准备,也不可能调集支持前线数个月的战事啊。
马腾和韩遂无奈了,没有粮食,没有士气,城池残破不堪,怎么打?难不成真要打到不剩一兵一卒吗?无奈之下,马腾和韩遂提出议和
可惜的是,年纪轻轻的赵云非常强硬,只要马腾和韩遂想要保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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