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是也,惹怒了俺,俺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聪明的就快点给俺滚下马受死,否则祸及家人,就别怪俺无情了。”张飞睁大了眼睛,一副血腥的摸样对着华雄恐吓道,其实张飞还真没存心意要斩杀华雄,毕竟华雄可是刘泰点名要的战将,如果华雄识相点的话,日后还是同僚呢,张飞也不能得罪的太深啊。
众所周知,战场厮杀是不能祸及家人的,张飞故意如此提出,并且表明身份,就是想让华雄心里留下一道阴影,只要心中惧怕了,真的厮杀起来也不会不要命,而张飞武力本就在华雄之上,想要俘虏华雄也就简单了很多。
果不其然,华雄一听到河北二字,顿时愣住了,虽然联盟中有天赐军的存在,但据董卓相告,天赐军并不会为难西凉军啊,可眼前的情况是什么?张飞都亲自出战了,还算不为难吗?
张飞的嗓音太大,连远在虎牢关上的某些人都听到了,其中有一个,正是西凉军的真正领袖董卓,原本董卓看到张飞的黑红甲胄,心里就有点发咻,当听到张飞自报家门时,顿时愣了,心中不断的念叨道:“天赐军出手了,还是出手了....刘泰小儿是要置本相于死地啊”
虎牢关前
“嘶律律.....”气氛沉闷下来,张飞坐下的战马一阵嘶鸣,或许是不耐烦了,也或许不想再等,只见张飞眯起眼睛,对着地面的丈八蛇予微微侧身,迎着日光照射着华雄,缓缓抬起,直至头顶之上。
“嗡.....”风吹过丈八蛇予,响起一阵让人毛孔倒立的声响,看着虎背熊腰的华雄,张飞笑了,笑的很血腥,“驾...”嘴中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坐下战马如飞一般的窜出...
“啊..呀呀呀....”一阵暴喝凭空而起,只见张飞驾着战马,飞速的冲往华雄,嘴中不断的呼喝着,冲天的气势直指华雄面门,华雄只觉有一座巍峨的大山压向自己,喘不过气来...
“哈....”华雄毕竟不是水货,怎容张飞小觑?只见华雄大喝一声,浑身爆发出猛烈的怒气直冲张飞,手中长刀抬起,提着战马便冲向张飞,此战,华雄没有必胜的信心,但也绝对不能让张飞看扁了。
“铿锵....轰....”一阵剧烈的音爆声从长刀和丈八蛇予之间传出,顿时后方西凉军的战马一片哀鸣,仿佛感觉到了场中恐怖的气势,战马一片片的往后退去,即使西凉骑兵再怎么控制也是白费力气。
“轰...嗡....”又是一阵音爆,只见张飞丈八蛇予高举而起,猛然砸到长刀之上,虽然西凉的百锻钢技术没有北疆厉害,但长刀的质量还是不错的,在如此巨力下,也只是一阵弯曲..
“哈,死”张飞怒目圆睁,手中丈八蛇予不断的刺向华雄浑身各处,将华雄打的难以招架,只见华雄连连后退,坐下马匹也是气喘不已,众所周知,马上对将,如果是一击必杀还好,若是持久战,那对马匹的考验就太大了,虽然二人坐下都是顶级战马,但也经不过二人狂风暴雨一般的力量...
“轰....”华雄一刀劈在地上,顿时引起一阵昏沉,而张飞看到长刀落空,顿时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手中丈八蛇予微微弯刺,打在长刀之上,予头偏向刺入华雄的右胸,很浅,有铠甲的阻挡,只溢出了一阵血水........
“啊...”不过华雄还是一阵痛呼,众所周知,丈八蛇予的头部是弯曲的,刺入身体后,有一个倒钩,张飞猛然抽出,顿时牵动了华雄的肌肉,这种痛,是深入骨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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