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是,我也想不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我必须前来看一看.”
“尚海波!”关兴龙咬着牙恨恨地道,他也久在尚海波的指挥下进行过无数次战斗,当然知道这位以前在定州军事指挥权仅次于李清的家伙,打仗的风格就是诡异难测,以前并肩战斗,尚海波当然越强越好,而现在,关兴龙恨不得这家伙变成一个白痴儿童最好.
“在秦州,我与过山风两人商议良久,还是无法猜测出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李清抚着唇上的胡须,若有所思地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他打他的,我打我的,各显本事了.不管他打得是什么注意,这一次我要将秦岭防线给他打残!”李清笑道.
“秦岭防线极其坚固,如今兴州整兵已经完成,二十万大军都握到了周同一人手中,指挥如意,不好打啊!”关兴龙叹道,”如果我们早些发动进攻就好了!”
“所以我到了你这儿?”李清笑道,一双眼睛盯着关兴龙,目光中大有深意.
关兴龙看着李清的眼光半晌忽地恍然大悟,一下子跳了起来,”我不干,过大将军这是在玩火.”
李清很是满意关兴龙的反兴,如此迅速地就看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说明关兴龙在这些年的磨练中的确是成长起来了.不枉了自己对他的一番苦心栽培.
“不是过大将军在玩火,而是我执意如此.”李清凝视着地图,”你看,鸦雀岭防线如此突进,几乎是一块孤立的阵地,对手是一定要拿下他的,但如果你抵抗坚决,说不定他们就绕过你的防线,弃之不打而直接越过小艾河作战,但是,如果他们意外地发现我也在这里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打?”
“当然会打,而且会调集重兵,想一劳永逸.”关兴龙嗡声嗡气地道.”这就是我反对的理由.主公,你会像一块磁石一般吸引无数的敌人向这里扑来的.”
“你有信心守住这里吗?”李清问道.
“如果对手持续调集重兵,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关兴龙实话实说,如果李清不在这里,他完全有信心守住,但一旦对手发现李清也在这里的话,他攻击的强度,关兴龙苦笑一下.
“如果对手苦攻不下,必然会调集虎亭兵马沿小艾河直上,从后方断我归路,截我粮道,将鸦雀岭四面包围,这个时候,好戏就来了.”李清笑道,”虎亭兵马经小艾河而来,自以为可以兼顾虎亭防线,却不想在这里,我准备将他们送到河里去喂鱼虾.虎亭兵马主力一去,过大将军的锐健营取虎亭易如反掌,虎亭一得,秦岭防线旋告崩溃.”
关兴龙大摇其头,”主公,你是想掘乌头大坝水淹敌军么,我看是不可行的,乌头大坝筑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那个敌人不知道,虎亭的敌将宋凯歌是一员老将,岂会不防,这根本行不通,反而阻截了我们的退路.”
李清哈哈大笑,”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记住就好,拼死守住鸦雀岭就行,至于水淹敌军,山人自有妙策.”
关兴龙看着李清,脸上满是疑惑之色,这水淹敌军,大水一来,轰隆隆犹如山崩地裂,如何瞒得过敌人,但看李清脸上的自信神色,又不得不信.
“既然如此,末将自然就有把握守住鸦雀岭,不让敌人寸进.”
“李锋!”李清道.
“大哥!”李锋应道.
“你的翼州营在前期与虎亭军队的战斗一定要坚决,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让敌人认为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这一通道,保证鸦雀岭后退的通道,直到接到军令,方能后撤回来.”
“遵命!”
关兴龙忐忑不安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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