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青筋毕露,尚海波是定州的重要人物,那怕已经被剥夺权利,下野在家,又岂是轻易能动的,这一下好了,尚海波弄走了,定州的报复立马便到,最为可恨的是,职方司行事之前,并没有知会周大将军,否则周大将军一定会要求前线加以防备,作好战争准备的。
“狗日的,就会兴风作浪!”周祖训恨恨地骂道。真不知道职方司巴巴地跑到定州将尚海波绑架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一个尚海波还顶得上数千将士不成,如果秦岭防线完全峻工,小艾河不是现在这样的豆腐渣城防,定州军想要攻破城防,谈何容易!
“周将军,半个时辰到了!”见周祖训坐在地上咬牙切齿,一名偏将走过来提醒道。
抬眼看了一眼在大道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部属,周祖训命令道:“让弟兄们再睡一刻钟吧!”
“可是周将军,对方追过来的是骑兵!”偏将提醒道。
周祖训一瞪眼,道:“我不知道对方是骑兵吗?骑兵又怎么样,他们能一天不眠不休地骑在马上奔跑吗?人受得了,马受得了么?他们骑得又不是天马,一样要休息,否则马就会被累垮掉!”
“是,周将军!”看到周祖训毛发倒竖,偏将赶紧退了下去。
周祖训看着鸦雀岭方向,这里离鸦雀岭军寨只有不到半天的路程了,自己应当能在对方追上自己之前赶到那里,可惜啊,要是老天爷帮帮忙,下一场大雨那就好了,大雨会让自己的速度减慢,但对方的骑兵所受影响会更大,算起来,自己便会占便宜了。但看看头上夜空中的繁星点点,周祖训不由苦笑一声,摇摇头。
一刻钟之后,周祖训站起来,跨上战马,军官们大声吆喝着士兵爬起来赶路,碰到实在睡不醒的,则是大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踹过去。
集合起来的秦州军趁着夜色向着鸦雀岭方向一路急行。正如周祖训所料,李锋所部绕了一大圈,跑了一天的战马同样需要休息,马上的骑兵也累了,不得不休息了更长的时间让马匹恢复体力。
当双方重新出发时,双方的间距仍然保持着两个时辰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距离在迅速的接近中。
午夜时分,天气骤变,阵阵乌云自天边飞速移来,将点点繁星遮蔽,紧跟着大风骤起,飞沙走石,吹起的灰土让人无法睁开双眼,顶风而行,异常艰难,眼看着便会有大雨来临了。
周祖训却是大喜,仰天大笑道:“天助我也,老天爷啊,谢谢你了,等我到了鸦雀岭后,一定以三牲来祭拜你。传令下去,不得停留,继续前进!哈哈哈,骑兵,我看你如何追上我来!”
与周祖训的欣喜若狂地***老天恰恰相反,现在的李锋则下在诅天咒地,突如其来的大风让他的骑兵大队在大道上如同龟爬,迎面吹来的风沙让马儿根本睁不开双眼。
“李将军,暂时停下来,等大风过后再追吧!”一名校尉建议道:“这么大的风沙,实在不适宜行军了!”
李锋怒道:“敌人会停下来么,如果你保证敌人能停下来,我们就停下来,你说,你能保证么?”
校尉无言地低下头来。
“对方能走,我们也能走,传令所有士兵,统统给我下马,给马儿蒙上眼睛,人牵着马走,这么大的风,吹不了多久!”说完命令,自己率先跃下马来,从马鞑裢里掏出眼罩,给马蒙上眼睛,自己则牵着缰绳,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迈进。
见到李锋身先士卒,其作的翼州营将卒,都无声地跃下马来,学着李锋,蒙上马眼,牵上马缰,在风中艰难挺进。
大风足足挂了一两个时辰,终于停歇了下来,如此大风,却没有将天上乌云吹走,隐隐听到云层之上,有隆隆的雷声传来,雷声越来越大,终于,一道闪电撕裂厚厚的云层,一瞬间将大地照得纤微必现。霹雳一声,豆大的雨点便啪啪有声地砸了下来。
“贼老天,鬼老天!”李锋顿足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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