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吧!”
“是,将军!”
不出周祖训意外,姚昌的骑兵在乌头铩羽而归,李锋的翼州营与李果的一个步兵营步骑结合,姚昌在折损了数百骑兵后才跑掉,这还是他事前在周祖训的千叮咛万嘱咐中,一直小心翼翼的结果,当看到姚昌战败而归之后,周斌率领五千兵力旋即离开了小艾河。
“报!”一名探子从营外飞马而回,急奔到关兴龙中军大帐外,翻身下马,掀帐而入。
“禀关将军!小艾河敌军出现异常,我们潜到对岸的兄弟发现他们有大量部队后撤!”
“哦?”关兴龙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有多少人撤走摸清了么?向什么地方?”
“回将军,估摸约有五千余人,是向后撤退,具体去什么地方,我们的弟兄地形不太熟,目前还没有摸清楚,不过他们已经跟上去了!”
“关将军,他们要跑,看来上游筑坝吓着他们了。”汪澎兴奋地道。
“带兵后撤的是谁,是周祖训么?”关兴龙没有理会汪澎,继续问道。
探子摇摇头,“不是敌军大将周祖训,而是副将周斌。”
关兴龙点点头,“不错,看来这个周祖训是个不好缠的对手啊,汪澎,准备进攻吧!来人,将李锋的翼州营可我调回来,一齐参与攻击,我要给周祖训雷霆一击,就算不能一战而下,也要打得他心惊胆战!”
“是!”汪澎兴奋地站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激昂的战鼓擂响,上百面牛皮大鼓同时敲响所造成的巨大声音响彻云宵,一声声的号角声中,定州军一个个的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出现在秦州军的眼前,刀枪入林,阵形严谨。行进到距小艾河百余丈之时,在尖厉的哨声中,原地踏步,数千双大脚同时踩在地面上,让地面阵阵颤抖。
嗬嗬嗬!嗬嗬嗬!一阵阵低声的吆喝声响起,随着战鼓一阵急促的***之后,战场之上蓦地寂静下来,成千上万人突然同时沉默的场景让人心里疹得慌,片刻的寂静后,一名定州军官骑着战马猛然跃出,手中的定州横刀营大旗迎风飘扬。
“定州军,万胜!”举着迎风猎猎作响的战旗,他高声大呼。
“定州军,万胜!”战旗所过之处,欢声如雷。
震耳欲聋的吼叫让对岸小艾河防线的秦州军面面相觑,都是脸上失色,定州军出场声威,一至于嘶。
周祖训看到防线里士兵都是露出有些胆怯的气息,不由大怒,一跃站上寨墙的墙垛,拔出刀来,怒吼道:“你们是谁?”
众人都是一楞,不知周祖训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谁?你们从那里来?”
一名参将明白了周祖训的意思,大声道:“我们是秦州军,我们从秦州来!”
“你们是谁,你们从哪里来?”周祖训大声再一次地发问。
“我们是秦州军,我们从秦州来!”这一次,防线上响起了怒吼声。
“你们的家乡呢?”
“在敌人的脚下!”
“要不要夺回来?”
“要!”
“用什么?”
“用我们的刀,用我们的枪,有我们的热血和生命!”
“说得好,弟兄们,我们的家在河那边,我们的父老亲人在河那边,但是我们在河这边,我们想要打回去,就从今天做起,从你杀掉第一个定州兵开始。有没有种?”
“杀,杀,杀!”秦州兵的怒吼声在这一刻丝毫不比对岸逊色。
听到对岸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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