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游。在第五次巡游时,秦始皇沿长江东下,远远望见金陵。他大吃一惊,因为他看到金陵上空有清气数道,如柱子一样直逼霄汉。他身边的术士趁机说:“金陵乃龙脉地势,虎踞龙盘,地形险峻,王气极旺,五百年后会有天子坐镇。”
秦始皇又吃了一大惊,说:“这是要我的后代迁都吗?”
术士说:“非也,是有人要取代您的子孙。”
秦始皇脸色发青,问:“如何是好?”
术士说:“破坏它的龙脉,改它的名,让它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就是真有人在这里当天子,也不会长久。”
秦始皇当机立断,命令他的卫队把方山凿开,又把淮水贯穿金陵,通达长江,成了秦淮河。做完这一切后,秦始皇远眺,看到金陵城北的狮子山、马鞍山,说:“这两座上,也给我凿了。”
大功告成后,秦始皇对金陵人说:“以后有人问你们是哪里人,你们要说自己是秣陵人,不许说自己是金陵人。”秣陵就是草料厂的意思。
秣陵开始低下刚刚昂起的头颅,默默无闻地度过了秦王朝、西汉王朝、东汉王朝,虽然沉默了几百年,但它有一颗火热的心,这颗心终于在公元229年被三国时期的军阀孙权接纳,它成为孙权所建立的国家吴国的首都,孙权将它改名建业,重新为它装扮,注入生命的活力。
自此,南京就成为光芒四射的明星之城,东晋以及南朝的宋、齐、梁、陈均相继把它当成都城,所以南京有“六朝古都”之称。
那时候,南京城是世界的中心,它代表着繁华和壮丽。如果居住在罗马城的古罗马人来到南京,他们会羞愧得要死,因为和南京城一比,罗马城就是个小村庄。
那时南京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比肩接踵。夜晚来临,家家灯烛亮起,可以和又大又圆的月亮一比高低。南京城里日新月异,就是南京市民,早上出门,晚上回家,在繁华的街道上都容易迷路。还有寺庙道观,极尽繁华之能事,进入这些场所,必须要把耳朵塞起,眼睛蒙起,否则会失去对现实世界的判断,误认为自己在西天极乐世界。寺庙中的香火如火焰山,能把人熏得失去味觉。还有数不清的亭台楼阁,恍如仙境。
六朝时期,是南京城最光辉的时期。就是在刘伯温站在城墙上回首它的往事时,仍然能看到艳绝人寰的妙龄女郎走在清澈的秦淮河上。他还能在城墙上闻到穿越几百年而来的脂粉味。但流年似水,南京城的光辉终于在公元589年消失在地平线下。这一年,大隋帝国的远征军攻入南京,隋帝国一任帝杨坚恐惧南京城里的纸醉金迷,所以下令将城邑和宫殿“荡平”,改为耕地。
南京城最美丽的往事从此烟消云散,但它那养尊处优多年的绝代风华并未荡然无存,隋、唐、宋、元虽然一直压制着它,可它始终是南中国瞩目的焦点。朱元璋攻下它后,马上就被它的地理优势深深迷住了。他毫不犹豫地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根据地。
现在,刘伯温站在它那饱经沧桑、柔情似水的城墙上,看它的从前,畅想它的将来。当这一切感性的思维过去后,刘伯温走下城墙,开始了他的选址之旅。
他在应天城内外四处察看,从山峦走势到江河流向,从地势高低到村居稀稠,从空气质量到水资源多寡。有人看到他端着罗盘,伸着中指和食指,口中念念有词。还有人看到他站在钟山山前,若有所思,一站就是一天。
在1366年阴历八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在朱元璋面前摊开他的设计图。新的应天城将建在旧城东部、钟山阳面,距离白下门约两里多路,东北紧依着钟山,那是一处开阔之地,气势磅礴,整个城址占尽了钟山之阳,周围绵亘五十余里。
刘伯温说,这是他多年以来在风水学上的智慧结晶,朱元璋叫来李善长和一名姓张的道人,要他们实地考察后汇报他们的真知灼见。李善长跑到钟山前转悠了一圈,就跑了回来,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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