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点下头:“好!我不告诉我姐姐。”
陆昀低声笑。
清晨微风晨曦,微微凉凉地浇撒。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罗令妤知道两人纠葛后的反应。
……
罗令妤虽然落了水,但她身子底子不错,并无大碍。醒来知道妹妹去跟陆三郎算账,罗令妤大急,怕罗云婳惹到那个喜怒无常的人。她提心吊胆地爬下床,才要换衣出去找人,就见院中小娘子心满意足地跑了回来。
隔着窗看到她,罗云婳还笑嘻嘻:“我这就去读书!”
有罗云婳吩咐,灵犀也支支吾吾不回答,从两人这里问不出什么,之后几日又没发生别的事,罗令妤只好先将信将疑地把心放下。韩氏女告辞后,王氏女等其他女郎来到“雪溯院”,跟罗令妤谈了半日。
“陆夫人既不喜,何必惹人生厌?”
“陆夫人是说了出来的,其他没说的人,又有多少呢?”
“我若是能走,我就走了。”
接下来几日,住在陆家的表小姐们商量好了一般,纷纷告辞回家去。
一时间,陆家给表小姐们住的院落,全都空了,就剩下罗令妤。罗令妤正好抓住这个借口推搡,躲在院子里说生了病要养。
她是真养病,别人却会以为她是托词。
罗令妤伸长耳朵打听陆家的反应——家里漂亮得花一般的女郎们全都走了,独留下的那个还在养病。陆老夫人再糊涂,也敏感察觉到了不对,把陆家大夫人叫了过去,问怎么回事。
陆夫人这时候已经后悔十分,讷讷不能言。
罗令妤唇翘了起来:妹妹一个小孩子忽略不计,陆家的表小姐,现在就剩下她了。
罗令妤脑中瞬间浮现自己疯婆子般糟糕的相貌。发丝乱乱的,额上的花钿擦得通红一片,脸上压着几道印,唇上的脂向外撇,整张脸花花绿绿……她莫非用这种形象,含情脉脉地勾了陆三郎一早上?
身后的侍女锦月,看到罗娘子脸青青白白后,就被袖子挡得严实无比了。罗令妤好像一下子矮了一个头,既不敢再用眼神瞟旁边的隽秀郎君,也不敢大声说话。她重新放慢了步子,亦步亦趋地追着陆三郎:“表哥,我们快些走吧,我想回去。”
陆昀轻轻“嗯”一声:“好,为兄这就领着表妹,好好参观下陆家院子。”
罗令妤瞪大美眸,仰头就要瞪视陆昀。但睫毛一颤,她立刻想到自己现在的疯婆子形象,连忙重新低头。罗令妤心中焦急,爱美如她,如何能忍受走遍整个陆家?被陆家长辈们看到也罢,她的盛极容颜……罗令妤忍气吞声:“表哥,我突然认得路了,你忙吧,我一个人……”
陆昀一本正经:“为兄不忙。反正为兄平日出门,也不过是喝酒赌.博玩女人。放荡至此,我突然修身养性,在家里陪陪表妹,祖上该烧高香,说我定下性了。”
罗令妤:“……!!!”
青年低头瞥她一眼,她袖子挡得严实,却透过纱,似乎仍见得陆昀带嘲的幽黑眼睛。罗令妤面红耳赤,脸色更是一会儿白,一会儿紫了。她大脑空白,只觉丢脸无比,真的羞愤欲死。原来她在华林里跟表小姐们说的话他全听到了,不光听到,还过分解读……
罗令妤细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昀:“那就给兄长带你逛园子的机会吧。”
……
上午时候,陆家最大八卦,吸引了一众男女的视线。侍从们瞪直眼,看那个平日从不和家中表小姐距离过近的陆三郎,领着新来的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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