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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马车是给小宝一个人坐的吗?开玩笑,要是只有田宝一个人,那田家的长辈们可怎么放心的下!?
徐彩娥完全把田叔沛和田季泱两个养子和“准女婿”给人为忽略了。
但李秀妮原本的打算就是让田叔沛田季泱两个轮流乘马车陪着小宝的,首先是两个人整日整日地骑马也累得慌,偶尔进马车里坐坐也算是放松一下;再次,家里培养的五个准女婿转瞬只剩下两个了,又是战乱不休,前途未卜,也不必太囿于礼节了,而且,李秀妮跟田旺田再旺两个暗地里都商量好了,一找到地方安顿下来,就先备齐了东西给几个孩子把婚事办了。
因此李秀妮就是本着婚前叫几个孩子朝夕相处几日,也好让小宝提前适应一下来的,既是如此打算,又怎么会同意小宝与李文玉同坐一辆马车?姐姐?隔父的姐姐罢了,她可是姓李不是姓田!更何况她亲爹还曾差点害了小宝的命去!
所以说徐彩娥这么说简直是异想天开!田金廷脑子清醒的很,并没有听了徐彩娥几句软乎的好话就头脑昏昏地去找亲娘为李文玉争取马车席位,而是当下就说了硬话断了徐彩娥的念头,“再别说了,不可能的事儿!别的都好说,要是想动到宝儿身上,先是我这关就过不去!更别说咱娘了。”
在田金廷心里,他的宝贝闺女永远是第一位的,哪怕是妻子也不能动他宝儿的东西,况且还是为李文玉,那个一直害的宝儿不高兴的丫头动的,这怎么能呢!?可田金廷话音落地,徐彩娥那副愁肠百结的样子又让他心疼起妻子来,便承诺帮着在装货物的车子上空出一半地方来安置李文玉母子三个。
至此,万事俱备,只等外出处理各家商铺或关门或盘卖事宜的田季泱回到家,就可以出发了。
但也就是在等田季泱回来的短短几天内,世事突变,这里面的事,不止是指田家,也是指淮北县的战况。
在田家各色物品装车完毕后的当天下午,一军士飞马而来,到田家之后自言是淮北县三皇子旗下之亲卫,受将命前来送信。
说是信,其实是一个扁扁长长的紫木匣子,许是前线军情紧急,那亲卫将盒子送与田叔沛,言明是故人送与田家小姐的东西之后,一刻未停,又飞马返回了阵前。
田叔沛本还以为是几日前投了军的大哥或是二哥送回来的东西,往田宝的小院儿走的时候还暗暗想着,看这情况两个哥哥在三皇子的军中颇受重用,要么也不会有那个能力支使得动三皇子的亲卫来送东西了。
“小妹,刚刚有兵丁送来这么个盒子,喏,估摸着是大哥二哥送回来的。”
“这不是才去了没几天么?叫人捎个信儿报个平安就挺好了,怎么还特地送了东西回来?”小宝一面疑惑,一面伸手接了过来。
“这也是有的,我们谁出去了心里也放不下小妹呀。”田叔沛笑起来,那愈发精致的五官配上一双桃花眼,简直说得上是妖娆了,小宝看的心里砰砰直跳了,忙低了头专心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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