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李秀妮还是放心不下,于是特意嘱咐了留在招妹他们三个进后院儿看着妹妹,叫他们万一有事儿就赶紧跑去告诉她。
田宝生病那天五个小家伙儿的表现让田家太太老爷们很是满意,再则也怕折了田宝的寿,于是“小姐”这称呼是不让他们叫了,换成了“妹妹”,顺带着也把对徐彩娥田金廷他们的称呼改成了“母亲”、“父亲”。
“我们小宝累着啦?那今儿不走了,咱歇歇再说。”徐彩娥摸摸女儿的头,扭身去床后把田宝那一筐玩具给搬了过来。
那可真的是一大筐,里面除了田宝她做木匠的外太公给做的各种小木雕,还有她娘她太婆给缝的各式布偶,从小狗小猫到小老虎小豹子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她两个爹爹特地请人做的小铜锣买来的香包坠子什么的。
慢慢熟悉了环境之后,田宝自己都感叹她这辈子是重生在了个福窝里,周围的亲人一个赛着一个的会惯孩子。基本上田宝一表示出对某个东西感兴趣,那东西一准儿下一秒就会放在她面前了。
要不是田宝这小萝莉的壳子里住着个老姑娘的灵魂,照着田家一众人的这种宠法,没准儿小娃娃长大了又是一个李文玉。
做孩子做到田宝这份儿上,除了因为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带来的不方便之外,几乎是事事顺心时时如意。
“娘--”门口传来小女孩儿清亮的喊声。
田宝扭着小脑袋一看,呵!又是她,应该是又来找她娘亲要钱来了。
哦,前头说错了,也不是事事顺心的,门外这个庶出的姐姐就让田宝实在是不喜欢的紧,每次见了都要难受一回。
至于原因么?任谁也不会喜欢一个每次见了自己眼神都跟淬了毒一样嗖嗖嗖直往外射刀子的人吧?
徐彩娥听见这喊着回头一看,见是大女儿文玉,忙嘱咐招妹几个道,“你们几个先照看着妹妹玩儿啊,我去去就来。”
“小玉,你咋又穿这身衣裳来了?”徐彩娥一眼注意到大女儿身上又是上回来穿的那套破破烂烂,补了好几个补丁的小袄,皱着眉疑惑道,“上次我给你做的那身儿呢?”
“那身儿,那身儿好衣裳叫爹拿去卖了,”李文玉抽抽鼻子,两眼水光闪闪地显得越发可怜,“他说家里没米下锅了。”
“又是你爹!你爹真是,真是·····”徐彩娥真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厉害话来。她本就是个温吞的性子,即使心里生气李三子烂泥扶不上墙,成天好吃懒做如今更是连女儿的衣裳也抢去,她也骂不出口。只能在心里恨自己当初怎么就识人不清,竟觉得他还很是不错值得托付终身。
徐彩娥被接回田家之后不过一个月,基本养好了伤的李三子便带着李文玉住进了白杨庄庄西头儿田家给的两间屋子里。
李三子的爹娘心疼儿子,还叫李三子的几个兄弟帮着给磊了院墙,立了柴门,圈成了个简单的农家小院儿。让他落户在白杨庄是田家的意思,里长便也给田家个面子,顺顺溜溜就把李三子父女两个的六亩田地给了他们。
大庆实行均田制,农家每添一口人,长至五岁时可分得良田三亩。当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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