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战斗,基本上都是钱鏐在指挥,刘汉宏也是被钱鏐歼灭了主力军队的。然而,在最后的关头,钱鏐却远离了战场,这说明了?”
“说明董昌没有容人之量!他虽然授予了钱鏐杭州刺史的头衔,可是却将他调离了战场,放到了冷板凳上面,说明他开始妒忌钱鏐的战功,生怕钱鏐如果继续立功,会影响到他董昌的存在。我敢说,钱鏐自己心里也很明白这一点的,他这两年表现得特别的低调,特别的安静,明显是在韬光隐晦。”
他指着墙壁上的地图,颇为自信的说道:“你们看,现在钱鏐和他手下的骨干军队,都部署在湖州这个位置。如果董昌要北上,不可能派遣别人来代替钱鏐,因为这极有可能会将两人的矛盾公开化。既然无法派人取代钱鏐,如果他还坚持北上的话,其余的军队,也都将归属钱鏐的指挥。这是董昌最不应该看到的。”
“相反的,如果是董昌决定南下的话,不但不会将更多的兵力交给钱鏐指挥,而且还可以名正言顺的从钱鏐麾下抽调更多的兵力,削弱钱鏐的实力。此外,福建观察使陈岩,向来和刘汉宏关系交好,两人还是儿女亲家,现在刘汉宏死了,陈岩焉能罢手?对于董昌来说,出兵讨伐陈岩,也是师出有名。故此,我坚定的认为,董昌北上的几率很小,几乎可以忽视。”
刘鼎慎重的思索很久,缓缓的说道:“或许的确是这样,董昌和钱鏐之间已经有了裂痕。但是我们不敢掉以轻心,苏州的丁从实也是不安定的因素。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李怡禾犹豫着说道:“还有些暂时还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鼎无所谓的说道:“既然已经有了坏消息在前面了,也就没有什么忌讳了,都说出来吧。”
李怡禾指着地图上的箭头,详细的说道:“宣武军的周青松部,昨天进驻到了郓州的巨野;徐彦秋部,进驻到了兖州的金乡。其余的宣武军部队,也都集体的向西部靠拢,距离我们是越来越近了。你看,这里是周青松的部队,这里是徐彦秋的部队,比之前的位置西移一百五十多里。”
刘鼎仔细的看了看军事地图,缓缓的说道:“两位,你们觉得宣武军是什么意思呢?”
朱有泪冷冷的说道:“他们当然不是来给我们拜年的。”
李怡禾谨慎的说道:“大人。朱温这是逼迫我们撤离徐州。”
刘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周青松和徐彦秋两人,都是朱温新收编的军队将领,和原来的黄巢起义军没有任何的联系,换句话来说,他们两人,还有他们两人带领的部队,都和刘鼎本人没有任何的联系。这样的部队,战斗力未必很强,却是朱温用来对付鹰扬军的最好选择。现在的朱温,对原来的起义军部队,已经是极度的不信任了。
原本宣武军驻扎在寿张、平陆、任城、藤县一线,和鹰扬军之间的空档,还是比较大的,中间有差不多三百多里的距离。现在他们推进到巨野、金乡,和鹰扬军的距离顿时拉近了很多。这对鹰扬军控制的曹州、宋州区域,构成了严重的威胁,这也是李怡禾为什么如此谨慎的原因。
鹰扬军在曹州、宋州一带,原本只有安仁义的飞骑军在活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鹰扬军部队。如果宣武军从巨野、金乡两地向鹰扬军辖区发动进攻,鹰扬军短期内,是不可能调集足够的兵力进行防御的。现在的事实很明显,宣武军向西挺进,目的就是迫使飞骑军必须尽快回援。
刘鼎的脸色有点阴沉,却没有说什么。
宣武军的反击,显然是为了徐州。
朱温进行这样的军事部署,就是要迫使鹰扬军离开徐州,迫使安仁义率领的飞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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