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鼎,更是万千少女仰慕的偶像,开封城以后就是刘鼎的天下了。
只是刘鼎来请朱有泪的方法,实在有点特别,这个带头的鹰扬军军官长的也不赖,尤其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那简直是太勾魂了,让人看过以后,百分百过目不忘。只可惜,这个军官似乎比较冷峻,不跟其他任何人说话,让她们没有搭讪的机会。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故事马上就要成为整个开封城的饭后谈资了。朱有泪在开封城内算不上是名人,但是被刘鼎派人这么一绑,相信明天有半数的开封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了。朱有泪越想越是倒霉,只好无奈的打量着脑袋,跟着夏可舞走出花前楼。
外面已经有马匹准备着,夏可舞将朱有泪横放在马背上,一拍马屁股,白马就带着朱有泪走向紫园。从花前楼到紫园,刚好是开封城最热闹的街道。街道上的民众,发现马背上扛着一个人,而夏可舞等人跟在身边,大家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来,好奇的看着这个古怪的队伍。朱有泪感觉实在是没脸见人,只好深深的将脑袋缩在马背上,只希望马上去到刘鼎的面前。
哒哒哒……
马蹄声清脆,迅速的赶到紫园。
进了碧天楼,夏可舞才将朱有泪的毛巾、绳子取下,对朱有泪说道:“进去吧,大人在里面呢!”
朱有泪气鼓鼓的冲进去,也不看里面有些什么人,就委屈的叫起来:“刘鼎,我要投诉你!”
结果大厅里面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回话。
朱有泪定睛一看,发现偌大的碧天楼的大厅里面,只有刘鼎和李怡禾两人,他们正一左一右的,神情漠然的看着他,然后又低头眼前的情报。显然,对于他刚才的吼叫,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不得不重新叫道:“刘鼎,我要投诉夏可舞,他办事实在太粗鲁了,居然将我从花前楼绑了回来!我还要投诉你!”
刘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看情报,平淡的说道:“你投诉我什么?”
朱有泪气恼的说道:“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粗鲁的上司,派来这么粗鲁的人!你要知道,这对我的面子是多么的重要!你让我以后在花前楼的姑娘们面前,都再也提不起头来了!你还让我以后都觉得低人一等了!我要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刘鼎不紧不慢的说道:“军情紧急,请你不来,只好用些特别的手段,谁叫你不肯随叫随到呢?”
朱有泪气愤的说道:“你要注意,我还不是你的手下呢!我怎么可能随叫随到?我又没有拿你的薪水!”
刘鼎嘴角边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将面前的情报慢慢的叠好,平静的看着朱有泪,直到他有点内心发毛,才淡淡的说道:“是么?那五十两白银是怎么回事?”
朱有泪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煞白,额头上甚至有两滴冷汗冒出来,素来擅长辩论的他,居然一下子语塞了,脖子上又出现了两条红筋,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不过是预支的……”
刘鼎冷冷的说道:“我管你是预支还是什么,反正你拿了我的钱,就得帮我做事……”
朱有泪脖子都红了,显然是恼怒非常,却又无法发作,只好气愤的说道:“你……无赖!”
刘鼎看着他,慢悠悠的说道:“你承不承认拿了我的钱呢?”
朱有泪无语,神情又是气愤,又是懊恼。
只是因为一时手头紧,他从艾飞雨那里借了五十两的白银,施舍给花前楼那些失足的少女,让她们专门坐下来,听自己讲佛经故事。本来以为是跟艾飞雨私人借钱的,结果艾飞雨说身边没有这么多银两,如果他真的需要这笔钱,只有从鹰扬军暂时借用。他一时急用,也没有细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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