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有些错误,是可以改正的。
但有些错误,永远都没有改正的机会。
比如里通外国。
比如出卖民族利益。
朱有泪继续说道:“我研究过敬翔和谢瞳两人,他们应该不会赞成朱温和契丹人的秘密合作计划,尤其是割让幽云十六州。朱温应该会欺骗他们,说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且严密封锁消息。但是一旦这个密谋被我们揭露出来,朱温将处于两难的境地。他否认,契丹人不答应。他不否认,恐怕大部分的宣武军不会答应。他走这一步棋,实在是昏了头了。”
李怡禾说道:“你的计划是不错,可是,我们哪里来的兵力?”
刘鼎已经完全体会到朱有泪的意思,代替朱有泪回答,缓缓的说道:“有的。”
朱有泪看了刘鼎两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啊,还是太单纯,在这个乱世,你要是还这么单纯的话,总有一天得死在小人的手中。朱温是小人,朱玫、李昌符、陈敬暄等等都是小人,李俨、杨复恭更是小人中的小人。你要是用君子的姿态和他们争斗,吃亏的人必定是你。”
刘鼎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被别人用“单纯”两个字来形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其余的参谋们同样想不到,朱有泪会用单纯两个字来形容刘鼎,也都觉得十分的怪异,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他们只感觉到有点怪异,刘鼎要是单纯,那其他人算什么?
发泄一通以后,朱有泪急匆匆的要走。
刘鼎愕然说道:“你就要走了?”
朱有泪说道:“嗳,我现在还不算是你的人耶,跟着你又没有薪水,我不走做什么?我约了花前楼的美女讨论佛经,晚上还有活动,再说,你这里的战斗也差不多了,没有需要我效力的地方,告辞,告辞。”
刘鼎狐疑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战斗基本结束了?”
朱有泪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刘鼎的问话好奇怪,片刻才说道:“我懂得看人的脸色,你不知道,我最懂得察言观色了,这可是我拿手的本事。刚才我跟你说了这么多,暗中观察你们的神色,发现气定神闲的坐在这里,对于外面的战况,一点都不着急,要是我还看不出来,这个招牌早被人砸了。”
李怡禾说道:“你的什么招牌?”
朱有泪高傲的说道:“秘密!”
走到门口,朱有泪忽然又回头说道:“虽然这年头,信用还不如一个屁值钱,但是李克用忙于处理自己的后事,他既然答应停战,就不会戳你们的屁眼,所以你们也不用在这里犹豫了,该撤的部队马上撤,该南下的马上南下,该对淮西军形成包围的,就要抓紧时间,郑州、洛阳等地方,该派遣部队的赶紧派遣,别又让其他人给抢去了。”
“我估摸着,你那个将淮西军吸引到颖州的计划,是不可能实现的。本来这个计划执行得好好的,但是你一时着急,将骑兵派了下去,唯一的作用就是打草惊蛇,破坏了这个计划。申丛和卢瑭都被你们打怕了,他们会马上龟缩回豫州老巢的。对付乌龟壳,没别的办法,只能和他们硬耗,拿锤子慢慢敲。”
众人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艾飞雨和此人是无所不谈,否则他不可能知道鹰扬军的这么多核心机密。反过来说,艾飞雨既然将一切的机密都告诉他,说明是此人是非常看重的。虽然他的风格的确有些另类,但是背后搞起小动作来,的确是一套一套的,战略眼光也有独到之处。
刘鼎无语,只好摆手说道:“好吧!你走吧!”
朱有泪当真一溜烟的走了。
李怡禾忍不住感慨:“这家伙真是个怪人,但是不可否认,此人的确很毒。”
张铎面无表情的说道:“或许他的教训是对的,咱们还是不够小人,朱温既然都跟契丹人合作了,咱们还在这里想着如何防止契丹人南下,怎么没想到直接利用宣武军的力量来对抗契丹人呢?让他们拼个你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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