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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信眼珠子一转,讨好的说道:“义父,经过昨晚的调查,我们已经发现,这些柱子乃是用一种叫做水泥的东西做成的,据说时间越长,强度越高,但是,由于水泥的质量不过关,还是可以加以破坏的……”
李克用没有听他说完,就转头看着李存进。
李存进晦涩的说道:“我试过很多办法,无法破坏。当然,如果用上一年的时间,那又另当别论。”
李存信欲言又止,最后转过脸去,仿佛要打喷嚏,实际上眼神里却透着浓郁的杀意。李存进竟然当面给他脸色看,他一定要在适当的机会,让李存进感受到痛苦的味道。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神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甚至眼神都显得特别的友善。
李克用点点头,随意的说道:“既然无法破坏,我们只有绕过它。”
李嗣源和符存审等人面面相觑,满脑子的纳闷。
绕过?
怎么绕过?
经过昨晚的琢磨,李克用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破解那些柱子挡路的办法,他缓缓的说道:“你们看这些柱子,其实不高,最多只到我们的脖子。要是我们用沙袋将它覆盖,只要将沙袋填满中间的空隙,我们的健儿,就能够从沙袋的上面直接通过了。”
李嗣源眼前一亮,赞叹着说道:“不错,用沙袋将这些柱子都盖过,形成高出地面的通道,居高临下的对鹰扬军发动冲击。到时候,他们的糁潭都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挡住我们的铁蹄。”
符存审也点头表示赞赏,如果真的能够将这些柱子都盖过,突厥骑兵的确可以发挥自己的本色,直接越过高台,向鹰扬军发动攻击。到时候,突厥骑兵从高处冲下去,反而能够提供更大的冲击力,无论阻挡在自己前面的是什么,都会被毫无疑问的全部冲散。突厥骑兵将以长虹贯日的姿态,一路冲杀到汴水岸边。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在突厥骑兵击溃了鹰扬军的铁枪都以后,鹰扬军显然还有其他的重装部队。从之前的情报来看,这支重装部队,应该是萧骞迪带领的糁潭都。萧骞迪原来是刘鼎的卫队长,长期跟随在刘鼎的身边,深得刘鼎的信任。刘鼎让他出任糁潭都的指挥使,味道不言而喻。
而且从各方面的情报来看,糁潭都的人员、装备、训练,都是一流的,鹰扬军的后勤部门,甚至有专门的机构,负责为糁潭都设计盔甲和武器,而且那些最高大最魁梧的兵员,都全部优先被挑选到了糁潭都。如果说要在鹰扬军里面,找到一支对突厥骑兵威胁最大的部队,糁潭都绝对是不二的人选。
刘鼎将糁潭都部署在水泥柱的后面,也说明了对糁潭都的信任。如果打通了越过柱子的通道,再利用骑兵的强大的冲击力,击溃糁潭都,突厥骑兵就可以在整个王满渡军营里面来回纵横驰骋,充分享受胜利的快感了。在突厥骑兵的铁蹄下,鹰扬军只有战死或者是投降的份。
刘鼎如果不想被抓,只有跳水逃走。在四年前,他已经跳水逃跑过一次,四年后,他还要重蹈覆辙。不过突厥人相信,这一次刘鼎如果再跳水逃亡,运气肯定没有上次那么好了。就算有鹰扬军水军的接应,突厥人也要将刘鼎的脑袋,从汴水里面提出来。
李嗣源自告奋勇叫起来:“义父,就让孩儿来打前锋吧!”
李存信眼珠子一转,觉得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立刻激愤的请战:“义父,让孩儿出战吧!”
符存审也沉声说道:“主上,属下愿意打头阵!”
李克和呵呵大笑,满意的说道:“不用急,你们都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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