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红袖招里都是女人。”</p>
老板娘认真的说道：“前两天方解找到我的时候，让我和你们一块去出兵大典，我本来也不想答应的，但方解说只有在全是女人的地方才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所以就点了头。”</p>
息画眉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上车吧，方解既然让你跟着红袖招，就肯定有他的打算。”</p>
老板娘也不多说一句话，扭头随意的坐上一辆马车。她刚坐下就闻道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侧头看了看后忍不住叹道：“方解说红袖招里全都是女人，你也是？”</p>
老瘸子撇了撇嘴：“要不给你看看？”</p>
老板娘笑道：“老娘只对精壮的汉子感兴趣。”</p>
老瘸子嗯了一声道：“那你来来晚了三十年。”</p>
“喝酒吗？”</p>
他问。</p>
老板娘从包裹里翻出一个酒壶自豪道：“我只喝自己酿的梨花酿……不过可惜，最后一壶了，一直没舍得喝。”</p>
老瘸子问：“以前舍不得，为什么今天就舍得？”</p>
老板娘没拔开酒塞子，他已经醉了一半。</p>
老板娘笑了笑道：“没舍得喝，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来等着这酒到更醇的时候再喝。但是方解那天找到了我，我答应他之后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打算喝了它。”</p>
“能不能……让我尝尝？”</p>
老瘸子近乎哀求的说道。</p>
老板娘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喝吧，但有个要求。”</p>
“你说！”</p>
老瘸子急切道。</p>
老板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其实这壶酒我之所以不喝，不是舍不得，而是打算留给我男人喝。我男人虽然很丑也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更没有万贯家财。但他是个好男人……他去了西北，他自己说十死无生。但我觉得他还会回来，这壶酒我就是留给他的……我答应给你喝，但只能喝半壶，留一半给他。”</p>
“为什么？”</p>
老瘸子问：“为什么不拒绝我，自己留着等他回来？”</p>
老板娘轻声道：“我刚才说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但我知道你应该比我活下来的概率大些，因为你比我要高一点点……如果我死了你活着，给我男人留半壶酒。如果我没死，你得还给我。”</p>
“好！”</p>
老瘸子使劲点了点头。</p>
老板娘将酒壶递给老瘸子，老瘸子接过来却没有喝，而是很郑重认真的将酒壶绑在自己腰畔：“你要是死了，我就等找到你男人之后跟他一块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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