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如画的俏脸,青春可人至极。
刘震撼看的眼睛都有点发直,他没想到贞德的头发已经留到这么长了,更没想到她的长发居然有着如此令人心醉沉迷的别样风情,早知道还买什么镜子啊?让贞德把修女头巾解下来,这一头长长的秀发就是镜子!
刘震撼总算明白为什么普斯卡什大师死都不放心把贞德交付给圣保罗教廷做圣女了,这么漂亮的长发圣女,只怕是那帮玩惯了告解室的神甫和权贵们,剁了脑袋也要设法尝一尝鲜的。
“爸爸,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贞德红着脸垂下了头,修长纤细的手指局促地在身边的棕榈树上划弄着。
刘震撼彻底楞住了,一旁拍皮球拍的不亦乐乎的果果也咧着一张大嘴,傻呵呵地看着贞德,任由邪眼牌皮球“咚咚咚”弹向了远处。
这是贞德第一次亲口叫自己爸爸!刘震撼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要知道,贞德可是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普斯卡什大师都从来不叫的!
以前刘震撼和这对父女俩在多洛特公国都城瓦伦西亚城时初识时,这对父女之间连说话都很少,关系要多僵就有多僵,现在似乎有所改观了,这次在沙巴克,贞德陪普斯卡什大师出去逛了次街。
“爸爸......”贞德看到刘震撼还是傻傻地盯着自己,俏脸红成了一块烙铁,娇嗔无限地嘟起嘴。
“怎么想起来这么叫我爸爸了?”刘震撼奇怪地问了一句。
说句心里话,“爸爸”这个明明是非常神圣的称谓,从小修女口中甜甜地叫出来,到了刘震撼耳朵却完全变了味,他老是情不自禁地想到,如果貌美如花的贞德一边叫自己爸爸,一边和自己......畜生啊!贞德可是你的契女啊!老刘拼命地在心里骂着自己,却怎么也按捺不住这个天打五雷轰的罪恶念头。
“叫你爸爸,那因为我是你的教女啊!难道不应该?”贞德调皮中带着一点狡黠,对刘震撼眨了眨眼,这个解释实在是充满了刘震撼的风格。
“一时之间我有点不习惯。”刘震撼被贞德这个嗲嗲的动作激的心头一荡,心里顿时跟猫爪挠似的,一股鬼火腾腾往上升,赶紧打了一句没什么营养的过门扯开话题:“乖囡,你怎么没去看帝维实况?”
“我不太喜欢看这种打打杀杀的帝维实况,刚刚一个人在帐篷里看了会拍摄景色的帝维。”贞德笑了笑:“爸爸,你其实不用太担心的,有茜茜这个沙漠土著在,海伦姐姐和茉儿妹妹他们不会有事,大概是有什么事被耽搁住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在这等等她们好了,我不担心的。”刘震撼帮贞德把修女头巾戴上了,把雪貂披风反批在了小修女的肩膀上:“沙漠里一到夜里就冷的邪乎,你自己要注意点身体,我的夜明龙珠和歌唱衣冠,都有消凉纳暑的功效......”
因为这个亲昵的动作,“父女俩”靠的有点近,属于合乎规范的暧昧距离,两个人的眼睛都互相凝视着彼此,刘震撼看着贞德那双美的令人不忍挪开的眸子,一时之间有点痴了,声音渐渐越说越小了。
一个短暂的楞神之后,刘震撼和贞德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互相偏过了头去,脸上滚烫滚烫的。
果果叉着腰站在地上,死死盯着贞德和刘震撼,鬼鬼祟祟的大眼睛不停地转来转去。
站在棕榈树上的小鹦鹉两只眼睛瞪得比猫头鹰还雪亮,把脑袋斜侧着,一副偷听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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