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约翰一样,需要自己的关怀和呵护。她要用约翰喜欢的方式,送约翰回家,见证那复仇的一刻。
于是两人便约定分头出发,在圣安东尼奥汇合。临走时,安妮一再叮嘱珍妮太太旅途上要注意安全,小心驾驶。
与你同路
于是,珍妮太太把车检修了一番,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带上约翰的相框,开始了这段漫长的旅途。
一路上走走停停,旅途也算顺利,四天后,珍妮太太进入了美国境内的蒙大拿州。
蒙大拿州是美国的第四大州,全境到处是高地,山高谷深,人口稀少。珍妮太太本想多赶点路,没想到却错过了宿头,眼看着天已经黑了,公路两边却仍是望不到边的茂密森林。珍妮太太又累又困,却只能继续赶路,希望可以找到个人家,借宿一晚。
就这么开着开着,珍妮太太觉得一阵恍惚。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忙不迭踩下刹车,但还是 迟了,车子已经偏离了公路,斜着冲出了路面,“砰”的一声响,重重撞在路边的一棵杉树上。珍妮太太的脑袋当场就在挡风玻璃上重重一磕。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四周全是雪白的墙壁。她动了动身子,这时,身边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您醒了?上帝保佑,您没事了……”
珍妮太太抬头一看,眼前是一位六十多岁、面容瘦削的妇人,正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原来,这个妇人叫玛丽,她开车路过时,发现珍妮太太发生了车祸,便赶紧打电话报了警,还一路跟着来到医院,陪护了珍妮太太整整一晚。
好在珍妮太太的伤并不重,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但她的车却严重受损,要修好起码得要半个月后。珍妮太太哪里还等得及半个月?因为再有七天,布莱尔的死刑就将执行了。
她斟酌片刻,决定带上约翰的相框,立刻到附近的火车站出发。一听说珍妮太太要走,玛丽吃惊地说:“您的伤还没全好,怎么能走那么快呢?一定得先到我家休养一下,隔几天再作打算!”
珍妮太太叹了口气,告诉玛丽自己此行的目的。玛丽听罢,沉默许久,说:“你说你从加拿大一路开车赶回圣安东尼奥,就是想带着你儿子的相框回去,一起参加杀人恶魔布莱尔的死刑执行?”
珍妮太太点了点头。
玛丽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抬起头来,说:“那好,那我就开着车,陪你一起到圣安东尼奥去!”
珍妮太太惊呆了,从蒙大拿到圣安东尼奥的路程差不多有两千公里,玛丽为什么要陪自己跑这么远的路?
只听玛丽一声叹息,两行泪水顺着面颊淌了下来:“原因很简单,其实我的儿子也是给这个杀人恶魔布莱尔杀死的!前几天,联邦高等法院的安妮也给我送来了相关的通知。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现在遇上了你,我决定无论如何都陪着你过去。一来是为了用约翰喜欢的方式送他回家;二来也为了目击这次的死刑执行,见证一个时刻……”
原来,这个布莱尔犯下的是连环杀人案,死在他手下的受害者达五人之多。这次的死刑执行,联邦高等法院把通知信函发送到了每一个受害者家属手中。
珍妮太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奔赴布莱尔死刑的路上,遇上另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遭遇的母亲。更凑巧的是,这位母亲还救了自己的性命。
看着悲伤的玛丽,珍妮太太拉住她的手,说:“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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