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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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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凤青这只小奶兽一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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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眸子,看了她许久,方走过去,伸出手:“起来,地上凉。”

    桃花说好,抓住了他的手。

    他像训她,冷着脸:“以后别随随便便下跪。”

    他从来不是善茬,不大发慈悲,也不多管闲事,而她所谓的大恩,不过是他的偏心。

    只偏心她,无关任何。

    所以,不用跪,她的膝盖,金贵着呢。

    嗯,舍不得。

    桃花笑,一点都不怕他冷脸:“没有随随便便,你是我师傅。”

    荣树哼了一声。

    “走了。”

    他转身,唇角扬起,挥了挥手,漫步走进了大雪纷飞的十里梅园。

    当初是他非要收她为徒的,如今得偿所愿,才恍然发现,原来啊,就是想这么牵牵绊绊着,一条线再也划不清楚河汉界了。

    师傅啊。

    也不错呢。

    夜已深,雪鸟轻鸣,叫个不停歇。冬盛的雪,下得缠缠绵绵,没完没了着。

    鸣谷守在明华洞外,已整整一日了,洞外听不见任何声音,也没有地动山摇,太过风平浪静,他反而更放不下心来。

    鸣谷在洞口来回踱步,还是忍不住小声喊了两句。

    “妖尊。”

    “妖尊。”

    没得到回应声,鸣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抬脚便要进去看个究竟。

    “别进来。”

    低哑的轻斥声,喊住了鸣谷的动作,他挠头踌躇不定。

    片刻,徐徐脚步声传入洞中,闲庭信步般不疾不徐。

    昏暗里,一双殷红的眸子骤然抬起。

    洞口一抹光漏进来,拉了一道斜长的影子在地上,那来人便背着光,抱着手,嘴角噙笑:“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收尸。”

    凤青目光浓郁如墨,一团化不开的黑里,全是隐忍,脸部精致的轮廓紧紧绷着,大颗的汗顺着淌下。

    一身白衣,污浊不堪,血迹斑斑。

    他手里紧紧攥着匕首,刀刃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衣袖卷起,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满身刀伤,淌了一地血。

    荣树一眼扫过去,数了数,足足十九刀。

    这老凤凰,真下得去手。

    荣树极尽调侃:“你这是要自我了断?”

    凤青额头青筋凸显,声音极力压抑着,喘息粗重,他言简意赅:“我需要清醒。”

    身体里蛰伏已久的那头魔时时刻刻都在伺机而动,等待蚕食他的意识。

    再疼,也断然不能失去理智,片刻都不行,即便一刀一刀剜下去,即便将体内躁动狂乱的血放得一滴不剩。

    “那你继续。”荣树一掀衣袍,席地而坐了,“撑不住了说一声,我给你个痛快。”

    说完,他闭目养神,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耳力太好,他甚至听得见利器划破骨肉的声音。

    这一刀,应该是割了动脉,血流声汹涌。

    凤凰嘶鸣的声音,不休不止了整夜,这嗜骨钻心的疼,他得忍着,撑着,受着,也甘之如饴着。

    鸣谷在洞外,老泪纵横,心疼得揪了心。

    荣树在明华洞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要是有一天,老凤凰驾鹤西去了,你跟我走吗?”

    “那我会殉情。”

    “蠢。”

    “弟子择华,叩谢师傅大恩。”

    荣树想,他啊,估计不是来收尸的,也不是来给老凤凰痛快的,真是着了魔了。

    大雪飘了四日才停歇。

    黄昏时,阴云密布,无风,桃花抱着膝盖坐在听茸小筑的石阶上,吸吸鼻子,咽了一口冷风。

    一等便是四日,桃花想,她可能被冻成冰雕了,脖子有点不大听使唤,麻木地动不了,她正要揉揉,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钻进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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