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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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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葵水那点事(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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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打滚。

    昨夜里喝了酒,桃花起时便是日上三竿,折腾了一番,换了凤青榻上的被子,已经快午时了。

    嗯,她饿了。

    十八师弟刚从藏书院勤学苦练回来,便去了厨房,磨刀霍霍向猪羊。

    鸡鸭鱼肉什么的都有,是早上同梅花酥一起去捉的,不想,竟捉了一只开了灵智的小兽,还幻了人形。

    修为还瞧不出来,幻成了人族的姑娘模样,十几岁的模样,娇艳欲滴的,生得娇娇软软,看着很无害。

    流零继续磨刀霍霍,撸起袖子,朝那几只野鸡走过去。

    坐立鸡群的那只立马犹如惊弓之鸟,往墙角里缩,哆嗦着怯怯地问:“你、你做什么?”

    流零正色:“做饭。”

    他又走过去一步。

    小姑娘立马抱头,大喊:“别、别宰我,我不是鸡,我真的不是鸡,我是鸟。”

    周围三四只山鸡咯咯乱叫,小姑娘头上还竖着几根鸡毛,身上穿的衣服,都镶了一层羽毛一样的东西。

    鸡窝里逮来的一窝,毛色还一模一样,偏偏说自个儿不是鸡。

    流零一本正色:“鸟会飞,你不会。”

    她泪眼汪汪地解释:“那是因为我翅膀受伤了,掉进了鸡窝。”可怜巴巴地抽了抽鼻子,“真的,我是鸟,是听茸境外面的雪鸟。”

    听茸境的雪鸟不是一般的鸟,是一种特别像鸡的鸟,当然,与鸡也有显著不一样的特征,流零看了看那只说自己是鸟的姑娘头上的鸡毛:“雪鸟都是白色的。”

    然后,她头上的毛,有黑不溜秋,有土灰土灰。

    那只‘鸡’据理力争:“也有杂毛的!”

    对于听茸境的雪鸟的毛色,流零不关心,他打量,关心的是:“你的肉太老了。”

    做糯米鸡,确实不大合适。

    那只‘鸡’一听,眼珠子就亮堂了,立马见风使舵地附和说:“对呀对呀,我的肉很老的,老母鸡的肉一点儿都不好吃的。”

    不是说不是鸡吗?

    所以到底是不是鸡?

    还是鸟?

    流零想拔了她的毛,割开她的肚子,看看品种。

    对方求饶:“小哥哥,你别宰我好不好?老母鸡不好吃的。”

    这时。

    鸣谷在厨房外面,喊:“十八。”

    流零放下刀,出去:“鸣谷爷爷。”

    孔雀一族,教养是北赢一顶一的,讲礼貌讲文明尊老爱幼的美德代代相承。

    “……”鸣谷感觉喉咙被一口老血卡住了,嘴角挤了一个生硬的微笑,“别这么叫,太客套了。”

    他三百岁不到,哪里老了!哪里老了!有妖尊老吗!

    流零认真想了想,就不客套了,改了口,喊:“爷爷。”

    “……”

    鸣谷觉得,他真的快吐血了,顺了一口气,尽量和蔼慈祥地问:“桃花不到十四岁,十八你多大?”

    十八弟子流零有问有答:“还有半年满一百。”

    鸣谷笑得可亲:“叫叔吧。”

    “鸣谷叔叔。”

    怎么听着还是这么扎心呢?

    鸣谷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不想提辈分那个话题,说正事:“妖尊说,午膳想吃红枣炖老母鸡。”

    说完,鸣谷就走了,很麻利地走了,他真的——很麻利!

    红枣炖老母鸡……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吃。

    厨房的角落里,某只‘老母鸡’听完菜名,只觉得天打五雷轰,有点外焦里嫩,看着那把开了光的菜刀,瑟瑟发抖。

    “你别宰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老母鸡’话说得很快,一副孤注一掷的架势,“谁的都可以。”

    流零拿刀的动作一顿,缓缓看过去,木然地凝视了很久。

    他开口,面色寡淡:“我师傅凤青,为什么只吃竹筒饭?”

    他来听茸境的第一日,鸣谷便说了凤青的喜好,第一条便是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