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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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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你杀人我毁尸灭迹二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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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直不停地念叨,疯疯癫癫的。

    元嬷嬷诧异:“这个疯女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院中另一位伺候的老嬷嬷道:“谁知道,昨夜她又发了疯,不知跑去了哪里,回来后就开始念叨个不停。”

    疯妇人抱着门,突然抬起头,看着高墙另一端:“好看的男人,两个人,在那个院子里,”她指了指那个院子,捂住嘴,神秘兮兮地说,“我可以成全你死得体面一些,如果你不垂死挣扎的话。”

    口吻,突然冷了,像是学着戏本里,疯妇人又念了一遍:“我可以成全你死得体面一些,如果你不垂死挣扎的话。”

    念完,她尖叫:“啊!死了死了!”

    “死了死了,吊死了!”

    “哈哈哈哈,是个吊死鬼。”

    “哈哈啥哈……”

    女人癫狂地说说笑笑,元嬷嬷瞧了瞧她方才指的院子,竟是废后苏氏先前住过的冷宫院落,恐怕生事,元嬷嬷立马道:“快把那个疯子锁进院子里,别让她出去闯了祸,省得连累我们贵妃娘娘。”

    “是。”

    四个仵作连着验了了三日,开膛破腹,好生一番查验,仍旧一无所获,纵使太子心有不甘,也再无办法,这尸体是断然不可能在宫中停放太久,只好敛尸盖棺,择日下葬。

    国师大人下旨,念前皇后苏氏伴君数载,特准下葬皇陵,以后妃之礼行丧葬,谕旨刚下,晋王府上便来了访客。

    “既已是废后,又何须葬于皇陵?”

    说话之人,正是凤玉卿的泰山大人,侧妃谢氏的父亲,司器营都督谢道生。

    凤玉卿端着茶杯,用茶盖拂了拂茶面上的嫩芽,啜了一口,道:“帝后之礼入殓皇陵,依照国例,太子需亲自守灵三日。”凤玉卿笑,“想必是萧景姒嫌我那太子皇兄太过清闲了,便遣他去皇陵待上几日。”

    谢都督想不通:“这萧景姒又在谋划什么?”他恐生变故,不敢大意。

    这时,凌粟进殿,禀道:“王爷,平广王奉令押运附属国朝贡,明日便可抵达凉都。”

    凤玉卿轻笑,眼里尽是玩味,兴致勃勃的。

    谢都督思忖:“难道萧景姒是想调虎离山?”

    凤玉卿放下茶盏,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案桌:“兴许,请君入瓮也不一定。”

    谢都督看向座上晋王,总觉着,这位主子每每说到宫里那位国师大人,杀心没有,玩心更多,比不得以前,谋的是江山,是大局,怎自打那萧景姒入了宫做了国师,这王爷心便不怎么在夺嫡上了,坐观虎斗,当起了看戏的闲散王爷,这可不妙啊!

    谢都督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晋王殿下,您对那国师大人,好像,好像,”谢大人是武官,不太会措辞。

    凤玉卿接过他的话:“我对她啊,”笑笑,“降了。”

    “……”谢都督大惊,手一抖,一杯大红袍泼在了自个手上,烫得他面色发青,心中只有两字:完了……

    王爷不战而败,完了!

    次日,京郊城外,白雪消融,落日余晖洒下,折射出点点银白,薄暮将近,人烟罕见,正是昼夜交替时分,昏昏沉沉的,不见亮色,隐隐光线,可瞧得见远处有明亮的火把,缓缓靠近,细看,有近百人马,护着十几辆马车走来。

    正是平广王靳炳蔚一行人,押送朝贡物资回都。

    突然有人兴冲冲地喊:“人来了!人来了!”

    “……”菁华真想一脚把温伯侯踢出去,有这么打草惊蛇的吗?

    托了温思染的福,押运的禁军立马警觉,围住了物资,靳炳蔚喝道:“什么人?!”

    此处是山路,官道两旁都是灌木,悉悉索索之后,隐匿在灌木之后的一拨人现身。

    不过十几人,除了蒙了面,所有行事作风竟都那般光明磊落似的,其中一绿衣锦袍男子站出来,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经典独白念完,他宣布身份,“我们是盗匪。”

    这绿衣锦袍的公子哥,可不就是温伯侯那货,围个面巾,还非要选最骚包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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