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20;区。但是调江东左军北上本意是守淮安的,林缚将淮城安当成他的地盘,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林缚夜里入城,城门守军也根本不敢阻挡,只是派人过来通知刘庭州罢了。
刘庭州尴尬一笑,说道:“大人说笑了。”见林缚不骑马、也不坐轿,他便在前面给林缚引道,过州桥往北面的府衙走去。
州桥上乱哄哄的,林缚也就隐忍着不说。
往北走了两百步,一处四层高的重楼临街而立。从楼窗里透出来的灯焰,照得官街通明如昼。
重楼大门不掩,能看到里面重阁叠院,迂回曲折。大堂就有许多寻欢作乐、一千金的酒客,也有倚楼而笑的妓女,楼前台阶有叫喊迎客的青衣小厮,也还有五大三粗的护院武士,那重阁叠院之里,更有奢糜气息溢出。
此楼亦酒亦娼,时值初秋,虽新雨后,佳丽衣衫轻薄,露肤裸肌,与灯焰相映,更见奢糜。有人看到街中人等,媚笑已先抛出来,只是此楼非下等妓寨,倒也没有女的闯到街上来拉客。
林缚当街停下来,问刘庭州:“这便是小樊楼?”
见林缚面色不善,刘庭州说道:“正是楚王婿山阳尉马服所建的小樊楼,大樊楼在维扬城里,是两淮盐商的销金窟。战时也不知收敛,也真是无法无天了。”
“淮安城的宵禁停了?”林缚又问道。
“没停……”刘庭州见林缚脸色有寒意,心里想他难道要拿马服开刀?
楚王就藩徐州,徐州给数十万流寇团团围死,林缚此时拿马服开刀,马家想要到楚王府诉苦求援也没有门路。
刘庭州来淮安后,对以马家为首的淮安地方势也颇为头疼。
这些人几乎都是在盐商出身,数代积累、家资巨万,交游权贵,更有甚者,直接与勋贵结亲,通有无,地方官员轻易不敢得罪。
换作平时,刘庭州倒是希望能整治这些人,但是林缚选择这时候下手,用心未必单纯。他微蹙着眉头,看似对马家不满,实际在想拿什么借口帮马家开脱一下。
“宵禁不停,此间却笙歌不息,我等将卒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尔等商贾官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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