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对林大人、对江东左军难道真不是一件幸事?”
林缚的心仿佛给宋佳的目光扎了一下,他不动声音的问道:“依少夫人所言,奢飞熊要如何做,才不是林某人的幸事?”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宋佳绽颜而笑,轻语道,“林大人怎么又认真起来了?”
林缚看着宋佳的眸子,亮如点漆,端真是美,心想她还真是没有阶下囚的自觉,自己总不能给这个女人占去主动,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也许你认为奢飞熊应放过崇州城、不计伤亡的全攻打西沙岛……我不妨告诉你,西沙岛能动员之精锐,可以再组建一支江东左军,我倒想知道奢家能承受多大的损失攻下西沙岛?你也许看到我江东左军的立足根基跟地方势有不相容的地方,奢飞熊攻破崇州城也许是替江东左军打碎立足崇州的地方势阻----实际上,你想错了。你大概还想不通我为什么能放心在西沙岛用胡家,这时候我不妨告诉你谜底就在崇州童子案上……”
林缚那双若星子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锐气,宋佳的心仿佛给炙了一下,转念又笑道:“林大人说这些话,好像要跟妾身争强好胜似的,妾身是林大人的阶下囚,哪有什么资格跟林大人争强好胜哦?偶尔想斗一斗嘴,还怕惹到林大人不高兴呢。”
林缚心里苦涩,不想留下来给这女人奚落,站起来,淡然作揖说道:“不打扰少夫人与奢小姐休息……”便袖手离开禅院,留下姑嫂二人在冷寂的禅院里,离开时,心里也不由的微叹:这女人还着实厉害啊,要她是男儿身给奢家重视任用,是此生劲敌也说不定。
***********
“他说什么谜底就在崇州童子案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奢明月待林缚离开之后,才收起惊惶的心思,林缚有些话她想不明白,便问嫂嫂宋佳。
“当真是想不到啊,又怎么可能想到呢?”宋佳望着林缚从院门口消失的身影,走过去将房门掩上,扶着明月的肩头,说道,“你大哥不该对崇州动手的----你我怕再也得不到自由身了,这仇怨结深了,对你总不是一件好事……”
宋佳见明月还在想林缚离开时说的那些话,说道:“不要多想了,前年崇州县学被劫,县学三十余童子给劫走,我迄今怀疑是不是你二哥派去劫苏湄的那批人顺路下的手,只可惜那批人都葬身海上没有返回,苏湄与林缚倒是安然脱身----现在看来,当真是同一批人了,那些给劫走的童子应该也都给林缚救走……”
奢明月与嫂嫂整天处在一起,也接触许多秘事,疑惑的问道:“既然林缚救下人来,为何崇州童子案一直都是未能得告破的悬案?”
“也许跟宁海镇水师统领有关。据说崇州童子案的劫匪正与宁海镇水师有过接战,不过最后给他们逃脱……猫腻也许就出在这里!”宋佳说道,“你哥哥他们自以为慈海他们在崇州掩藏得很好,却没有料到林缚有一只眼睛总是盯着崇州这边----这两年来慈海掩藏得再好又怎么可能不给林缚看到一点破绽?到底害我们无端给囚在这里。”
“啊?”奢明月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