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上圣裁,我在江东若荐赵舒翰,反而给别人落了口实。”
虽说顾悟尘嘴上里不用赵舒翰是为了避免党争之嫌,但是更让赵舒翰彻底沦为党争的牺牲品,林缚心里替赵舒翰惋惜不已,心想顾悟尘竟没有用赵舒翰的气度,说话却愈发的恭敬:“林缚唐突了……”
“没什么,有些道理,你日后会明白过来的;你现在毕竟锐气十足,这也是好事。”顾悟尘倒是一点不为赵舒翰烦恼。
这会儿,顾嗣元走进园子里来,看到林缚与顾远桥也在,说道:“你们也在啊……”他脸涨红,说话满嘴酒气,看来是午后喝酒到现在才归来。
顾悟尘蹙着眉头,看着独子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你去哪里了?今天小年夜你也出去胡闹,中饭也不回来吃,”抖着手里的书稿哗啦啦响,“你也只比林缚少两岁,我何时能看到你有著书立论的时候!回书舍去,晚饭前看到你在宅子里走动,小心我抽你一顿。”
顾嗣元挨了一顿训,酒醒了大半,在他老子面前不敢声张,低头挨训时眼睛却瞥了林缚一眼。
林缚暗道苦矣,心想:顾大人要教训儿子不拿自己出来垫背就完美了。顾嗣元对他印象本来就不佳,再给拿来横加比较,顾嗣元能对他印象改观才叫有鬼,林缚也不能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错什么,一脸肃穆的等着顾嗣元走出园子。
在晚饭前,林缚跟顾悟尘又谈了很多治狱之事,这些天,治狱的学问他几乎跟赵舒翰讨论透彻,这时候说起来自然圆熟自然,顾悟尘说道:“书稿印出来,你拿几本给我,贾大人那里,我免费送他一本,看他还如何质疑你治狱的能!”
林缚倒觉得自己拜在顾悟尘门下,顾悟尘又一推荐自己去治江岛大牢,按察使贾鹏羽质疑自己的能不奇怪,留在顾宅吃过晚饭,就告辞离开。
以往顾氏收林缚的礼都是有来无往,这次林缚回去,她拿锦盒包了一只漂亮的银狮镇纸给林缚,说道:“我在江宁也没有亲近的晚辈,看着你就觉得亲切,也不用要拿什么当见面礼,这只银狮镇纸还是薰娘选的,说你指定喜欢……另外,你在江宁城里也没有别的亲人,除夕夜过来吃团圆饭。”
顾嗣明与顾天桥都要算顾氏的晚辈,当然他们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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