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够刁钻,只可惜……大姐,你没吃早饭吗?这力度太小,软绵绵的!速度也跟不上,白瞎了那么威风的两个招式名儿!
沐晚往旁踏出一步,举起桃木剑,侧过身子女,果断劈下。
“当啷!当啷!”
红绫的两端被一剑劈断。两支匕首先后掉到地上。
糟了,碰上硬茬了!罗玉仙吓得花容失色,丢了红绫,转身就往巷子外面逃去。
可惜,还是晚了!
剑柄一转,沐晚回身挥剑,大喝道:“斩!”
血线冲出,罗玉仙的头颅应声而落,骨碌骨碌,滚到了墙根下面。那无头的躯干往前面跑了三步,才扑倒在地。
沐晚挽了个剑花,提剑上前,用脚尖将尸体翻过来,刷的一剑在丹田上刺了个透明窟窿,这才挑下系在腰间的储物袋,头也不回的走出巷子——虽说炼气期的修士没有能力夺舍,不过,修真界里怪事多,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在丹田上补了一剑。
差不多半个时辰了。沐晚不再闲逛,直接向四海茶楼走去。
张师叔正好摇着七宝折扇从茶楼里出来。
沐晚快走几步,上前抱拳行礼:“师叔。”
张师叔飞快的瞅了她一眼,“啪”的收拢扇子,低声问道:“你身上的血气是怎么一回事?”
“血气?”沐晚心中大惊,连忙低头看去。可是,洗得发白的道袍明明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血气?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是解说的地儿。
四海茶楼旁恰好有一条通往角门的过道。张师叔轻声说道:“跟我来。”袍角扬起,他闪身钻进了过道里。
沐晚连忙跟了过去。
过道里静悄悄的。张师叔用神识扫过,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说道:“我在这里守着,你去里面赶紧将外面的袍子换了。其余的事,等出了城再说。”说完,他转过身去,面向街道而立。
“是。”沐晚按下心中的疑问,往里面紧走了十来步。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一扇紧闭的朱漆小门。
她麻利的脱下身上的旧道袍,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新法袍,用最快的速度换上。
法袍果然是收放自如,穿在身上,甚是合身。她将旧袍卷成一团,一把塞进储物袋里,这才跑出过道去复命。
“师叔。”看到师叔的背影,她心里立时生出阵阵暖意——虽然背不背转身,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不过,师叔的做法,令她觉得很踏实。
“走。”张师叔听到背后的呼声,没有回头,直接向外面走去。
师叔侄两个直接出了坊市,穿过北区,自北门出了城。
和西门一样,北门的外面也是一片大森林。师叔侄两个在出城的林间小道上全速飞奔,不出半个时辰,便到达了森林的边缘。
从这边看,森林象是罩在一个淡蓝色的水晶罩子里,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离开来。
沐晚看得分明,罩子上隐约有阵法波动。
林间小道的尽头也同样横着一块灰白色的长石条。正中也有一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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