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寿面面相觑,感觉不可思议。
“你没有看错?”
“绝不可能看错,属下跟随大帅身边。见豪格不是一回两回了。”
“他带多少人来?”
“就带了两个人。”
这下吴三桂更加震惊了,豪格这个时候不是应当还在北边休整嘛,怎么却突然带着两个人过来,还藏头摭面的?
“舅父,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不如先见了豪格再说。”
吴三桂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让家丁把人带进来。
人一进帐,吴三桂就认出来了,果然是豪格。
“肃亲王。你怎么来了?”
豪格摘下身上的斗篷,露出了那个锃亮的大光头,这模样。让吴三桂二人更加惊讶了。
豪格伸手在那光光的头上抹了一把,叹了口气,“吴帅,祖帅,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这时豪格走到旁边坐下,露出身后的两个人来,这两人也都掀下了斗篷。
“爹!”
吴三桂惊呼。
后面两人,其中一个正是他的父亲吴襄。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此生还能见到父亲,更想不到的是。重逢再会居然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
吴襄旁边一人。倒也不陌生。
如今汉朝的兵部尚书张国维。
吴三桂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用不过来了,突然到来的三个人,都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一个是清辅政王豪格,一个是汉朝兵部尚书张国维,还有一个则是他的父亲,此时应当在北京监狱之中的父亲。
这三人凑在一起,让人难以相信,更难以相信的是他们一起突然到来他的营中。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襄看着自己的儿子,隔了一段时间不见,儿子憔悴了许多。看的出来,这段时间,儿子过的并不顺利。
他叹息一声,“还是让豪格跟你说吧。”
豪格摸了摸脑瓜,“我开门见山的说吧,如今我已经不再是大清的肃亲王了,我降大汉了。现在是大汉的建州总兵官,我麾下旧部也改编为大汉建州军了。”
吴三桂和祖大寿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
“这是真的。”吴襄在一边道。
豪格自嘲的笑了笑,“你们是不是听说我在喀喇河屯遇袭,折损了数千兵马,惨败退回,还听说我此时正在东北边数十里外休整?”
吴三桂点了点头。
“其实这是个假消息,真实的情况是我确实在喀喇河屯遇袭了,而且也确实是惨败。不同的是,我们惨败,但没能逃离,不肯投降的都战死了,三万余人马,死剩下了一万余人,一半人马死在那里。我被俘了,本来没想要活,可后来听了龙汉天子一席话,想明白了。咱们永远不可能打赢大汉帝国。”
“曾经的我们,能击败前明,可现在的中原,却不再是朱明天下了,而是刘汉帝国。刘汉不再是前明那般羸弱,我们与他们交过不少的手,从无胜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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