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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傅燮长叹一声,黯然道,“姜冏也算是本官好友,没想到竟落得如此收场。不过~~马屠夫打破冀城之后竟然没有屠城,城中十几姓士族居然还能留下两千多条人命,到是颇为出乎本官意料之外。”
蒋老倌道:“屠城也屠了,十几姓士族两千多口人虽说保住了,可其他的平民百姓却是遭了老殃,都被如狼似虎的并州兵杀得差不多了,现在冀城都已经被这些虎狼之兵一把火给烧了。”
傅燮叹息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打仗本来就要死人,那些杀红了眼的大头兵杀人发泄也是难免的事,再说这些并州兵刚刚投入马跃麾下不久,马跃也未必驾驭得住。马跃能保住城中十几姓士族两千多口人,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傅燮毕竟还是出身士族,虽然也知关心百姓疾苦,可一旦百姓利益和士族利益发生冲突时,便会本能地倾向于士族门阀。
乌云密布,汜水关头。
樊稠疑惑地向身边的张辽道:“文远,这几天联军怎么如此安静?无人前来搦战不说,居然也不派兵攻城,好生蹊跷。”
张辽道:“更令人费解的是联军居然后撤了十里,还把军营移到了两侧的山坡上。”
“喀喇喇~~”
两人正说话间,暗沉沉的天际忽然掠过一道耀眼的闪电,旋即有天崩地裂般的炸雷在汜水关上炸响,樊稠冷不防被吓了一跳,抬头咒骂道:“这该死的贼老天,已经下了三天暴雨了,今天还要下!再这样下去,汜水关就该被积水淹没了。”
“嗯?水淹?移营到两侧山坡之上,水淹?水淹!”张辽忽然大叫起来,“啊呀大事不好,联军是想引水淹关。”
“什么?”樊稠愕然道,“引水淹关?水从哪里来?”
张辽肃手一指北方,凝声道:“水从北方来,河水!”
“河水?”樊稠闻言一颤,吃声道,“河水!”
“轰隆隆~~”
樊稠正吃惊时,忽然感到脚下雄伟的关墙轻轻颤抖起来,耳畔也听到了隐隐的雷声,不过又不太像雷声,霍然环顾左右,发现关上的将士以及张辽皆有面露震惊之色,正纷纷环顾四周,似欲寻找那声音来源。
“看,将军快看!”倏忽之间,一名眼尖的小校忽然手指前方,凄厉地尖叫起来,“前面,前面山谷里,那是什么东西?”
“嗯?”
“咦?”
樊稠、张辽以及关上守军将士纷纷回头往关外的山谷里望去,恰有耀眼的闪电再次划破长空,瞬间照亮了谷中景象,只见惨白的亮光下,一波巨大的洪峰就像奔腾的巨龙,正从狭窄的山谷里向着汜水关奔涌而来。
不及片刻功夫,汜水关整个雄伟的关墙都开始摇晃起来,天地间更是充塞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两声凄厉的惨叫陡然从关上响起,众人惊环顾,只见两名胆怯的士兵已经被巨大的颤动震下了关墙。
“水,是洪水!”
“河水泛滥了!”
“洪水冲过来了。”
“跑啊,大家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关上顿时一片骚乱,又有十数名倒霉蛋被挤下了关墙,兵荒马乱中,张辽一把背起已经惊呆了的樊稠,大步下了关墙,来到马厩前,只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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