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里的不算。”
镇长有些为难:“这、这、这恐怕不好吧。”
孟倩幽看像包清河。
包清河威严的问镇长:“有何不好,你说来听听。”
镇长张开嘴巴,不知如何解释。
“镇长是觉得他们是镇上的富户,如何被他们知道了你派衙役私下调查他们,日后见到不好解释是不是?”孟倩幽道。
镇长猛点头:“还是孟姑娘想的透彻,我正是这样想的。”
孟倩幽面露笑容,轻声问:“大人如果查不住这个案子,被革了职,您觉得他们还会要您的解释吗?”
镇长浑身一颤,醒过闷来,感激的说道:“是我想岔了,多亏了姑娘的提醒。”
说完对包清河作了一揖:“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速去打探。”
孟倩幽提醒他:“大人一定要他们悄悄地去打探,碰到有人问起的时候绝对要守口如瓶,万不可泄露了风声。”
镇长再次对她道谢,转身去了外面下达命令。
看他走出去的背影,孟倩幽摇头,不抱任何希望的说道:“我敢打赌,三天之内,他一点收获都不会有。”
包一凡奇怪,问:“你为何如此说?”
“镇长是一个贪利的人,平日里镇上的富户为了巴结他,没少给他送礼。他哪里会舍得得罪他们。”孟倩幽道。
包一凡更加的纳闷:“那你还要他派人去打听做什么?”
孟倩幽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包一凡着急,“你倒是快说呀。”
孟倩幽道:“我要的就是这三天的时间,第一天,衙役们会时刻牢记我们的警醒,绝对会按我们的指示去行事,悄悄的去打探。第二天便有些急躁了,打听的形迹就会慢慢的暴露在人前,那些人不知道我们有什么证据,不敢轻举妄动。第三天他们会大摇大摆的上门去打听,这时候内应的人就会派人出来打听,等知道我们是因为桐油而找到他们的时候,心里必定恐慌,那么接下来的结果就有两个了。一个是他们想法匆忙逃走,另一个是再次图谋对德仁堂或我家出手。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不会得逞,因为到时候褚将军就来了,我们有了人手,可以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包清河听完不禁出口称赞:“好妙的主意。”
包一凡和文泗也附和的点头。
孟倩幽得意的扬了一下眉毛,正待说话,外面有伙计出声禀报:“东家,王根发热了。”
文泗惊得起身,大步走出屋外,问:“怎么会发热?”
伙计小声回道:“我们几个听从孟姑娘的吩咐,去屋里稍微休息了一下,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梦呓,睁开眼一看却发现我身边的王根面色潮红,双眼紧闭,浑身烫的不行,我就赶紧过来禀报您了。”
文泗边走边问:“其他人呢?还没有发热的?”
“目前就王根一人,其他人也已经被惊醒,正围着他呢。”
说话间,两人来到伙子住的屋子里,看到众人正围在一张床边。看到文泗过来,伙计让开。
文泗走到床前,仔细的查看了一些他的伤口,可能是没来的及处理,伤口处已经有些红肿,像是要感染的样子。怪不得会发热。
文泗吩咐旁边的一名伙计:“你去打些清水来,我帮他清理一下伤口。”
伙计应声出去了。
文泗又吩咐另一名伙计:“你把王根的情况去告诉孟姑娘,让她给开一副退热的方子,你速去熬好了端过来。”
这名伙计也应声出去了。
先前出去的伙计端了一盆清水过来,文泗拿过一旁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的帮王根擦拭伤口。
孟倩幽听完伙计的话后,弄不清应该下多大的药量,干脆也过来查看王根的伤势,看他的伤口只是略微有点发红,安慰众人:“你们放心,他的伤势没有大碍,应该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发热。我开了方子,你们熬了,给他喝下去,让他踏踏实实的睡一觉就好了。”
围观的伙计都放下心。
开了方子,一名伙计去抓药,孟倩幽又给所有受伤较重的伙计查看了一下伤口,重新给他们上过药后包扎好,嘱咐他们多休息。
那名伙计把药熬好端过来,文泗亲自喂王根喝下后,给他盖好了被褥,吩咐另外的伙计照看好他,才和孟倩幽出了伙计们住的屋子,回自己的屋子去。路过医屋时,想到里面的老大夫,文泗眼眶又泛了红。
该劝的都已经劝过了,孟倩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干脆装作没有看到,率先从医屋前走了过去。
文泗红着眼眶,控制住自己想进去陪他的心情,也跟在孟倩幽的后面走了过去。
文彪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用了一日夜的功夫回到了京城,看到那巍峨的城门,差点潸然泪下,当初全家被判做官奴发卖,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回来。
到了城门口,翻身下马,牵着马儿,随着人流进去城内。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丝毫没有改变,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骑着马儿先来到了自己家的镖局。
镖局的大门上被贴着封条,门前连个过路的人都没有,冷冷清清,想到昔日镖局里的繁华景象,再看看现在满处的凄凉,文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下了马,走到门前,伸出手抚摸着门上的铁环,轻轻地扣了几下,不料那清脆的响音惊动了旁边的住户。顿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怎么好像听见隔壁的门响,是不是有人过来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传来:“怎么可能,镖局的人流放的流放,判官奴的判官奴,哪里会有人会过来敲门,八成是你听错了。”
男人似乎是又侧耳倾听了一会,真的没有听见任何动静,道:“也许真的是我听错了,就连镖局的少东家都被判了官奴,如今不知在哪儿受罪,怎么还会有人回来?”
女人叹了一口气,道:“想这以前这威远镖局是如何的繁华,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不断,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整天有用不完的劲,连咱们看着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可如今……”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男人也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和他们做了多年的邻居,文彪自然知道这说话的两人是谁,有心上门去打个招呼,又想到自己来京城的目的,一咬牙,上了马,扬起马鞭,催动马儿向将军府跑去。
威远镖局在京城的南边,将军府在京城的东面,和大多数官员的府邸在一块。
快马跑到东面以后,文彪便下了马,牵着马儿走到了将军府前,恭敬的对看门的仆人说道:“麻烦你去通禀将军一声,就说清溪镇的德仁堂出了大事,我是专门过来报信的。”
敬军府的仆人都是战场下来的受了重伤的士兵,不像别的府邸看门的仆人一样狗眼看人低,听了文彪的话,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看他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赶了不少的路,说道:“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禀告将军。”说完一瘸一拐的走进府内。
文彪牵着马,目不斜视的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仆人才走回来,对文彪说:“将军让你进去。”
文彪把马拴在了门前的栓马桩上,随着仆人走进将军府内。
将军府很大,仆人带着他走了好几条长廊,拐了几个弯,才走到褚文杰的书房前。
仆人恭敬的在书房外恭敬地说道:“将军,人带来了。”
褚文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让他进来。”
仆人应了一声:“是。”
守在书房门口的仆人打开书房的门,示意文彪进去。
文彪大步走进屋内,仆人把门关好以后,继续守在书房的外面,。
看门的仆人也一瘸一拐的回去了门口。
文彪进去以后,没敢抬头,从怀里把信拿了出来,双手恭敬的把信递到了褚文杰面前:“这是文东家亲笔给您写的信,让我快马加鞭的给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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