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吃。征哥,你得多吃才行啊。律哥,你的小肚子里多装些。等离开这里,可就吃不到了。”
又转向沈晖:“晖哥,你太瘦了。”
“略瘦。”沈晖嘻嘻着不依。
褚大转回篝火旁,看着切好,正要端,女儿大花先到手上,小声地道:“爹,这一盘子给您女婿吧。”
“好好。”褚大笑容满面。他不认字,儿子褚大路又算前程有靠,心思全在念书的女婿身上。毕竟女婿好,为女儿着想也是好事:“走,我和你一起去。”
姚有地已回帐篷里,父女对着帐篷走去。
走在半路上,褚大没有问什么,褚大花自己哭了:“我知道这是一盘子好肉,不是我不懂事,虽然肉多,也应该等老太爷和太子殿下不吃,再给他送去,”
褚大点一点头,反而觉得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叫懂事才是。他有女儿在这一队里,也早就知道老太爷身份。
“实在是您女婿太笨了,胖队长早就中举,胖队长看书可灵光了……给他多吃点儿好的吧,免得他愁出病……”
褚大吓了一跳:“为什么要得病?”
“他总是愁……。”
“等我劝劝。”
帐篷里,姚有地抱着书苦苦的念着,见到岳父和妻子进来,起身迎接。
“有地啊,你吃,听着我说话就行。中举可不是容易的事,你可不能忧愁。”褚大劝道。
姚有地也哭了:“岳父容禀,大花说胖队长十一岁就中了,说韩世子和六二爷也差不远。独我,蒙大花接我进京,天天按胖队长喜欢吃的,韩世子喜欢喝的,六二爷爱用的文房四宝给我。她还私自给我弄好些补品……”举袖子抹眼泪,呜呜有声:“也不行……。”
“那你就愁吧,越愁越中不了!”褚大花不耐烦了。
褚大让女儿别说话,对着女婿说过的话,他也挺犯愁。在路上想到的劝解不翼而飞,紧锁眉头道:“是啊,这一个两个三个都中了,你是一样的先生,一样的家学,一样京里的饮食,怎么会不中呢?”
烛光摇晃中,三个人一起犯起愁来。
褚大路走进来,他远路奔波而回,犹有气喘:“爹,妹妹,有地,你们怎么不在外面吃喝?我见不到你们,还以为你们都不舒服呢。这不就找来了。”
“唉,这不是为有地想主张。”褚大叹气过,眼睛一亮:“大路,你比爹想事灵光,你来想个让有地中举的主张。胖队长都中了呢。”
“啊?”褚大路张口结舌:“这关胖队长什么事情?”
褚大花急急解释一遍,换来褚大路捧腹:“哈哈,笑死我了,哈哈……。”褚大花愣住,这莫不是笑话妹婿?大花黑脸更黑。
姚有地也一样的想,讪讪地道:“舅兄,莫不是……取笑我不如胖队长?”
褚大出声制止,而且说话还怕儿子不明白,外加连使眼色,眼睛翻的快要飞出来似的:“大路,有地念书的钟点儿我看着呢,比胖队长多呢,就快追上胖队长,你快别笑他……”
“哈哈……。”褚大路笑得就更厉害。
“哥哥!我们可是特地来看你。”褚大花恼了。
褚大路勉强止住笑,回了话:“哈哈,追上胖队长?这是有多犯呆,居然去追他。”手点在自己鼻子上:“就是我,也不敢追他。”
褚大、大花和姚有地眼睛齐齐一亮。
“我眼里公认的几个聪明人,不讨喜的战哥算一个。我虽不喜欢他,可回想他小的时候,在家里早早就排兵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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