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朝野上下在猜测他的态度同时,谣言星火燎原般起了来。
太子妃生日那天见过权贵们戏水的人,一边倒的支持姑娘们。金色日光下挂着晶莹水珠的健壮身材,别说姑娘们看得动心,就是成过亲的人也有动心,就是有些男人也动心。没动心的男子嫉妒的有一堆,对忠毅侯高调不纳妾素来鄙夷的占一堆。都想看一回忠毅侯的热闹,不介意助长别家的姑娘一回。
安王以为是个机会,在里面上蹿下跳频频会人。巴不得袁训门上碰死两个,为他相思而死两个。看看太子还能挡得住不纳妾吗?你老丈人先丢人到家。
三、五天里,京里风声已有半天高。都等着前太子党们回话,却只收到一个消息,说他们准备参加新办的荷花节。
那里有水,有荷花,现在又会多一群位高权重的美男子,还能重温他们的身材……这一天过去的人,堪称人山人海。女眷们香风薰的十里外也能闻到,裁缝铺子衣料铺子首饰铺子大赚一笔。
……
正主儿从不轻易的出场,日光已近中午,权贵们姗姗到来。
头一骑,长陵侯世子方鸿。
身着浅灰纱衣裳,隐隐露出里面雪白里衣,似高空上一抹洗净万物的流云。
但姑娘们的眼光并不热烈,有些人还露出失望,一眼可见。
方尚书百思不得其解,问跟的人:“我舍命穿的这件纱衣,就是不服别人最近出风头。但看上去,我落了下风?”
跟的小子嬉皮回他:“世子爷,您那天宫里没戏水。”
方鸿心头闪过一句话,说直白些,那天没脱上衣。他有了惋惜的叹气:“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想我堂堂礼部尚书,怎么能当众随便解衣呢?”
但看周围眼光转开不少,方尚书不由得大怒,岂有此理!重脱衣不重人物吗?
揣着满心里不平去他们家事先相看好的地方,一个凉亭子上面生气。
忽然一阵娇音欢呼声起,方鸿问人:“这是谁来了?”
面前场地是中间一片大荷花池,天然而成,两边树林也好,空地也好,在方鸿的视线里不耽误远观。不等家人回话,见到一个人如顶着日光而来,笑容灿烂如日在中天,连渊到了。
姑娘们的“窃窃私语”声,方鸿处都能听到:“连大人到了,”甚至有人大胆地对着连渊行礼。虽然还没有人走到马下,但看上去足以让方尚书羡慕。
方鸿酸溜溜自语:“京里生得最好的轮不到你,一直是小袁和柳至,这波风头你是怎么赶上的?”
连渊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往自家早就搭好的棚子下面。
方鸿独自生了一会儿气,直到想起辜负这大好日光,准备认真欣赏荷花和清风时,又一阵欢呼声出来,有姑娘们奔走相告:“柳国舅到了,快去看啊,国舅到了。”
方鸿好生瞧不起。
后面袁训到、苏先到、尚栋到,都有不同的热烈场景,把方鸿气的坐不住跑去扎堆理论。今天的重头戏就是权贵们再次戏水,很快袁训等人解衣下水,装着摘荷花、赏游鱼的女眷多起来。
方尚书可就难过,他有心下水,又想到自己任职礼部。也可以斥责袁训等人,但放眼看去瞬间要和京里的女眷们成仇。方尚书独坐日影下面,可怜的发着呆。
……
烈日下的荷塘,荷花亭亭簇拥在荷叶中,黄蕊粉瓣下碧水缓流,本就动人心肠,中间穿梭往来的权贵们,更勾魂魄入梦。
绿叶中一声轻响,过去的莫不是柳国舅?荷花下与鱼戏水,掩映中倾国倾城之容颜莫不是忠毅侯?
四面如痴如醉眼光,和越走越近在水边的人,让跟来看热闹的镇南王笑得跌脚,时不时的指给公主看:“又晕倒一个女子,今天医生的生意好。”
长公主双眼懵直,沉浸在不久前的疑惑中:“流鼻血为什么?”
元皓跑来:“父亲该你了。”把手中又红又紫的荷包送到王爷手上,拖着王爷往外就走。
长公主笑生双靥,就差鼓起双掌,偏了面庞熠熠生辉:“也去让人流鼻血吗?我帮你数着。”
镇南王闻闻荷包上的香,对母子们笑道:“你们的把戏我又不懂了,让我去做什么?送多多的荷包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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