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袁将军和沈将军的秘密(第2/4页)
一跳。萧瞻峻叹气:“韩大人,我保本折子当着你面写的,现在我大哥和小弟又全在这里,你放下心吧,”转向陈留郡王,面有不忍:“韩世子是太妃一族。”
陈留郡王也就明白,反应奇快:“这事情可见王爷面呈。”袁训也就明白,把韩世拓半抱半扶着起来,对他面上身上的伤看看,这要是不安慰,总不能说听天由命的话,再说袁训心中也有几分底气能帮忙,安慰道:“你放心,我尽力为你开脱。姐丈,”把陈留郡王也捎上:“你也有份。”
陈留郡王在自家鼻子上一指,好笑道:“还用我吗?你自家脸最大。”袁训冲他板起脸:“那他这不是到这里来了,在你帐篷里呆着,再说当初他出京,是你要的人不是?”陈留郡王莞尔:“有道理。”他把这件给忘记。
“二哥呢!”袁训又唤萧瞻峻。萧瞻峻才说我明白,陈留郡王又来调侃:“你左一个右一个全拽上,有一个人最能在王爷面前说上话,你怎么不去寻他?”
沈渭的脸就一黑,萧瞻峻让提醒:“是啊,小王爷是小弟你的亲家不是?”袁训也脸一黑:“找谁都不能找他!”相不相信小王爷一定摆着架子,打着官腔:“啊,又寻上我了不是?要我说话不难,那好看的孩子……”
他要是不见时候就拿乔,那一定不是本人。
虽然把小王爷排除在外,韩世拓也定下心。这就由萧瞻峻来说他们为什么过来,是追着福王后面来的。韩世拓还是不知道福王就是福王,以为那是他的本家亲戚。他要立功好赎罪,就死追着不丢。
萧瞻峻也不笨,家中功劳是越多越好,也答应追来。
在这里匆匆说过,陈留郡王带他们去见梁山王。袁训和韩世拓走在一处,萧瞻峻在后面叫住陈留郡王,吞吞吐吐:“大哥,对你说件事儿,”
陈留郡王就站住,见二弟面色阴晴不定,起了疑心:“母亲不好?”
“不是不是。”他的问话把萧二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陈留郡王放下心,他的妻子孩子全在京里,担心的只是母亲。老王妃没事,郡王就没有可担心的。道:“那就是家里让烧抢了?”正要说浮财不用担心,只要家人安好就行,萧瞻峻又说不是。
他低下头对地,不敢看陈留郡王的神色,一改平时说话的干脆,嗫嚅道:“我妻子……有了,”陈留郡王皱眉:“就这事情?”
“呃…。是……”
腿上挨了一脚,陈留郡王骂道:“有了是好事情,看你跟家里出了事似的!这么大的人,我不在家少管教你,母亲又身子不好,见你大了也不管你,这是哪里学出来的坏毛病,说句话跟女人似的说不清楚,欠打不是!我帐篷里有的是军棍,等见过王爷,看我把你这根儿给除掉!”
萧瞻峻抬眸凝视,又担心又惊惶,当然不是担心陈留郡王要打他,但挨上一顿骂,说话清晰很多:“大哥,你不生我的气?”
“生个屁气!添人进口喜盈门,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说得出来生气!”陈留郡王完全懂萧瞻峻的心思,就接着骂他。骂过,忽然就忍俊不禁:“这个你要跟小弟多学学,你看看他,”往前一看,陈留郡王鄙夷:“这又乐上了,”
生个孩子像得宝贝似的,再生个更像上天摘星星似的,就是前面走的那个。
袁训正对着韩世拓比划:“我女儿,哈哈,这么胖了,”是韩世拓在打听新生的孩子胖和瘦。
陈留郡王揉额角:“没出息劲儿!你们两个一对的没出息!”一个得了孩子像得活龙,一个有了孩子却言语含糊。
但得活龙的那个说话实在热闹,郡王道:“走,这吹牛的得捧个场子,不然他可闹腾,说心里没他的孩子。真是的,这么大人还撒娇,没羞没躁的就是他!”几步走去跟着袁训。
郡王不想听二弟解释的心一览无遗。
既然不休妻,有孩子也是寻常事。
萧瞻峻是慢慢追上来的,也不时看看韩世拓。他是旧年里得了韩世拓的话,韩世拓说他妻子虽然做事有不对的地方,但反观自己也不是那件件妥当的人,所以能原谅自己,也就能原谅别人。
能原谅别人,也就能原谅自己。
……
这是一处群山,这是最陡峭的一峰。胡乱而成的山路、草叶密布的小径,突兀而出的石尖,在山这高处,皆在半云半雾之中。
梁山王带人到半山上就皱眉,问封锁山下的将军道:“这山上另外有路下去吗?”将军掩不住的喜色:“回王爷,这山的另一侧是悬崖峭壁,除非他们生出翅膀,否则有一句话可以形容,是咱们要瓮中捉鲞。”
跟随而来的陈留郡王,龙家兄弟等人,都喜笑颜开。纷纷道:“解气!把他们撵到悬崖边上去,挤死他们!”
梁山王依据多年经验,认为这事情不这么简单,扭身问袁训,沉吟道:“你看呢!”袁训也没有怎么喜欢,见王爷问,带着思索道:“这山是绝路,造反的人不知道,定边郡王应该知道,这一处他驻扎过,以他的谨慎应该探过地势。就是定边郡王不知道,苏赫常年进犯也应该知道!”
叫过一个追击直到这里的人,问他:“他们退的时候旗子乱吗?”
这对看过兵书,或大字不识也升到将军总会有经验的人来说,很好明白。那人回话道:“乱呢,脚印也杂乱没有章法,东西乱丢一地,不像假退兵。”
萧观在旁边插话,小王爷大大咧咧说自己的爹:“这谨慎的不是地方吧,老爹?造反的人从边城里退出来,他能不慌?定边郡王让追到无路可走,他能不乱?苏赫再厉害,他失了建制,他还有心思去看地形?”
把周围群山看上一看,群山这东西,总有相似的地方。指住另外一座相似的山峰,萧观道:“他们也许是想上那座山,有一个跑错了,别的人全就跟着跑错,这就老爹您一举拿下,这仗也就能打完。”
小王爷兴致上来,眺望京中的方向:“接下来咱们再打扫战场,往前边儿去接应长平郡王他们,也明年一准的就能结束这战役。这一回打得久,也挣得多。他们出尽国力,还借了兵来打,这一回劳民伤财的亏大发了,至少好几年无战事,咱们也就能修养生息几年。老爹您和我可以回去看看我儿子,”
横袁训一眼:“再从大同就便儿挑挑儿媳妇,”
沈渭和袁训一起扭身子,转个后背给他。表示自己们不捧场。
这会儿不是闹的时候,也就不打断萧观,小王爷就得以继续趾高气扬地往下说:“挑完了,我喜欢了,带回京里我养着!”
梁山王哭笑不得,把儿子话打断:“你少说几句吧,这办正事儿呢。”萧观注视他:“看孙子您不喜欢吗?”
“喜欢,孙媳妇我也喜欢,但你闭嘴吧,先把正事情办完。”梁山王可不想就在这里儿子又和沈将军打起来。
也不看看这是打架的地方不是?
萧观这才不说,在大家忍笑中,随着梁山王往山上去。
上下山路相隔有一里地时,定边郡王石后露出面容。他并没有太大狼狈,反而精神阴鸷还如苍天之鹰,眸光与梁山王相碰上,都激愤流露。
梁山王破口大骂:“定边!本王待你不薄,皇上待你不薄,你全家老少的性命都不要了吗?你怎么敢做下这大逆不道的事情!”
定边郡王回骂:“梁山王!天子轮流坐,也就到我家!”
在他后面,又一张面庞露出。黝黑大脸,粗大鼻子,大嘴巴,苏赫冷笑现身。
袁训火了,紧接着梁山王的回骂大骂:“你这蛮夷,你怎么敢勾结我朝中郡王,怎么敢偷袭我家,来来来,”
袁将军生怕苏赫让挤到崖下摔死,他就不能亲手报仇。把齐眉短棍一挥,大骂道:“有能耐咱们下来战!苏赫,你老子死在我手里时,可比你有种得多!你躲上面,打量着死了就能消我心头之气!你欺我家,血洗我家,这仇我没有报过瘾呢!”
苏赫冲着他:“嘿嘿。”一个字不回。疑惑油然在袁训心中生出,还没有细想,见另外一个人出现在定边郡王的另一边。
这是个面庞久经风霜的人,风吹日晒出来的紫黑肌肤,却有掩不住的高华风度,一看出身就不错。
就像梁山王父子生得不好,小王爷也为人粗鲁的多。但进退中良好的分寸感,和泥腿子出身的人截然不同。
小王爷是长的粗,说话粗,和太子党们拌嘴的时候粗,对着别人,像两个人相见时的站地儿,有的人喜欢直侵到人身前,不会保持合适的距离。有的人问候对方时,先问长辈后问妻子儿女全乱掉,细节问题上,萧观的出身就能看出。
就像这会儿众人眼中的福王,和苏赫的狂野不同,也从气质上,远超定边郡王。那从容劲儿,看得出是经过许多场面。虽身陷重围中,也带着高人一等。
“这个是谁?”梁山王抚须问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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