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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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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宝珠的神奇日子(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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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珠就自语道:“就真的想和人出人命,也得去花功夫买药!可恨那甘草,怎么就不劝着大姐姐,反而助着她!等到她把药买回来,文章侯府人来人往的,下药也得寻个机会吧,不至于今天就出事!明天呢,就能见到大姐姐劝她。宝珠啊宝珠,你千万要镇定,不要着急的才好。”

    隔上一会儿,又失手打翻茶盏。宝珠心头一酸,险些又哭出来。强忍住泪,对自己道:“这不算什么大事情,有宝珠呢,还哭什么。宝珠不行,还有表凶呢。”

    心头格登一下,好似有把钥匙扭开了郁结。宝珠恍然大悟:“原来我想的,是告诉表凶呢?还是先不告诉他?我想的却是这个……”

    她垂头凝神,又痛苦起来:“不!”宝珠不愿意让表凶知道,怕他把宝珠的姐姐看成心狠手辣之人。

    掌珠是个性强,性子差,可那是宝珠的姐姐。宝珠素来看别人都往好处去想,何况是自己的姐姐。

    “出了什么样的事!上有长辈,外有司法衙门,就是这两样也不行,还有祖母还有宝珠,为什么偏偏要去和人下药!”宝珠想着,又叫起来。

    一想到掌珠可能又犯糊涂,宝珠就心如火焚。就揭帘出来,准备往外面散散心。

    满面忧愁才下台阶,就见到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怕他会笑话的人——夫君袁训,大步匆匆回来。

    宝珠怔住,就看天色。这才不到中午,表凶回来算是早的。忧愁才上眉头上,就要往心头上按,更是一件不易的事儿。这也是宝珠不想现在就面对袁训的原因。

    她往一块不大不小的山石后面藏起身子,见袁训先去见母亲,松一口气,快步回身坐在菱花镜前面,把胭脂又涂上一些,遮盖住泪痕,又对着镜子强笑几回,才笑得有些自然时,帘子一响,袁训的嗓音先过来:“小宝儿,快过来告诉你喜事儿。”

    ……

    袁训今天心情不错。

    一大早的,他往太子府上去当差,想到这科举之路总算走完全程,步子就轻快的如踏春风。太子府前才下马,看门的人先过来,恭喜他高中;进府内没几步,遇到的人没有一个不问他昨天宫里簪花的事情,又一个一个地问他讨花儿戴。

    平时都是闹惯的,就都跑上来。

    袁训没有办法,就地把太子府里的杏花拔了。

    侍候太子的心腹小子,叫长庆的那个,就数他最会侍候。长庆就往太子面前去报信儿,故意装得哭丧着脸儿:“殿下不好了,府中的伴当们把袁家小爷围住,问他要花儿戴,小爷正在爬树,掐的就是您昨天才夸日边红杏倚云彩的那杏花儿树。”

    太子殿下当时就笑喷,他正在卷头绘瑞草大黑漆书案后看东西,笑得跑出来给了长庆一脚,笑骂道:“蠢才,你这是唐突唐诗!日边红杏倚云栽,到你嘴里就成了倚云彩。”

    就出来去看,见袁训果然正在树上掐花儿。

    探花郎果然好风采,在树上爬着,绿叶也遮不住他的俊脸儿。就有人在下面起哄:“树上又多一朵子花,这朵花儿大。”

    太子掌不住的笑,在厅口儿上负手道:“这探花郎昨天风头没有出够,又来荼毒我的杏花。不过今天这里没有你媳妇,你头一枝子花可就给谁呢?”

    下面的人就更哄笑。

    宫里的事情,只要不是*,好玩的从来传得快。而太子府上的这些人,又全是消息灵通的。昨天圣旨下,探花夫人不簪花,别的人都不能簪花这事情,早就传遍京中,乐坏一干子风雅人士,和一干子房闱中会风流的人士,街头巷尾都在说今科的探花这是疼媳妇呢?

    还是怕老婆。

    冷捕头就在下面“犯坏”,凑太子殿下的兴致:“回殿下,他准保一会儿第一枝子花,又要装相揣怀里。不过他回去给不给媳妇,这倒不好说。”

    大家更笑起来。

    袁训瞪下来一眼,跳下树来,把一捧的好杏花,衣襟兜着的,先送到殿下面前。太子一乐,就对他招手:“把花散给他们你跟我进来,免得他们追着你要,你天天在我的树上倚云彩。”

    又把长庆说的笑话告诉袁训。

    袁训也笑得“噗”一声,把花散给别人,跟着殿下进来。长庆见哄得太子开心,又见到他们是要长谈的意思,早就退出去守在门外。他手里也有一小枝子杏花,长庆嗅那香,又自语道:“难怪他中探花,以前就香喷喷得殿下只爱惜他一个,现在探花了,就更加的倚重他才是。”

    守住殿门,不放外人进去。

    殿内,太子把几个公文交到袁训手上,悠然地道:“我的表妹表妹夫要还朝了,母后知道,又是一件喜欢事。”

    “真的?”袁训还没有看,先就大喜。

    太子此时说的表妹表妹夫,只能是袁训的姐姐陈留郡王妃和姐夫陈留郡王。袁训把公文看了一遍,又去和冷捕头呆上一会儿,就不在太子府上用饭,欢欢喜喜回家里来报信。

    他先去告诉母亲,接着就回房来找宝珠。

    见宝珠坐在梳妆台前,袁训又要开她玩笑:“妆罢低声问夫婿,你也知道贴过花黄才能见我?”换成是平时,宝珠小嘴儿巴巴的早就还回去了。

    今天她没有,宝珠正在维持她“嫣然”地笑容,生怕自己调侃着回表凶的话,会把心中让掌珠引出的尖刺给带出来。

    宝珠是“得体贤惠”地一笑,俨然一个小贤妻。笑容满面起身迎接,用的是解释的口吻:“快中午,怕妆容不整齐,才照的镜子。”

    袁训倒奇怪了:“你照镜子也要对我解释吗?”

    宝珠也一怔,对啊,这件事儿也要解释吗?再说表凶从来不是处处过问的丈夫,难怪他起疑心。宝珠就又想掩饰,又怕自己掩饰不过去,走过去握住袁训的手,把话题岔开:“你刚才叫我要说什么?”

    “哦,姐姐姐夫要回来了,舅舅也要回来了,”袁训开心地道。

    宝珠就更嫣然,她虽记挂掌珠,也是真心为袁训喜欢,神思暂时能把掌珠放下去,道:“那要收拾房屋是吗?他们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花色的摆设衣裳,衣裳总要提前做的吧?”

    袁训哈哈笑起来:“他们不住在我们家里,另有御赐住所,以前还朝时,也是这样。”主妇宝珠听过,松了一口气,原来不住家里。又觉得遗憾,原来不住家里。宝珠咦了一声:“舅父不住在家里可以明白,姐姐姐夫也不在家里住吗?”

    “不住,”袁训把宝珠搂入怀中,轻声地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我是独子?”宝珠想了起来:“媒人都这样说,就是舅祖父也这样说。”

    袁训微笑:“南安侯也不完全清楚。”

    “那,是怎么一回事情?”宝珠今天已经遇到一件惊吓的事情,由不得担心又要遇到一件。好好的,怎么袁家对外都不承认有姐姐这个女儿。

    有了卖皇后的故事在前,宝珠心惊胆战,手指冰凉起来,往袁训怀里挤了挤,颤声地想说句什么,却因为心情而带出来几个字:“我怕,”

    袁训的心尖也随着哆嗦了一下,这里面其实也是一番隐情,只是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以后大家意会。他还以为是宝珠过于敏感才这样说就搂住宝珠回榻上去,让宝珠坐在怀里,才告诉她:“不必怕。姐姐生下来那天,就过继给了舅父,是舅父的嫡长女!”

    “啊?!”此时就是红花来说掌珠杀了人,宝珠也不过就这么惊讶。她眼睛瞪得溜圆溜圆,怕也不记得了,手指揪得袁训前襟紧绷,吃吃地问:“为什么?”

    好好的女儿,为什么要过继给舅父家。

    宝珠今天是一重惊再加上一重惊,就晕晕懵懵地,没想到一个很明显的原因。袁训告诉给她:“呆子,舅父是国公府第,我们家可是布衣平民。”

    一个是国公府的嫡出长女,一个是袁家的布衣小姐,这是不能相比的。

    话都说到这里,宝珠也就想问个明白。她还没有理清这里面的弯弯绕儿,只觉得亲生的女儿给了别人这多痛苦,管他是什么国公府第去,就难免还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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