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层月光不光是用来遮掩容颜这么简单，还是一层防护神光。
神君人物都不一定能打破那层月光。
“这么厉害？”秦阳心中暗惊，不知道用天魔竖眼，能不能看破那层护体月光。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尝试，一睁开天魔竖眼，身份就暴露了。
“只有用法眼才能穿透，天魔竖眼恐怕也不行。”
混沌神火知道秦阳在想什么。
墨染向秦阳望来，她的一双美眸里面，有两轮皎月虚影。
“想探查我，哪有这么容易。”
秦阳虽然看不到墨染的动作，但是他能察觉到，有一双特殊的目光在打量他。
原本以为，墨染打量几眼后就会收回目光，可是秦阳发现，那双特殊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身上。
“难道她能看出什么？”秦阳不禁怀疑。
“不可能，轮回图在你身上，哪怕是用法眼都不一定能看透你。”
混沌神火觉得秦阳多疑了。
“那她为什么一直打量我？”秦阳感到奇怪。
“这我就不知道了。”混沌神火哪知道墨染在想什么。
墨染的目光一直不离开，秦阳心中微怒。
“他的身上，怎么会有末日神尊的气息？难道是错觉？”
墨染一直打量秦阳，是因为她捕捉到了一丝末日留在秦阳身上的道韵。
末日作为秦阳的脉灵，在秦阳体内修炼这么多年，留下一丝微弱道韵不是奇怪的事。
墨染之所以能分辨出末日的道韵，是因为她师尊的修炼室里面，有一幅末日神尊的画像，那幅画像也留有末日的道韵。
她对末日的道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道韵，也能被她捕捉到。
轮回图里面，信仰神戒的空间之门始终打开着，一双法眼，隔着轮回图望出来。
在轮回法眼下，墨染的那层护体月光被看透。
“谁？”墨染大惊，她感觉到有人看穿了她的护体月光。
在那双目光下，她有一种全身被看透的感觉。
众人没有发现墨染的异样举动，只看见她轻轻晃动了一下。
轮回之主只是打量墨染一眼而已，便收回了目光。
轮回法眼收回去后，墨染如释重负。
“是他吗？”墨染刚才察觉到，那道目光好像来自秦阳。
“他究竟是谁？为何能看透我？”如果不是得知末日神尊不在神域，墨染真怀疑秦阳就是末日。
秦阳不知道，她被墨染误会了。
炎娇他们的到来，让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平静之后，众人又关注秦阳和寂乘的决战。
“孤大师，请！”寂乘作了一个手势。
秦阳没有假惺惺的客套，直接飞上高空。
寂乘身上散发佛光，一股力量托举他的身体，缓缓飞到高空。
“他哪里来的自信，敢跟寂乘决战？”
炎娇深知寂乘的可怕，她担心秦阳落败后，让寂乘得到沟通神运的秘诀。
“孤大师，他修炼出了未来佛身，不要用神通和神兵攻击那个佛身。”
在众人皆停止议论，紧张看着高空上的两人时，墨染竟然开口了。
很多人愣了又愣，确信那句话是墨染发出的之后，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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